第165章 非逼老子玩狠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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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宮,馬上派內侍叫來孟南星。

這些日子,孟南星一直在忙活開設作坊的事。

剛剛把肥皂作坊搞定,就剩下香水作坊還在建設。

“南星,你這兩天先把手上的事情放一放。在觀音院附近尋一處寬敞宅院買下來,價格壓在一百五十兩黃金就行!”

接過錢,孟南星本來還想問幾句。

可看到官家這臉色,他及時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在開封買套院子還是很容易的。

一百五十兩黃金,對開封房價來說不算太多,可數目也相當可觀。

金人統治下,漢人處境艱難,保不齊一些人就準備賣房。

翌日正午。

距離觀音院兩條大街的第二甜水街附近,宅子購買完畢。

趙旉拿著房契,帶著李清照重新找到惡漢。

捏著房契看了幾眼,惡漢始終不為所動。

“你們拿這種破地方就想換這座宅子,是不是太兒戲了?”

見惡漢把房契甩在地上。

趙旉急忙撿起來:“兄臺,這宅子大小與您這宅院相差無幾,且佈局合理,年頭要短上許多啊!”

“哼!”

壯漢眼角掃過來,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少四百兩黃金,就不要再登門了。”

“我看你們也不像是能拿得出四百兩黃金的人,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們個機會。”

說著,惡漢輕蔑的伸出四根手指:“只要你們能拿的出四千貫,這宅子就賣給你們了~哈哈哈!”

“你……”

趙旉臉色鐵青鐵青,怒目圓睜,五官都變得扭曲。

顯然已經到了臨界點。

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指著惡漢道:“別欺人太甚,小心這錢有命拿,沒命花!”

“哈哈哈!”

“哈哈哈!”

惡漢就好像看一個小孩在自己面前無能狂怒一般,靠在椅子上連動也沒動。

就那樣輕蔑的盯著趙旉。

“行,咱們走著瞧!”

出了宅子。

李清照急忙拉住趙旉衣角:“陛下,這宅子老身不要了,可千萬別動氣!”

知道李清照不想把事情鬧大,趙旉只能無奈道:“李媽媽,這已經不是買宅子的事了。”

送李清照回宮。

趙旉馬上安排人兌換銅錢。

一個時辰,四千貫錢裝了兩馬車,由趙旉親自帶隊重新趕到觀音橋。

看到整整輛馬車的銅錢,連看門的老頭都一陣愕然。

還把惡漢給叫到前院。

“怎麼樣,四千貫錢一分不差,現在是不是可以把宅子賣給在下了?”

見到趙旉真的帶來四千貫錢,惡漢心裡頓時一驚,臉上卻毫無波瀾。

甚至還耍起無賴來:“嗯?我說過要賣嗎?我什麼時候說過四千貫要賣宅子了?”

???

趙旉整個人都傻了。

他聽的可是真真切切,這明顯是在拿自己當猴耍啊?

“你確定要跟在下玩混的?”

惡漢雙手一攤:“你不會想動武吧?要不要去開封府大堂聊聊?”

哈哈~

趙旉真的被氣笑了。

“好!”

“好!”

“好!”

連說了三聲好,趙旉根本不廢話,直接命人離開。

“曹尼瑪的,這次誰都救不了你了!”

命人把馬車趕回皇宮。

趙旉直接到了開封府府衙。

“陛下,您讓臣作廢那房契似乎不合規矩啊!我大宋律法豈能兒戲?”

趙旉完全聽傻了。

氣的青筋繃起多高。

這特麼到底誰是官家?

在那邊受氣也就罷了,怎麼這唐朝珍也跟自己作對?

不就是讓你作廢一個宅子的房契麼,這有什麼難的?

“唐府尹,律法也是人定的。你身為開封府尹不必如此固執,馬上執行吧!”

趙旉一甩袖子就要離開。

“陛下,恕臣不能如此做。臣當維護大宋臣民,而不是利用手中微薄之權肆意踐踏大宋律法!”

“臥槽!”

趙旉回頭,狠狠瞪了一眼。

要不是開封府府尹位高權重,自己真特麼要動手了。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真當朕是仁君呢?

趙旉以最快速度到了皇城司。

剛好孫有道就在治所衙門。

看到官家一臉怒氣,急忙迎上來:“陛下,何人惹得陛下如此?”

“少廢話!”

趙旉氣哼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孫有道,你馬上派一些人去觀音院正東大街,甲子號第三座宅子。告訴裡面的人,限期兩天滾蛋!”

說著,趙旉起身走到孫有道面前拍了拍對方肩膀:“這件事必須做好,要是對方有反抗,就給我殺了!”

冷冷丟下一句話。

趙旉不做停留,直接出了皇城司。

整個過程,沒給孫有道任何說話的機會。

搞得他也是一臉懵逼,只能派人去執行。

轉過天。

趙旉依舊在街上微服私訪。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那個百年老酒館門前遇到了李清照。

見李清照手裡還提著那個收購的牌子,就猜到李清照是酒癮犯了。

“李媽媽,這怎麼了?酒館怎麼關門了?”

看到是趙旉,李清照指了指招牌:“不清楚,聽一些老主顧說酒館是昨晚突然關張的。”

“啊?”

趙旉也是一陣糊塗。

好好的怎麼就關了?

四下轉了一圈,確實是關門了。

“不對勁!”

聯想到當初在李清照老宅外面相遇時,酒館東家那副神態,趙旉頓感不妙。

“李媽媽,您先回宮吧,我有些事要辦!”

告別李清照,趙旉迅速轉身奔了皇城司。

因為距離不遠,到了皇城司,孫有道彙報說已經派人去威脅過了。

趙旉不想聽這些,馬上借了匹馬,快速趕往老宅。

到了這一看,哪還有半個人影?

連院門都敞開著,裡面一片亂糟糟。

“這麼聽話?”

看到這,趙旉總算是放心了。

只不過為什麼那個酒館東家也在同一時間關門了?

他們之間有什麼聯絡?

還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貓膩?

想了半天,趙旉也不想再浪費腦細胞。

立馬在街上僱了一堆苦力,畢竟院子亂糟糟的,還是要打掃打掃。

該說不說。

古人幹活就是不知道藏心眼。

只要有錢賺,每個角落都打掃的乾乾淨淨。

甚至連茅坑也要被清理一遍。

突然,一個苦力急匆匆從後院跑到前院:“東家,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您說?”

“什麼事?”

趙旉見這人全身溼透,詫異道:“你這是怎麼了?掉井裡了?”

聞言,苦力嘿嘿一笑:“確實掉井裡了,只是小的在井裡發現了個帶有機關的洞口,不知道通向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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