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陛下,岳飛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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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官家陛下,番臣受大金國皇帝委派,前來遞交議和國書。”

有了幾個月前的交涉,大家也沒了那些試探。

剛好也如了大宋的意。

趙旉接過內侍轉呈上來的國書看了幾眼,發現是用滿文與漢文書寫的。

字跡倒是工整,措辭也算客氣。

看過多時,趙旉把國書遞給趙鼎,隨即衝著使者道:“你家皇帝意願雙方罷兵,送還大宋些許領土。”

“又說將我大宋宗室全部送還,可有具體名單?”

“回官家,有!”

說著,使者又掏出一份紙張。

這次趙旉看得比上次仔細得多,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雖然不知道當初到底有多少大宋宗室被金國掠走,但心裡一點不慌。

這種事朝廷都有詳細記錄,只要派人去查,很快就可以得到具體數字。

但趙旉在尋找宋欽宗一家時,立即發現了貓膩。

上面除了有一個前太子趙諶,根本就沒有宋欽宗。

“哼哼,想來這並不是你家皇帝的意思,而是完顏兀朮的意思吧?”

“這份大宋宗室名單上,為何沒有太上皇趙桓的名諱?”

趙旉臉色冷得可怕,雙眼瞪著使者。

“額……”

還真被趙旉給猜對了。

原本宋欽宗是在名單上的,可是當名單到了完顏宗弼的手上後,宋欽宗就被刻意隱了去~

這一切使者都看在眼裡,只是他一個身份低微的奴僕,能左右的了什麼?

“好了,看來你們金國並無誠意。既然如此,那議和的事就此作罷。”

“你回去告訴完顏兀朮,就說他三番兩次戲耍大宋,必要承擔我大宋雷霆之怒!”

等等……

關鍵時刻,趙鼎急忙出言阻止,把內侍叫了進來:“先帶使者下去休息,議和這件事我們君臣在考慮考慮!”

看著使者被帶走,趙旉憤怒的把名單扔在地上。

“趙卿,這完顏宗弼真是不識時務。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扣著太上皇不放!”

趙鼎喜怒不形於色,命人把名單撿起來後,拿在手裡仔細看了一眼。

雖然名單上有幾百人之多,但實際上的數字要遠遠不止這些。

“陛下,您太急躁了。如今主動權在我們身上,何必直接把話說死?”

“今日臣便讓人仔細查詢下,看看當初我大宋有多少宗室被掠去北國,而後擬出一份詳細名單!”

趙旉確實被氣壞了。

也沒有阻止趙鼎,只說自己等著。

趙鼎離開後,趙旉再次去了火器盛會現場觀摩。

直到三更天,也沒有宰相趙鼎的訊息。

轉過天正午,依舊沒有半點訊息。

很快到了掌燈時間,趙旉再也忍耐不住,派人去詢問。

結果內侍回來稟報,名單正在統計,大概要明天才會有結果。

翌日正午,趙鼎與李光、張俊三人終於來到書房。

“陛下,詳細名單出來了。當初我大宋上至親王,下至嬪妃、奴僕,共計有六千七百餘人被掠走。”

“算上前些年金國送交給大宋的死亡名單,目前沒有死訊的有兩千四百人。”

兩千四~

趙旉死死握緊雙拳,心頭沒來由的一顫。

六千多人被搶走,僅僅相隔二十年便只剩下兩千多人,有足足四千人死在金國。

可以想象,被搶走的人裡,絕大部分都是年紀不大的年輕人。

這二十年死了這麼多人,可見他們在金國受到了怎樣的虐待與羞辱~

“陛下,臣等三人想過了。稍後便召見金國使臣,讓其將我大宋宗室一個不落的全部送還。”

趙旉沉思了片刻,立即派人找來孟南星:“南星,你馬上去大理寺,就說……”

聲音很低,低到趙鼎他們也聽不清再說什麼。

片刻時間,金國使者再次被帶到大慶殿內。

“官家陛下,不知您召喚小人,是否已經考慮好了?”

“呵呵,已經考慮好了。”

趙旉把那份宗室名單讓人遞給使者:“你們金國不仁義,先前送來的宗室名單隻有那幾百人。”

“這份名單是朕這兩天派人調查出來的,你把它帶回去,按照名單上羅列的名字找人。”

“記住,什麼時候把名單上的人湊齊了,咱們再談議和的事,否則……”

正說著。

突然大理寺卿週三畏慌慌張張跑進大慶殿。

邊跑,邊驚恐著叫喊道:“陛下,陛下,大事不好了!”

這還是週三畏第一次如此恐慌,嚇得趙鼎幾人瞬間緊張起來。

“周卿,怎麼了?”

趙旉急忙把使者晾到一旁,緊張追問起來。

“陛下,岳飛、岳飛、岳飛父子於獄中自盡而亡!”

說著,週三畏撲通一聲跪拜在地,渾身不住的顫抖。

那種驚恐的神情從骨子裡散發出來,整個額頭滿是冷汗。

雖然現在是三月,接近四月份,可溫度還是很低。

金國使者偷眼觀察著,面色極其複雜,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整個大慶殿,霎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足足靜默了一盞茶時間,趙旉才徹底反應過來。

幾個箭步竄到週三畏面前,一把抓住其衣領,跟著就是幾個嘴巴。

“好啊,好啊!”

“朕三番五次讓你看好嫌犯,你、你身為大理寺卿,竟然翫忽職守到如此地步!”

“朕雖惱怒,與眾臣判處其斬刑,可還未處斬便依舊是嫌犯。”

“你身為大理寺卿,竟然讓人死在你的眼皮底下,真是可惡至極!”

說著,趙旉直接衝著大殿外侍衛怒吼道:“來人,把週三圍給我推出去,重打三十大板,給我關起來!”

任何人都能看出來,官家是真的動怒了。

剛才那幾巴掌抽的實實在在。

侍衛們不容分說,上來就把週三畏拖到大殿門口,在院子裡開始用刑。

巴掌寬的板子,一下下落在週三畏身上,痛的大理寺卿哭爹喊娘。

片刻功夫便痛的昏厥過去。

“陛下,陛下,息怒,息怒啊!”

張浚急忙跪拜在地,指著外面道:“陛下,週三畏雖有過錯,可也並不完全怪他。”

“一個人若想自盡,您就是在其面前看守,恐怕也是防不勝防啊!”

“更何況大理寺受理全國案件,何其忙碌,還望您手下留情啊!”

呸!

趙旉指著張浚:“張浚,你身為樞密使,岳飛一案你也難逃干係,趕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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