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李光辭職了?(1 / 1)
“陛下,屬下有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
“什麼話說就是~”
趙旉冷笑尚未消散,就猜到孟南星指的是與後宮有關。
果然,孟南星沉思片刻:“陛下,月芳公主每月只有五貫錢花銷,會不會太少,萬一太上皇那裡怪罪?”
還沒等說完,趙旉直接打斷:“怕什麼,這是對她口不遮掩的懲治!”
“再說,她要是真不夠花,還有太上皇幫襯著,虧待不了她!”
不知不覺間,天變得越來越黑。
起初的迷霧越發濃郁,烏雲翻滾著,不時有雨滴滑落。
眨眼便是三天。
“陛下,剛剛皇城司差人來說,禁軍統制林虎帶人返回。”
“林虎回來了?”
趙旉嘴巴張得老大,好奇的看向內侍。
林虎統率禁軍在外,怎麼會突然帶人返回開封,受了誰的命令?
正疑惑著,剛好內侍通報說孟南星覲見。
“南星,這一天你去哪了?”
進入連雨天,孟南星在皇宮消失這麼久可不常見。
“陛下,屬下去殿前司衙門了。今日林虎帶人回來,有些事與屬下商議!”
就知道趙旉會問,孟南星也沒隱瞞,繼續道:“陛下,禁軍出現一名逃兵,林虎是專門為此而歸!”
逃兵?
趙旉這才神情鄭重了幾分。
禁軍裡出現逃兵,這可不多見。
可仔細想想也不對,一個逃兵,派幾個手下去抓也就是了,犯得著林虎親自出動?
“南星,是不是有事瞞著我?一個逃兵也至於林虎親自動手嗎?”
“再者,林虎返回京師,為何不親自入宮來解釋?”
幾句話,問得孟南星有些尷尬,明顯能看出來其中有些為難。
“陛下,那人是林虎十分看重的人。至於沒有第一時間入宮,是擔心您怪罪下來!”
呵呵~
趙旉無奈的把臉轉過去,擺了擺手道:“算了,不過一個逃兵而已,別因為這個傷了君臣情分~”
:報陛下,宰相趙鼎求見!
趙旉也是一陣無語。
說也奇怪,要麼一整天見不到人,要麼都集中在一起了。
不多時,趙鼎入內後,摒棄左右宮女、內侍:“陛下,臣最近選了一個御馬使人選,請陛下過目!”
看著遞過來的冊子,趙旉直接被搞得暈頭轉向。
讓孟南星離開後,這才詫異道:“我記得御馬使先前犯錯,已經讓李光接替了,怎麼又找?”
沒想到話音剛落,趙鼎隨即又掏出一個冊子。
展開一看,竟然是辭呈。
“陛下,李參政身兼數職,實在是精力有限,他希望臣能代他請辭!”
可也是,李光年歲比趙鼎還大,確實幹不過來。
“這點小事,你去辦就好了。”
收起辭呈,這也算是預設同意了。
可看著上面李光鏗鏘有力的字跡,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還不等趙鼎離開,趙旉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趙卿,請辭這事不是應該李光親自來麼?”
額……
趙鼎猶豫了一下:“陛下,今日一早信訪司那裡出現了人命案。李參政正著手調查,實在抽不開身。”
偌大的開封府,地域廣闊無比。
發生點人命案實在不足為奇,根本引不起任何重視。
翌日早朝。
大臣們一個個神情盎然,趙旉看著殿下眾多大臣,忽然把目光落在李光身上。
“李卿,昨日忽聞信訪司發生命案。你身為開封府尹,可曾查清?”
李光自從上任開封府尹,一直都是相安無事。
結果要麼沒事,有事就是人命案。偏偏就調查不出個頭緒來,急的連早朝也是無精打采。
“陛下,案子還在調查。只是沒有任何頭緒,死者身上並無任何可證之物。”
“唯一能確定的是,死者為被人謀害。後心被弓箭射中,死於信訪司門前二十米。”
“這樣啊……”
趙旉也有些好奇,敢在朝廷衙門重地行兇,看來死者是得罪了什麼不得了的人物。
“陛下,臣已年近七旬古稀之年。昨日辭去了御馬使,可依舊身兼參知政事、開封府尹、信訪使。”
“臣請求陛下可以酌情減免臣信訪使之官職,只讓臣兼開封府尹便好,可否?”
趙旉皺著眉,有心不同意,但李光確實年紀大了。
雖然歷史上記載李光活到八十一歲,可誰知道歷史會不會因為自己穿越而發生變故呢?
別再給累出個什麼毛病,提前離世可就壞了。
想到這,趙旉把目光落在趙鼎身上:“趙卿,這事你也一起給辦了吧。”
散了朝。
剛好孟南星也入了宮。
“南星,昨日你說林虎回來抓逃兵,這事我還真沒在意過。你說說看,逃兵這事要治何罪?”
“回陛下,依大宋律法,逃者斬,家人發配充軍!”
“這麼重?看來林虎那廝要與我求情了!”
邊走,趙旉嘴裡邊小聲嘟囔著。
“陛下,您說什麼?為何林虎要與您求情?又不是他臨陣脫逃?”
面對詢問,趙旉只是淡淡笑了一下,反問道:“你不是說過,那人是林虎很器重的麼?”
“能讓他親自從前線回開封,如此器重之人犯了死罪,他怎麼會不來求情?”
孟南星被說的啞口無言,思慮半晌才反問道:“陛下,若是真來求情,您又該如何?”
這個嘛~
趙旉猶豫了一下:
“可免除罪罰,但絕對不能再回軍中。否則人人如此,還要軍法作甚?”
“不過也要看情況,若是畏戰而逃,那就必須要殺了!”
臨走前,趙旉忽然想到什麼:“若明日林虎再回殿前司,你馬上派人進宮告知!”
轉過天,還不到正午,殿前司果然派人通報說林虎到了。
這還是遷都以來,趙旉第一次進入殿前司衙門。
開封府的殿前司治所衙門,可要比臨安的氣派不少,也大了許多。
光是院子就足有三層,辦公大殿就在中間第二層院子。
見到官家,林虎默然一愣,一副瞭然神態看向孟南星。
心裡猜到是這傢伙告的密。
“林虎,你也別怪南星。只要那人不是畏戰而逃,朕是不會殺他的,放心好了!”
“陛下,臣的禁軍從未有畏戰之人。他只不過是因為家事,想看看生病的爹爹,僅此而已!”
噢?
“那可曾看到?人目前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