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原來是個賣馬的(1 / 1)
眼看時間接近正午,這才在掌櫃的詫異目光下直接上了三樓。
一切還是正常流程。
這次,趙旉十拿九穩。果然,五十兩黃金的價格豔壓群雄。
“客官,恭喜您拔得頭籌,本店稍後免費贈送您一道美食。”
說罷,掌櫃的用手掂量掂量金子,玩笑道:
“客官出手如此闊綽,想必府中也是家資鉅富。兩日後三更天,請您到城外楓林亭,那裡自會有您想要的!”
楓林亭,非是外城。是真正處於開封城外,就在開封與陳橋之間。
看著五十兩黃金被收走,趙旉就猜到這其中肯定是有貓膩。
等參與買撲的人離開,夥計很快端來酒水。
再是一盞茶時間,開設在三樓牆壁上一處暗門忽然發出響動。
緊接著,夥計端著蒸鍋來到近前。
“客官,這是本店免費贈送的美食,請您慢用!”
這操作,更讓趙旉懷疑。
回頭掃了眼暗門,很明顯是酒樓後院直接架設了樓梯直通三樓。
這麼神秘,目的不言而喻。
揭開蓋子,香氣四溢。
淺嘗了一口,味道不錯。單單從味道上來看,倒是吃不出是驢肉還是馬肉。
不過從那塊棒骨來看,應該是馬的骨頭無疑了。
吃喝完畢回到皇宮。
趙旉始終想不明白,酒樓費了這麼大周折,目的到底是什麼。
自己這邊就不說了,其他獲得買撲的食客,總不會為了吃口馬肉花費幾百兩銀子吧?
楓林亭,到底有什麼貓膩?
按照約定時間,趙旉早早收拾好,帶上孟南星提前一步到達楓林亭等著。
“陛下,這裡平時人跡罕至,偏僻的很,可別被歹人給害了!”
孟南星出於職業習慣,手握鋼刀,不斷左右巡視。
反倒是趙旉一身坦蕩,根本沒任何懼怕。
“放心好了,那酒樓明顯是做生意的,絕對不會一錘子買賣。”
眼看時間已經到二更天,趙旉立馬讓孟南星牽馬到僻靜處隱藏起來。
之所以叫楓林亭,就是在樹林正中心修建有一處八角亭。
原本就是供路人休息的。
來到亭子內坐下,與孟南星保持著不足一千米距離。
一旦有危險,自己也不至於被害。
時間越發接近,遠處陳橋驛方向終於出現一陣陣馬蹄聲。
聽聲音,人還不少。
“不會真是劫匪吧?”
趙旉立即變得緊張起來,右手也始終握在刀柄上。
“前面可是從福遠樓來的?”
聲音尖銳且防備,天色黑暗,也看不清對方五官相貌。
“正是!”
趙旉回了一句。
又過一段時間,遠處才亮起燈籠、火把。
等湊的近了,這才發現來人不過十人。其中一人還牽著一匹毛色鮮亮,骨骼強壯的高頭大馬。
“西夏戰馬!”
恍惚間,趙旉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客官,敢問您花費多少銀兩獲得買撲?參與買撲時是何號碼?”
見對方在仔細核對,趙旉也終於把心放下,握著刀柄的手也漸漸鬆開。
如實彙報了自己的號碼與金子後,對方核對無誤,直接將馬匹韁繩送到趙旉手裡。
“客官回府後還請保密,莫要對外人說起,以免給自己帶來無妄之災!”
似囑託,也似威脅。
直到對方向著開封城內走遠,趙旉這才牽著馬一步步離開亭子。
“小郎君,他們怎麼會有西夏馬?”
孟南星生怕周圍還有耳朵,把聲音壓低道只有兩人能聽清。
趙旉甩了甩頭,完全像傻了一樣,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真是怪事,西夏戰馬是軍資,怎麼會落到這些人手上?”
“再說了,陳橋那邊也沒有馬場啊,難道他們並不是從陳橋來?”
好不容易回到皇宮,趙旉輾轉反側,就是想不明白戰馬到底是怎麼跑到他們手上的。
轉過天,孟南星早早被叫到寢宮。
“南星,你這兩天什麼也別做,帶上手下把福遠樓給我盯住了。”
“記住,不許打草驚蛇。福遠樓裡的人肯定與外界有聯絡,一定要找到他們的落腳點。”
孟南星靜靜聽著吩咐,眼珠轉動了幾下詫異道:
“陛下,何必如此麻煩,直接把掌櫃的一干人等抓起來審問,不就什麼都清楚了嗎?”
呵呵~
趙旉氣得只能乾瞪眼:
“那樣做,萬一走路訊息不就打草驚蛇了嗎?酒樓是小,我們的目的是要弄清楚戰馬來源。”
“對了,派幾個頭腦聰明,身手靈活的埋伏在楓林亭。要是他們再有交易,最好能順藤摸瓜!”
時間飛逝。
幾天時間眨眼而過。
有了提前周密佈置,很快就有了發現。
“你說的都是真的?”
“回陛下,千真萬確。那酒樓東家就是御馬司副使,確認無誤!”
“屬下也已經找過趙宰相,他說前段時間御馬使染惡疾病故了。”
“最近一直沒找到合適人選,所以御馬司一直由副使掌管。”
想到頻頻在戰馬上出事,趙旉怒的臉色鐵青。
不由的再度燃起殺心。
“唉,要不是萬不得已,真不想大開殺戒啊!”
嘆息了幾句,趙旉隨手寫了道口諭交給孟南星:
“送到皇城司去,讓孫有道把那個副使抓到大理寺審問,你也一併跟著去。”
“告訴週三畏,只要參與了,該殺就殺,該發配就發配。”
拿著口諭走了沒幾步,孟南星突然停在原地:“陛下,那酒樓怎麼處置?”
酒樓?
趙旉沉思半晌,又寫了一道口諭交給孟南星:
“讓開封府去查封酒樓,把參與者全部抓獲,具體事讓李光與刑部溝通!”
整天處理這些瑣碎事,趙旉簡直煩透了。
本想著休息休息,沒想到孟南星離開沒多長時間,趙鼎就到了。
手裡也沒空著,一封從長安發來的奏疏被遞了上來。
“陛下,長安發來奏疏。剛剛接到西夏使者送達的國書,西夏想要收回河湟谷地留作己用。”
本來心情就不好,一聽趙鼎這麼說,瞬間心情跌落谷底。
“趙卿,依你看,此事該如何決斷?”
“回陛下,臣覺得西夏此舉無疑是感受到了我大宋的威脅,這也跟他們國內的形勢有關。”
“目前西夏雖然依舊災禍不斷,可畢竟相比前些年要好上太多。”
“加之戰馬是西夏賴以生存的優勢,常年供應給我大宋,致使我們雙方軍事失衡。”
“李仁孝就算有心與我大宋交好,恐怕朝中大臣們也不會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