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信(1 / 1)
楚涵滿臉自信,胸有成竹,已經想好應對之法。
楚天機卻憂心忡忡道,“聖主,依貧道看來,此次他們是有備而來。”
“除了陳安和華念蘭之外,還有一個人……”
“誰?”楚涵饒有興味問道。
楚天機回答道:“您的三叔,發奎老叔公……”
聽聞此話,楚涵微微一怔。
繼而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那個老叛徒,還敢找上門來自取其辱?”
楚發奎,楚涵的三叔。
是現如今整個楚家,上一輩中,僅存的一個老人。
楚發奎雖然輩分比較大,但資質極為平庸。
熬了一輩子,也僅僅只是個魂宮境。
還不如一些,比他小兩輩的年輕人。
在上一輩家主治家時,楚發奎就是個無賴。
整日裡遊手好閒,不學無術,怎麼勸都不聽。
但是,這個無賴的運氣,比較逆天。
楚涵的爺爺,也就是楚家前兩任家主。
在去世之前,留下一紙遺書,瓜分家業。
長子楚發洪,得到了鴻蒙秘境。
與自己的分支子弟,世代守護這個福地。
次子楚發平,也就是楚涵的父親。
自幼權謀過人,手腕凌厲。
所以得大業相托,繼承了聖主之位。
而幼子,楚發奎,爛泥扶不上牆。
楚涵的爺爺,雖然看不上這個登徒子,但不忍心讓他餓死。
所以給了他一枚令牌,讓他能在家族中保有一席之地。
這些年來,楚發奎仗著自己叔公的身份,在家族中橫行霸道。
楚涵不敢違背祖宗令牌,一直對他畢恭畢敬。
一百來年前,虞璃嫣即位之初。
神凰王朝遭遇了一場,數千年未有的天災。
天下大旱,糧食連續三年顆粒無收。
餓殍遍地,盜匪橫行,百姓如處水火,民不聊生。
當時,各大聖人世家,都在閉門自保。
包括楚家,也將每一名家族子弟的資源縮減了五成,以便渡過難關。
但是,在這個楚涵終日焦頭爛額,楚家自身難保的時刻。
楚發奎從家族寶庫,偷出了二十萬枚靈石,送給神凰王朝。
虞璃嫣感動得感激涕零,稱楚發奎義薄雲天。
並且封賜他為楚國公,在神凰王朝地位與女帝比肩,一言九鼎。
就這樣,楚發奎從一個遊手好閒的登徒子。
搖身一變,成為了神凰王朝的楚國公。
而虞璃嫣,靠著楚發奎偷出來的二十萬枚靈石。
成功熬過了這場天災,迎來一場大豐收。
只有楚家,因為出了個家賊,讓本就不富裕家庭雪上加霜。
楚涵親自率領家族子弟,成了僱傭兵一般。
每天走遍天南海北,四處執行任務,賺取靈石。
才算是沒有讓傳承數千年的楚家,亡在他的手上。
當初楚涵看到原著這段情節時,就氣得肝疼。
楚發奎,好歹也是楚家老一輩的人物。
怎能如此不要臉,做這種一箭三雕的勾當?
把名叼來了,把人叼來了。
把楚家差點叼進去了。
最可氣的是,此事之後,楚涵仍然對楚發奎畢恭畢敬。
一口一個三叔,對他言聽計從,無所不依。
後來,楚發奎結識了陳安。
與陳安一起登門,指著自己鼻子一頓臭罵。
還索要走了楚家祖傳至寶,羅剎妖傘。
這已經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問題了。
楚家後來的覆滅,就特麼有他的一份功勞!
“聖主,您方才說什麼?”
楚天機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小心翼翼問道。
“您說發奎老叔公是……老叛徒?”
“我……我沒聽錯吧?”
楚家的晚輩們,包括四大長老在內,都將楚發奎視作家賊,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但奈何楚涵對楚發奎畢恭畢敬,所以他們也不敢冒犯。
難道……聖主的改變,如此徹底。
對待楚琉璃,不似從前那樣無條件的包庇寵溺。
對待楚發奎,也不再像昔日那樣愚忠愚孝了。
“沒什麼。”
楚涵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天機,將所有家族子弟,都召於正殿。”
“三叔來了,可是楚家的大事。”
“得讓家族一些小輩們,都認識一下三叔公。”
“本座麼,親自前去迎接他們。”
“……是。”
楚天機內心倏然一沉。
好吧,看來聖主還是沒有改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聖主的父親,前任聖主楚發平,因走火入魔而死。
楚發奎,和楚發奎手中的祖宗令牌,是聖主唯一的念想了。
當即,楚天機轉身離開,前去傳命。
楚涵則騰雲駕霧,前往聖地外相迎。
“楚發奎,你個老混蛋臉皮真是厚。”
楚涵眯著眼睛,喃喃自語道。
“做了那種背刺家族的勾當,還敢屢次三番地跑回來耀武揚威。”
“不過這次,你可別想像從前那樣倚老賣老了。”
“本座一定要和你,將賬一筆一筆,算得清清楚楚!”
……
楚家聖地外,一片山坡上。
華念蘭抱臂而立,眺望著遠處楚家的護族大陣。
平日一向嘻嘻哈哈的她,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楚家真是未雨綢繆,竟打造瞭如此強悍的陣法。”
“這個護族大陣,定然是出自陣法專家楚天道之手。”
“不論威力,還是防禦力,都絕非尋常陣法可比。”
“日後,若是女帝陛下真要出兵攻打楚家的話。”
“單單這個陣法,就需要至少三萬名悟道境高手才能破解。”
陳安和一名老者,站在華念蘭身後。
那名老者身材佝僂,瘦小枯乾。
神情猥瑣,獐頭鼠目。
腦袋上沒有一根毛,是鋥光瓦亮的大禿瓢。
鬍鬚倒是極為茂盛,白花花的鬍子都垂到胸口。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貴氣十足的紅色蟒袍。
尖嘴猴腮的腦袋上,扣著一頂大大的官帽。
看著頗有一種沐猴而冠的感覺。
他便是楚涵的三叔,楚發奎。
雖然陳安,比楚發奎要高上一個頭還要多。
但是,卻根本不敢就這樣俯視他。
而是故意曲著膝蓋,滿臉諂媚的笑容。
“楚老國公,現在的楚家,盡是一群卑劣無恥之徒。”
“也就您,是位忠直善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