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突破封王境八重(1 / 1)
“什……什麼?!”
韓凡渾身顫抖不停,尖聲喝道,“這是你乾的?!”
“你一個養氣境的廢物,怎麼可能屠了我們整個天梵峰?”
“你究竟是誰?!”
但是,對於韓凡這種小人物,楚涵根本沒興趣讓他死個明白。
隨便調戲兩句後,便興味索然。
劍丸嗖地飛向前,貫穿了韓凡的胸口。
韓凡還未反應過來疼痛,便直接被蒸發成血灰。
將一點點少到可憐的精血和魂魄,嫌棄地吸進劍丸內,隨即飄向遠處。
……
楚涵始終坐在峰主殿後院的樹枝上,抱臂而立,閉目養神。
過了半個時辰,十八枚劍丸相繼漂回到他的身邊。
將內部吸收的精血和魂魄力量,悉數釋放而出。
這些劍丸經歷半個小時的屠戮盛宴,全都吸收了上千條人命。
此時此刻,每一枚劍丸,都迸射出一道血紅色的光柱。
十八道光柱,以楚涵為中心,全都飛到他的身上。
使得楚涵猛然睜開眼睛,額頭一根根青筋猙獰暴起。
“好……”
“好磅礴的靈力!”
在血光的照映下,楚涵的身形彷彿太陽一般璀璨耀眼。
他身上的強橫氣息,使得空氣都為之逆流,身畔籠罩著烏雲重重,雷霆滾滾。
過了約莫半柱香的光景,光柱漸漸消失,劍丸變回紫雲魔丸劍,飄回楚涵的手中。
楚涵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變得比方才更加凌厲。
看著自己的雙手,楚涵眼中直冒精光,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狂熱的笑容。
“本座被困在封王境七重,都已經數百年歲月。”
“沒想到,僅僅一個天梵峰的力量,便助本座突破至封王境八重?”
“真是,太美妙了!”
突破至封王境八重,對於楚涵而言,不僅僅只是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更是擊碎他心中一直以來的一個顧慮,讓他無比暢快。
原著之中,楚涵從登場起,便是封王境七重。
直到最後被陳安殺死時,也仍然是封王境七重。
原本楚涵還擔心,陳安的主角光環,會不會封鎖住自己的境界,讓自己永遠無法前進一步。
但現在看來,這主角光環也沒有不講理到這種地步。
自己能夠突破修為這件事,讓楚涵心中不勝興奮。
今日能突破封王境八重,明日便能突破封王境九重。
後日便是聖人境,大後日便是帝境。
楚涵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和楚家前途坦蕩的未來,正在向自己招手。
“哈哈哈哈,痛快!”
“紫雲魔丸劍,你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寶物。”
“本座,一定會好好珍惜你,善用你的!”
楚涵一邊仰頭大笑,一邊駕馭浮雲騰飛而出。
在飛遠之後,才隨手一揮,收回籠罩在天梵峰上方的禁制結界。
結界消失之後。天梵峰濃郁的血腥味,以及死了上萬人的陰氣和怨氣,瞬間飄彌而出。
不多時,便傳遍十大主峰,以及內門三十峰,外門三百峰。
……
凌晨時分,天色未亮。
九大長老,便齊聚於魁陽峰,坐於圓桌旁,召開緊急會議。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坐在正中間的主座之上,面色凝重,神情肅穆。
他便是天劍十老之首,天劍宗的二號人物,天魁上人。
宗主丘正機,平日只痴迷於劍法,不理宗中政務。
所以,宗中大小諸事,都是天魁上人代為處理。
他是個極善權謀之人,泰山崩於前,尚能處變不驚。
但今日,得知了梵雲上人身死,天梵峰被滅的訊息後,卻令他驚恐難當,不知所措。
所以,天魁上人只得緊急召集了另外八名長老,齊聚於此開會。
“諸位師弟,你們應當都知道了吧?”
天魁上人眯著眼睛,沉聲道,“昨天夜裡,發生了一件血腥的慘案。”
“整個天梵峰,將近兩萬名弟子,全都被屠,無一倖免。”
“而咱們梵雲師弟,也被人碾殺於峰主殿,屍骨無存。”
八名長老全都低著頭,沉默不語。
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
說是天劍宗成立以來,發生的最大慘案,也不為過。
即便他們平日裡再怎麼高深莫測,此時也難免感到惶恐和不安。
天魁上人嘆了口氣,無奈道:“諸位師弟,都說說吧,此事,你們怎麼看?”
眾人又沉默了一陣,萬華上人開口道,“師兄,昨日前半夜,我還去過天梵峰,向梵雲師兄借了二十瓶強骨丹。”
“那個時候,大約是子時初刻,天梵峰尚是一片其樂融融,相安無事。”
聽聞此話,眾人俱是臉色一變。
現在,才僅僅只是寅時初刻。
也就是說,那名行兇之人,在短短兩個時辰內,便血洗了整個天梵峰將近兩萬名弟子。
而且,所有弟子都被蒸發為血灰,沒有一個留下全屍。
即便是神凰王朝最為精銳強悍的軍隊,也不可能有這般恐怖的實力,和這般血腥的手筆啊。
落羽上人眉頭緊鎖,沉聲道,“師兄,我認為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立刻封鎖各峰,然後仔細查詢一下,各峰之中有什麼可疑的陌生人。”
“能在兩個時辰內,屠盡整個天梵峰,代表行兇之人肯定不僅一兩個,而很有可能是一支實力恐怖的組織。”
“落羽這個提議不錯。”
靈匠上人贊同道,“我建議,不能只搜尋我們天劍宗各峰,而是要搜尋整個十萬大山。”
“這個組織剛剛滅了天梵峰,必然還沒有撤遠。”
“眼下的當務之急,是必須將他們統統揪出來,防止再有其他山峰,遭遇這等滅門之災。”
天魁上人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突然,一旁的青蛇上人,嗤鼻一笑。
天魁上人看向他,皺眉道,“青蛇師弟,你有何高見?”
“師兄,我看根本就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
青蛇上人嗤笑道,“梵雲師弟嘛,魯莽無謀,性如烈火,平日裡得罪了不少仇人。”
“此事肯定是他的仇家所為,也算是他咎由自取。”
“再說,人家已經屠了咱們一個峰,肯定會盡快撤退,防止被我們找到。”
“現在封山尋人,不是亡羊補牢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