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玄燁的考驗(1 / 1)
如此一來,自己既能除掉楚涵,又可以得到丘正機的機緣,堪稱一箭雙鵰。
這麼想著,陳安開始不再耽擱半點時間。
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山頂的方向而去。
而與此同時,楚涵也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山頂前進。
有小白這頭養氣境的巨獸為坐騎,周圍的兇獸們全都被震懾得瑟瑟發抖,根本不敢蹦出來阻攔他。
藉助小白矯健的速度,楚涵得以後來居上。
不僅追上了剛剛鏖戰趙東來時,被其他人領先的路程。
還直接將其他人統統追上,以最快的進度前往山頂。
在眾長老的視角下,青龍山谷內的局勢,已然明瞭。
楚涵騎著小白,一騎絕塵,已經走過百分之七十的路程。
陳安緊隨其後,大約走了百分之六十左右。
剩下的弟子,則都被落在後面,被遠遠甩開了一大截。
靈匠上人等一眾長老,在半空的浮雲上,用天機球始終觀察著青龍山谷內的賽況。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的是。
在他們上方千里開外,也漂浮著一片白茫茫的浮雲。
兩名修為達到封王境的青年,盤坐在雲端之上,一邊喝著茶,一邊饒有興味地觀看。
這兩個青年,便是須彌劍祖的兩大弟子,兼左右護法,玄清、玄燁。
雖然他們位於高空千里之上,看著下方的芸芸眾生都有如螻蟻塵埃。
但對青龍山谷內的局勢,仍是看得清清楚楚。
“師兄,你看。”
玄燁笑著說道,“這兩個人,還真端得有趣。”
“一個煉體一重,一個煉體十重,堪稱劍神禁制內一強一弱的兩大極端。”
“但偏偏就是他們兩個,竟都遙遙領先於其他人。”
“而且,這煉體一重的,還比煉體十重的要略領先一籌呢。”
“不錯。”
玄清點了點頭,淡笑道,“後世弟子們只知,在劍神禁制內,資質越高,修為則越強。”
“但卻鮮有人知,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煉體一重,和煉體十重一樣難得一見,皆是千年難遇的奇才。”
“論及天賦,這兩個人怕是平分秋色、不相伯仲。”
“我們究竟該把師尊的蒼穹劍心,傳給哪一位呢?”
玄燁思忖片刻,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師兄!”
“咱們臨行前,師尊特意叮囑過,繼承他蒼穹劍心的人,不僅要資質優越,更需仁德兼備,品性出眾。”
“不如咱們,就試一試這兩個後生的人品如何?”
“怎麼試?”玄清面露狐疑。
“嘿嘿,我自有辦法!”
玄燁豎起食中二指,運轉靈力、吟誦法訣。
下一秒,便見他身畔白光一閃,身上整潔的白袍,變成殘破不缺、沾滿血汙的白色長裙。
一頭烏青的馬尾,變成了髒兮兮的金色長髮。
五官變得緊緻絕美,身段變得窈窕玲瓏,還有一雙別緻的大長腿,更是撩人心絃。
眨眼間,玄燁竟然從文質彬彬的翩翩公子,變成一個渾身血汙、略顯憔悴的戰損版絕世美女。
玄清看得一愣一愣,愕然道,“師弟,你……你這是做什麼?”
“嘿嘿,師兄,你不懂。”
玄燁咧嘴一笑,自通道,“想要考驗男人的心性,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弱者的身份接近他。”
“看師弟我略施小計,一定能為你測出來,這兩人哪個的心性更加質樸善良!”
“我看看,再往前十里地的山路口,是他們兩個都要走的必經之路……”
“好,我便到那裡去,提前等著他們!”
當即,玄燁直接腳踏浮雲,從天而降,瞬間跨越千里高空,來到青龍山谷內。
雖然靈匠上人等一眾長老,始終用天機球盯著青龍山谷。
但是,哪怕玄燁大搖大擺地從天而降現身,在他們的視角里,也根本連影子都看不到。
因為,青龍山谷內的劍神禁制,就是玄清、玄燁二人,幫助須彌劍祖佈下的。
所以,他們兩個可以隨心所欲地操控禁制,為己所用。
想要藏匿自身的形神和氣息,躲避過旁人的監視,輕而易舉。
玄燁落在山路口,來到一棵樹蔭下躺了下來。
他擔心傷得不夠重,又特意給自己的手臂、小腹、臉頰上,各多添了一處血淋淋的傷口,看著觸目驚心。
聽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玄燁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嘿嘿,二位後生,趕快來吧。”
“真迫不及待想看看,當你們見到一位身負重傷、奄奄一息的聖女時,會是何等反應呢?”
……
楚涵坐在小白的背上,心情大為愉悅,慵懶地哼著歌。
有小白保駕護航,這考核的魁首,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更可喜的是,自己一定可以平平安安、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正當楚涵神情輕鬆之際,小白突然一個急剎車停住腳步,“喵嗚喵嗚”叫了兩聲。
“嗯?”
楚涵皺了皺眉,睜開眼睛定睛一看。
只見前方的樹下,赫然有一名女子,坐在血泊之中。
“這是什麼情況?”
“小白,你在這裡等我,我過去看看。”
楚涵從小白的背上躍下,走到前方的樹前。
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這名女子,心中生出一絲狐疑。
這個女子身材窈窕玲瓏,容貌傾國絕世,如同從畫中走出的美人一般標準。
她身上的裙子被打得千瘡百孔,一片片白皙的肌膚luo露在外,令人看著便血脈噴張。
但是……
一個身負重傷的美女,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考核開始之前,楚涵觀察過各個峰門的每一名弟子。
其中女性弟子,就已經少得屈指可數。
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大美人在,他不說有意留心,肯定也會多看兩眼,稍稍有些印象。
不對勁!
十分有十二分地不對勁!
該不會是靈匠上人設下的什麼陷阱,用這個美女為誘餌,實則是引誘弟子們掉進陷阱中吧?
但是,自己已經走到這裡,也不好直接掉頭離開。
當即他略一思忖,沒有上前,就站在對方十步開外,戛然而止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