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個仇,我記下了(1 / 1)
“哦?”
楚涵納悶笑著問道,“你既然都已經來了半個時辰,為何不進山找我?”
“我……”
楚天樞嘴角微微抽了抽,瞥了一眼黑霧騰騰的百鬼山脈,弱弱道,“我敢嗎?”
“這百鬼山脈可是陽人禁地,號稱三魂能進,七魄難出。”
“您以為誰都跟您一樣,二話不說就敢單槍匹馬,殺進去救人啊?”
“嗬嗬,說的也是。”
楚涵乾笑著點了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羅剎妖傘,隨手拋給楚天樞。
“正好你來了,幫本座把這個帶回去。”
“嗯?”
楚天樞面露狐疑,“這羅剎妖傘乃是聖主的貼身至寶,為何交給在下?”
“裡面裝著個人,回去之後,你就把人放出來,關在地牢裡。”
“哦,知道了。”
楚天樞點了點頭,問道,“聖主不跟我一起回聖地嗎?”
“嗯,你幫我報個平安就是,本座要直接送這小丫頭回天劍宗去。”
楚涵正準備離開,又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對了,這段時間你用不著繼續監視陳安了。”
“百鬼山脈的冥土鬼王,有一門名為冥土追魂的鬼術神通。”
“你想辦法幫本座調查一下,這門鬼術的玄機奧秘。”
“……是。”
楚天樞好奇問道,“聖主,您先前不是一直讓我監視陳安嗎?怎麼突然又放棄他了。”
楚涵指著羅剎妖傘,聳聳肩道,“陳安已經裝在這裡,還監視什麼?”
“哦……啊?!”
楚天樞瞪大眼睛,瞬間感覺自己手中的羅剎妖傘,份量變得沉了幾分。
當即,楚涵不再多說,揮手召喚出黑霧浮雲,帶著趙瑾溪返回川蜀之地。
自己不過離開短短几日,再回到斷劍峰,這裡又發生了日新月異的鉅變。
一群新弟子,正在落塵上人的帶領下,於演武場練習晚功。
而在演武場正中間,屹立著一尊雕像。
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如神鵰俠侶般揮劍共舞的模樣。
那男女兩人,正是自己和趙瑾溪。
楚涵抱著趙瑾溪,正在遠處愣神在。
落塵上人腰間注意到他,頓時兩眼一亮,“咦,仁杰?還有瑾溪姑娘?”
“孩子們,你們快看,那兩位便是我時常對你們講的,咱們整個天劍宗最傑出的二位人才,胡仁杰和趙瑾溪!”
眾弟子見狀,瞬間都顧不上練功,立刻一窩蜂地擁了過來。
“哇,這位便是傳說中的仁杰師兄?果然器宇軒昂!”
“還有瑾溪師姐,長相也如此漂亮,簡直就是國色天香嘛!”
“咦……?瑾溪師姐怎麼在仁杰師兄的懷中睡著了?”
“難道,他們剛剛……”
一些女弟子說著說著,表情就開始不對勁起來,面露八卦的壞笑。
楚涵嘴角微微一抽,實在懶得和這些小鬼多糾纏。
冷冷瞥了落塵上人一眼,便直接瞬身離開。
這仇,我記下了!
擴充了上萬名弟子之後,整個斷劍峰顯得熱鬧非凡。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住的隱劍溶洞,周圍還算是清淨。
畢竟,隱劍溶洞內的沖天陰氣,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些剛入門不久的新人,即便膽子再大,也不可能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啊。
回到隱劍溶洞,楚涵剛微微鬆了口氣,便聽身後傳來鐵柺上人饒有興味的調侃。
“你們年輕人的火力就是旺盛,竟然玩到這麼晚才回來。”
楚涵回頭看了一眼,鐵柺上人正坐在躺椅上,滿臉興致勃勃看著他們。
“您老不是也沒睡嗎?”
楚涵隨口敷衍了一句,便要抱著趙瑾溪回洞府歇息。
鐵柺上人隨口道,“對了,小子,過幾日宗主要舉辦元素考核。”
“你和瑾溪丫頭,有沒有興趣參加?”
“沒興趣。”
楚涵毫不猶豫,幫趙瑾溪一起拒絕了這種無聊的差事。
開啟禁制走進洞府內,將趙瑾溪安置在床上。
並運轉靈力,食中二指匯聚起一枚綠色光點,輕置於趙瑾溪的額頭。
“木靈,逢春之術!”
雖然剛剛,楚涵及時讓噬陰鬼,搶回了她被冥土鬼王奪掠走的陰氣,並立刻歸還於她。
但是,被冥土鬼王折騰了半天,她身上也受傷不輕。
若是不稍稍治療一下,恐怕會影響未來的修行。
綠光融入趙瑾溪的體內,瞬間讓她蒼白的面龐,重新有了血色。
片刻後,確認趙瑾溪的生命跡象完全恢復,楚涵才收回靈力。
然而,楚涵正準備離開,讓趙瑾溪自己好好睡上一覺之際。
趙瑾溪卻虛弱地睜開眼睛,嘶啞道,“我這是在哪裡……”
楚涵定住腳步,淡笑道,“瑾溪師姐,這是你的洞府啊。”
“我的……洞府?”
趙瑾溪愣了愣,坐起來左顧右盼一陣,愕然道,“我……我是怎麼逃回來的?”
“瑾溪師姐,你睡糊塗了吧?”
楚涵饒有興味道,“你一直在這裡睡覺,哪裡都沒去啊。”
“不,不是的!”
趙瑾溪晃了晃腦袋,心有餘悸道,“我明明是被那陳安用手段迷暈,帶到了百鬼山脈。”
“見到了傳說中的冥土鬼王,他還吸乾了我體內的陰氣,奪走了我的蒼穹劍心……”
楚涵強忍笑意,饒有興味道,“瑾溪姑娘,你是不是做夢了?”
“你看看,你的陰氣和蒼穹劍心,明明都還好端端地在嘛。”
趙瑾溪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實蒼穹劍心仍安然無恙,陰氣也沒有缺少一滴,這才心有餘悸出了口長氣。
“可是,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做夢的話,不可能這麼真實啊……”
“難道說,是有什麼人,從冥土鬼王手下救了我的命?”
“瑾溪師姐,你說笑了。”
楚涵忍俊不禁道,“冥土鬼王可是百鬼山脈的四王之一,實力冠絕當世。”
“若你真的被他抓了,有誰能救你?”
“也是……”
趙瑾溪點了點頭,喃喃道,“……難道,我真的是做夢了?”
“是啊,我也經常做噩夢,這沒有什麼。”
楚涵擺了擺手,笑道,“既然如此,瑾溪師姐晚安,我也先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