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這特麼我打個屁啊(1 / 1)
“徐公主,我真沒想到,你們堂堂紫薇皇室,竟然會來參加楚家的祭天大典。”
白敬賢身著白袍,手握摺扇,渾身上下風流氣十足。
相比於隆重尊貴的一國皇子,倒更像是位浪蕩不羈的公子哥。
目光打量著身旁的徐語晴,饒有興味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神凰女帝的華誕,你們紫薇王朝,都緊緊只是派了個小官來象徵性慶賀一下。”
“一個小小聖人世家的祭天大典,竟然讓你尊貴的長公主親至,未免有些太過隆重了吧?”
徐語晴身著紫色長裙,華麗典雅,渾身貴氣十足,並散發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
此時啟齒開口,聲音也是溫婉大方,頗有大家閨秀之風範。
“四皇子何必挖苦,你們白羽王朝,不是同樣重視?”
“否則,又怎會派你這位向來性情瀟灑、不受拘束的四皇子,特意攜禮前來慶賀?”
“你我都清楚,這位楚家的楚聖主,絕非一位普普通通的聖人世家之主那麼簡單。”
“他能滅殺虎、鶴、狼三祖,取而代之成為神凰王朝的守護神。”
“就代表他的能力,絕不僅僅只左右限於聖人世家之間的利益爭鬥。”
“而是可以影響到,王朝之間的國戰的勝負成敗。”
“這般大能,若是隻忠於神凰女帝,則我們永遠都別想指染神凰王朝的一寸土地。”
“但如果,他能被我們所拉攏,甚至為我紫薇王朝所用。”
“那攻取神凰王朝,便大有所為了。”
白敬賢饒有興味問道,“徐公主,這麼大的秘密,你也敢對我一外人說?”
“就不怕我去神凰都城通風報信,讓虞璃嫣直接與你們紫薇王朝開戰?”
徐語晴淡淡一笑,若無其事道,“四皇子生性正義,灑脫不羈,豈會做投機告密的小人?”
“再說,我們各大王朝的心思都是一樣的,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你知道,我知道,神凰女帝也同樣知道。”
“至於誰能籠絡住楚聖主的心,還是要各憑誠意和本領才行。”
白敬賢頓時忍俊不禁,“哈哈哈,說得好,徐公主果然是快人快語!”
“不過,這楚聖主的心,我們白羽王朝可是志在必得!”
“呵,我們紫薇王朝,也不會甘落人後。”
看著徐語晴和白敬賢走遠,雷霆鬼王早已臉色鐵青,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草……”
“這特麼,又是哪一路大佬?”
剛剛的兩撥人,四個封王境高手,只是讓他感到忌憚和後怕。
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雖然會費些力氣,但也未必會輸。
但是,這一夥人貴氣十足、神秘莫測的人,是真的讓他害怕了。
兩名封王境七重的高手,加上一群山河境巔峰的護衛。
這些力量加在一起,如果配合得當,完全有能力將他擊殺。
雷霆鬼王攥緊拳頭,好半天才讓自己稍稍鎮定下來。
仍然藏匿於樹叢之中,一動都不敢動彈。
他剛剛巋然不動,是因為想要製造恐慌,不願打草驚蛇。
而此時他一動不動,則是真他孃的不敢動啊。
封王境大能的聽覺和視覺,都是極為敏銳的。
萬一自己發出什麼動靜,將任何一夥人驚動過來,估計都是難逃一死。
徐語晴和白敬賢,帶著他們的護衛完全走遠。
雷霆鬼王才哆嗦著手豎起食中二指,眯著眼睛細細感受起來。
他要用鬼氣檢測一下,這楚家聖地內,究竟藏有多少高手。
這一檢測不要緊,嚇得雷霆鬼王一個哆嗦,險些沒直接尿了褲子。
楚家聖地,也就方圓一百來裡的彈丸之地。
此時此刻,竟然聚集著十二名封王境,一百二十六名山河境。
再往下的破虛境,悟道境,更是不計其數。
一時間,雷霆鬼王整個鬼都有些懷疑鬼生。
這特麼我打個屁啊?
說好的楚家只有一個楚涵,其他的全都是養料呢?
十二名封王境,一百二十六名山河境。
這特麼別說是我自己了。
把另外三個鬼王叫來,也未必幹得過人家啊。
雷霆鬼王再次堅信,自己特麼純屬是上了冥土鬼王的大當了。
他哪是讓自己當誘餌?
分明是讓自己當炮灰啊!
想讓自己被楚涵滅掉,然後佔了自己的南高峰啊!
冥土鬼王的冥土追魂秘術,作為報酬確實非常誘人。
但是,即便再誘人的報酬,也得有命賺,有命用啊。
總不能為了一部神通,把自己的老命給搭上吧?
當即,雷霆鬼王將一切貪念的拋之腦後,默默站起身準備撤退。
下一秒,他耳邊卻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誰?!”
雷霆鬼王已經被嚇得如驚弓之鳥般,聽到動靜便猛然轉過身。
轉身一看,只見是一名穿著睡衣、實力僅僅悟道境的年輕人,站在自己身後。
正是楚山南,正睡眼惺忪地對著朝一棵樹撒尿。
雷霆鬼王的注意力完全被面前這一撥撥封王境高手吸引,所以沒有注意到身後。
而楚山南被一泡尿憋醒,迷迷糊糊到洞府外的樹林撒尿,也沒有注意到草叢中竟然蹲著一個人。
此時二人四目相對,聽著嘩啦啦的流水聲,氣氛有些尷尬。
看著這名陌生的可疑之人,楚山南瞬間睡意驚醒,瞪大眼睛,心裡一緊,驚聲質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藏在這裡,偷看小爺撒尿?!”
他這一激動不要緊,扶著小兄弟的手不由自主往上一撬。
這滾燙的一泡熱尿,直接狠狠呲在雷霆鬼王的臉上,給他來了一發爆頭。
人族和鬼族之間,是存在著一定的剋制關係的。
人族無法吸收鬼族的陰氣,一旦被陰氣纏身,就會像虞璃嫣那樣,身體虛弱,甚至暴病而亡。
而鬼族,其實也很懼怕人族身上的陽氣。
尤其是一些至陽之物,對於鬼族而言,堪稱封王境的殺器。
譬如,至正至善之人身上的真氣。
譬如,特意年月出生的陽男的鮮血。
再譬如……童男子的新鮮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