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自己跟自己寒暄(1 / 1)

加入書籤

但不管怎麼說,楚涵擊殺了青須赤狐,並當眾震殺這一干狐妖,也堪稱驚為天人的表現。

李雪兒雖然心中有所狐疑,但也未敢開口質疑楚涵。

便先讓楚涵回客殿歇息,等到明日父皇清醒過來,再感激楚聖主的恩德。

回到客殿,楚強斌立刻問道,“聖主,情況如何?”

“什麼情況如何?”楚涵饒有興味反問道。

“哎呀,聖主,跟我還用藏著掖著嗎?”

楚強斌擺了擺手,神秘笑道,“我早就看出來了,聖主您今日明明隨手就可以將那青須赤狐揪出來,何必要召喚出九尾白狐王?”

“之所以召喚九尾白狐王,只是為了操控李德北的心智嘛!”

“嗬,你小子的眼力倒是不錯。”

楚涵微微眯著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笑意。

“九尾白狐王的白狐心轉之術,威力可遠非那區區山河境的小狐妖可以相媲美。”

“現如今,李德北的意識和行動,盡在本座的神識控制之中。”

“本座讓他說什麼,他就得說什麼。本座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

聽聞楚涵此話,楚強斌不由得暗暗心驚。

“那……那這李德北,豈不就等於是成為了聖主的傀儡?”

“這叫什麼話,說得也太難聽了。”

楚涵淡笑道::“本座聽說,在被那青須赤狐操控之前,李德北也已年老體衰,日漸昏聵,做出了不少糊塗的決策,被百姓們稱之為昏君。”

“從今往後,有九尾白狐王的力量左右,李德北一定會成為一名英明神武的蓋世明君。”

“在我們楚家的幫助下,將他的桑竹王朝經營得井井有條,日漸強盛,重新迴歸昔日的霸主地位!”

聽聞此話,楚強斌不由得心中暗暗咂舌。

控制了人家國君的心智,還能找出這等大義凜然的理由。

他對聖主的欽佩,簡直更如江水一般滔滔不絕了。

……

次日,傍晚時分。

李德北從昏厥中甦醒過來,下令設宴招待楚涵,感激楚家此番仗義出手相助之恩。

楚涵自然二話不說,帶著楚強斌欣然前去參加。

畢竟這場酒宴,就是楚涵操控李德北提出的邀約。

宴席之上可以放心地喝上幾杯,不用顧慮有狐狸設下鴻門宴。

李雪兒今日仍然是盛裝出席,在客座作陪。

李德北手舉酒盞,激動道,“楚聖主,今日本王真要多謝您的出手相助!”

“若非您千里迢迢趕來桑竹王朝,大智大勇擊殺狐妖,非但本王性命難保,桑竹王朝的百姓,也必將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楚涵淡笑道,“陛下客氣了,本座不過是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哪裡,楚聖主的舉手之勞,於我桑竹王朝而言,可是救命之恩!”

“來,本王敬楚聖主一杯!”

“陛下請。”

看著李德北和楚涵推杯換盞,和和氣氣,李雪兒心中無比欣慰。

而一旁的楚強斌,神情則略顯得有些複雜。

聖主,您擱這自己跟自己客套寒暄,有意思嗎?

反正一切都盡在掌握中,直接說正事不就好了?

三五杯酒下肚後,楚涵眯著眼睛心念意動。

李德北立刻放下酒杯,開口道,“楚聖主,本王有一事想與你商榷,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涵微笑著點了點頭:“不論何時,陛下但說無妨。”

“經此次狐妖入侵一事,本王深深意識到,擁有一批強大的修士,是何等重要的事。”

李德北正色道,“若我桑竹王朝,能有高手坐鎮,何至於狐妖如此猖狂得肆無忌憚?”

“所以,本王斗膽,想請楚聖主率領楚家子弟,入駐我桑竹王朝。”

“貴族所需的土地屋舍,以及各種修煉資源,均由我桑竹皇室來供應!”

聽聞此話,李雪兒頓時心中一驚,急忙開口道,“父皇,這麼大的事,是不是應該召集官吏們一起商議一下?”

“畢竟,咱們桑竹王朝原本,也擁有一批修士……”

李德北擺了擺手,不以為然道:“就那些廢物、飯桶,平日裡除了耀武揚威、欺辱平民外,還能幹什麼?”

“此次本王被狐妖操控心智,他們竟無一人看出來,若非人家楚聖主及時趕到,就要眼睜睜看著本王死在狐妖手中。”

“這群廢物,本王待會便下達令旨,將他們盡數遣散,回鄉為民,莫要佔著皇室的資源俸祿!”

“這……”

李雪兒頓時一陣心驚,臉色複雜。

見父皇如此堅決執拗,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相勸。

楚涵略一思忖,佯作為難道,“陛下,這樣不大好吧?”

“我們楚家畢竟是神凰王朝的人,若是搬遷至桑竹王朝,傳出去恐怕引起世人非議……”

“楚聖主,這有何妨?”

李德北不以為然擺了擺手,“我們桑竹王朝,本就是一彈丸小國,弱不禁風、微不足道。”

“連一群狐妖入侵,都能險些讓我們亡國滅族。”

“若是沒有楚聖主這般強者坐鎮,往後命運還不知要如何風雨飄搖。”

“如果楚聖主有這個顧慮,本王即刻下令,桑竹王朝甘願為神凰王朝的番邦屬國,從此聽從命令,年納歲貢,至死不渝!”

李雪兒:“???”

不是,父皇的腦子,是讓狐妖給啃壞了嗎?

他們桑竹李氏歷代先皇,拼盡了心血和智勇,才總算保住了這塊領土和國祚。

原本還指望後世之人,能將桑竹王朝發揚光大,重振昔日榮光。

沒想到父皇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輕飄飄地就要讓桑竹王朝併入神凰王朝?

“父皇,這不妥吧?”

李雪兒苦著臉說道,“咱們桑竹王朝,歷來與神凰王朝素無恩怨,亦無交情。”

“現如今太平無事,雙方又無兵戎交戈,為何好端端地,突然要歸附入番?”

“這等大事,我等又豈能不去太廟問過祖宗之意見,便擅自決定?”

李德北擺了擺手,淡笑道,“雪兒,你這般說話,就未免太過迂腐了。”

“祖宗?祖宗在哪裡?”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