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王牢頭坦白!(1 / 1)
見王牢頭把仇天生給供了出來,秦澤又接著問到。
“仇天生說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可知道他說的是誰?”
聽到秦澤詢問,王牢頭連連搖頭。
“小相爺,小的不過是個看牢房的牢頭,您們大人的事兒小的哪裡有資格知道。”
知道王牢頭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欺騙自己,秦澤也就不再追問。
而且就算王牢頭不說,秦澤其實也猜出了幕後主使是誰。
繼續追問的意思也不大!
“本來你差人對我下手,我是應該讓我爹把你給解決掉的,但看在你主動找我承認坦白的份兒上,之前的事就算了吧。”
得知秦澤願意放過自己,王牢頭感激涕零。
“多謝小相爺!”
“小的多謝小相爺的不殺之恩!”
說著王牢頭便對著秦澤不斷的磕頭。
“行了,行了。”
“這麼久了,我也有點餓了。”
“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雖然秦澤現在的身份是嫌犯,可對於他的話王牢頭卻是當聖旨一樣。
“小相爺稍等,小的馬上就給您把好酒好菜送來!”
……
就在秦澤被關押在五城兵馬司的牢房裡時,朝堂上對秦澤的攻擊也已經開始。
“陛下,您可一定要替老臣做主啊!”
奉天殿上,一把年紀的宣武侯柳志跪在地上請求武帝替他做主。
看著跪伏在地的柳志,武帝龍眉微挑。
“柳老將軍這是怎麼了,到底有什麼事,速速說來。”
聽到武帝開口詢問,柳志便將昨夜醉仙樓發生的事全部說了出來。
得知秦無道的兒子竟然昨夜在醉仙樓讓人斬斷了宣武侯孫子柳文君一臂,大殿上眾大臣皆是一驚!
將昨夜之事說了一遍後柳志跪在地上對著武帝道。
“陛下,我柳家三代單傳,我那兒子也為國捐軀犧牲在了西境一戰,現在我柳家只剩下這麼一個獨苗。”
“還望陛下為我柳家做主啊!”
聽完柳志的話,武帝眸光微閃。
“秦相。”
秦無道上前一步。
“臣在!”
“柳老將軍說的可都是真的?”
武帝神色嚴肅。
“回陛下,柳老將軍所言大多屬實,但有一點臣不認可。”
“哦?你說說什麼不認可。”
“陛下,昨夜醉仙樓發生的事臣也在場,柳文君的確被人斬斷了右臂。”
“但據臣所知並非是秦澤命人斷了柳文君一臂,而是柳文君與人爭風吃醋想要爭奪醉仙樓頭牌時與人發生了衝突。”
“衝突之下,柳文君被那人出手斬斷一臂,與秦澤並無什麼直接關係。”
“還望陛下明察!”
秦無道躬下身子道。
聽到秦無道竟然把秦澤的責任給撇的一乾二淨,甚至還說柳文君是為了醉仙樓的花魁與人爭風吃醋才被斬斷一臂。
柳志氣得破口大罵!
“秦武道,你一派胡言!”
“我家文君現在還在太醫院裡生死未卜,你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看到柳志用手指著自己,秦無道面不改色。
“柳老將軍,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如果真是秦澤命人行兇,不用老將軍開口我也會請陛下治他的罪。”
“但現在沒有人能證明是秦澤讓人傷了你孫子,我又怎麼能憑空捏造呢?”
面對秦無道的狡辯,柳志氣憤不已。
“秦無道,你仗著相國的身份胡作非為,結黨營私。”
“今天我不僅要參你兒子,我還要連你都一起告!”
話音落地,大殿上一片死寂!
秦無道自從武帝登基時便執掌武朝相位。
執掌相位二十年,秦無道不知鬥倒了多少政敵,才換來如今一家獨大的局面。
誰也沒有想到柳志竟然會將矛頭從秦澤的身上引向秦無道!
“陛下,臣要參秦無道!”
“秦無道任相國二十年,任人唯親,結黨營私,排除異己,貪墨無數。”
“臣懇請陛下派三司會同龍衛一起審查秦無道!”
聽到柳志的話,在場眾大臣皆心驚肉跳!
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已經完全超出了在場眾人的想象!
面對柳志對秦無道的控告,武帝眉頭緊鎖。
“柳老將軍,你的孫子身受重傷,你心情激動朕可以理解。”
“但秦相乃我武朝重臣,你的言辭可要注意一些啊!”
武帝一開口,柳志便知道想要扳倒秦無道是不可能的了。
“陛下!”
就在柳志準備再嘗試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太子龍煜卻搶先一步。
“父皇,昨夜醉仙樓一案發生時,兒臣也在現場,兒臣曾親耳聽聞秦澤說是他命人行兇傷了宣武侯的孫子。”
“這一點除了兒臣可以作證外,五城兵馬司副都指揮仇天生仇大人也可以證明!”
聽到龍煜開口,武帝有些詫異。
“哦?你昨夜為何會出現在醉仙樓?”
“回父皇的話,兒臣昨夜是參加秦澤與葉慕晚的婚宴,因在婚宴上遇見了仇大人所以便跟仇大人閒聊了幾句。”
“結果就在兒臣準備回宮時,有人報案說醉仙樓有事發生,故此兒臣才隨仇大人一同出現在醉仙樓。”
聽完龍煜還算合理的解釋,武帝點了點頭。
“傳五城兵馬司副都指揮仇天生來!”
“喏!”
不一會兒,仇天生便出現在奉天殿上。
“臣仇天生拜見陛下!”
“仇大人,朕聽聞你昨夜親耳聽到秦澤承認是他命人出手傷了柳文君,可有此事?”
武帝對著跪在地上的仇天生問道。
“回陛下,確有此事。”
“臣昨夜確實親耳聽到秦澤說是他讓人出手傷了柳文君,並且當時太子殿下也在場,可以做人證。”
聽到仇天生的回答,秦無道似乎早有預料。
“陛下,臣有話說。”
“說吧。”
“謝陛下!”
“昨夜是秦澤與葉慕晚的大喜之日,婚宴上秦澤喝了不少酒,所以當時秦澤之言是酒後的胡話,臣認為不能當真。”
“還望陛下明察!”
見秦無道又替秦澤開脫,龍煜淡淡一笑。
“秦相,秦澤又不是三歲的孩子,他要是醉酒的話,又怎麼會出現在醉仙樓?”
“而且既然秦相也知昨夜是秦澤與葉慕晚的大喜之日,那為何秦澤會出現在醉仙樓這種地方?”
“這秦澤與葉慕晚的婚事乃是陛下親賜,難不成秦澤敢違抗陛下的旨意不成?”
“殿下所言臣……”
就在秦無道準備開口時,武帝忽然大袖一揮。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