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審問(1 / 1)
自從秦澤被抓後,整個朝堂上的氣氛變得極為詭異。
誰都知道秦澤前腳剛跟葉慕晚成親,成了不少人眼中的眼中釘肉中刺。
可他們卻沒有想到連大喜之日都沒有過,秦澤竟然就因為牽扯到醉仙樓一案被抓到了牢裡。
現在一邊是有太子支援的宣武侯,一邊是權傾朝野的權臣相國。
這一場風波到底會如何收尾,誰也說不清楚!
因為有武帝的命令,對於秦澤的會審很快開始。
按照常理來說,出現這樣轟動朝野的大案一般都是由三司會審。
不過都察院向來只是負責監察、彈劾官員,而秦澤的身上沒有一官半職。
所以三司會審便變成了由刑部和大理寺兩司會審!
五城兵馬司的地牢裡,秦澤正閉目養神。
聽到監牢的門被開啟,秦澤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仇天生出現,秦澤知道今天應該是要送他去刑部受審了。
看著秦澤在牢裡過的很不錯,仇天生面露不悅。
“小相爺,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聞言,秦澤淡淡一笑。
“還可以。”
“仇大人今天來,是要帶我去受審了嗎?”
“小相爺還真是聰明,來人。”
仇天生身後的兩名侍衛上前一步。
“在!”
“給小相爺銬上,帶到刑部大堂受審!”
“喏!”
聽到仇天生的命令,兩人拿著鐐銬便走向秦澤。
就在仇天生的手下要將鐐銬給秦澤銬上時,一道聲音從仇天生的身後響起。
“仇大人,刑部只派人來說提小相爺,沒有說要給小相爺上鐐銬吧?”
“再說了,我武朝律有明文,只要不是重罪嫌犯,在未定罪前可不上鐐銬。”
“仇大人難道忘了嗎?”
鄒正龍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仇天生的面前。
看到鄒正龍出現,仇天生臉色微變。
“鄒大人!”
面對仇天生的行禮,鄒正龍直接無視。
“鄒大人,武朝律雖然有明文,但小相爺乃是秦相之子。”
“如果在送往刑部的時候出現什麼劫囚的事,小相爺有什麼閃失,到時別說是我,哪怕鄒大人也擔不了這個責任吧?”
“依下官所見,還是給小相爺戴上鐐銬,這樣也保險一些。”
秦無道雖然掌握武朝相國權柄二十年,但這朝堂上倒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太子、大皇子都是參與奪嫡之人,都有自己的根基。
而仇天生則是明顯投靠了太子龍煜。
既然已經得罪了秦無道,仇天生也不怕再刁難刁難秦澤。
畢竟只有這樣,仇天生才能讓太子看到他的態度和忠心!
說完,仇天生不等鄒正龍的回答直接看向自己的心腹。
“還愣著幹什麼,給小相爺把鐐銬戴上啊!”
“喏!”
“放肆!”
看到仇天生並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鄒正龍厲聲道。
聽到鄒正龍開口,兩名侍衛停下了動作。
“仇天生,這裡是兵馬司,我才是都指揮使。”
“既然陛下的命令是讓兵馬司把小相爺送到刑部,那就應該由我來管。”
“什麼時候輪得上你在這裡指手畫腳?”
鄒正龍知道仇天生的靠山是太子,但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恩師的兒子在他面前受辱,鄒正龍絕辦不到!
見鄒正龍動了真火,仇天生也眯起眼睛。
“鄒大人,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鄒大人。”
“不給你面子,你在我眼裡連屁都不是!”
“別以為仗著有靠山就可以在這裡耀武揚威,這兵馬司,我看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仇天生執意要給秦澤戴上鐐銬。
見鄒正龍跟仇天生眼看著就要撕破臉,秦澤目光平靜的看向鄒正龍。
“師兄,仇大人說的沒有錯,還是給這鐐銬銬上吧。”
“小相爺,你……”
聽到秦澤願意戴上鐐銬,鄒正龍還想說些什麼。
可話還沒說出口,秦澤便直接打斷了他。
“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只是戴個鐐銬而已,不算什麼大事。”
說完,秦澤轉而看向仇天生。
只是面對仇天生時,秦澤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
“仇大人,我家曾經養過一隻狗。”
“這隻狗替我秦家看門護院的時候特別忠心,不知道咬了多少人。”
“後來這隻狗不知被誰給下藥打死了,你猜我怎麼著?”
“我讓秦家的下人又養了一條。”
“仇大人,我記住你了!”
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了仇天生一眼後,秦澤伸出雙手。
“給我銬上。”
見秦澤現在被關在牢裡還敢威脅自己,仇天生臉上青筋暴起!
“小相爺,你現在能說會道,希望等會兒到了刑部大堂上,你也這樣牙尖嘴利就好了。”
“銬上!”
就這樣秦澤被戴上了鐐銬帶往了刑部。
刑部大堂上。
刑部侍郎韓文祥端坐主位,大理寺少卿唐百林坐在一旁副審。
得知秦澤已經被從五城兵馬司押送到了刑部,唐百林看向韓文祥。
“韓侍郎,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聽到唐百林的催促,韓文祥點了點頭。
見韓文祥點頭,唐百林朗聲道。
“帶嫌犯秦澤!”
隨著唐百林的命令,戴著鐐銬的秦澤被帶上了大堂。
看到秦澤身上竟然戴著鐐銬,韓文祥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是誰讓你們給他戴鐐銬的?”
“武朝律有明文,嫌犯未定罪前可不上鐐銬,兵馬司難道就是這麼辦事的?”
說著韓文祥便想下令讓人取下秦澤身上的鐐銬。
可韓文祥的話才剛出口,負責陪審的唐百林便輕聲道。
“韓大人,仇副都指揮也是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公事公辦。”
“既然秦澤願意戴上鐐銬,那就讓他繼續戴著吧。”
“如果醉仙樓一案真的與他無關,到時自然可以還他清白。”
“韓大人,您說是不是?”
聽到唐百林一開口,秦澤便知道這大理寺少卿應該是太子一脈的人。
哪怕不是太子一脈,也絕對是自己老爹的對頭。
不然只是副審,他完全沒有必要阻攔韓文祥替自己下鐐銬。
見唐百林開口阻攔,韓文祥皺了皺眉頭後也不再堅持。
畢竟戴不戴鐐銬並不是今天的重點,今天最重要的事是洗脫秦澤的罪名。
想到這裡,韓文祥略帶歉意的看了秦澤一眼後拍下驚堂木。
“升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