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環的父親(1 / 1)
次日,清晨。
劉肖河早早的就到了秦澤府邸通知他今晚蔣濤會在珍萃樓替他擺酒接風。
面對蔣濤的盛情邀請,秦澤自然一口應下。
待劉肖河走後,葉慕晚秀眉微蹙,略顯擔憂。
“你昨天拒絕了蔣濤讓劉肖河擔任縣尉的提議,今晚的宴會怕是宴無好宴。”
聽到葉慕晚的擔憂,秦澤淡淡一笑。
“在珍萃樓,他們難不成還敢設下什麼埋伏不成?”
“而且我聽說蔣濤好像還請了怡紅閣的頭牌,我當然是要去見識見識。”
聽到秦澤說要去見識見識怡紅閣的頭牌,葉慕晚的臉忽的冷了下來。
“那你就去看吧,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說完葉慕晚便氣呼呼的離開了。
看著葉慕晚不知生哪門子的氣,秦澤劍眉微挑。
“這小妮子,到底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脾氣?”
“我又怎麼招惹她了?”
想不明白,秦澤也就不再多想。
畢竟在秦澤眼裡,女人可是這個世界上最複雜的生物。
搞不明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就在秦澤一臉疑惑時,門外傳出陣陣吵鬧聲。
“還真有人敢來鬧事兒?”
抱著好奇的態度,秦澤來到了門口。
一到門口秦澤就看到一年約四十的邋遢男人正拉著小環的手。
“你跟我走,你這個死丫頭!”
“老子把你養這麼大,你他媽想把老子就這麼丟下?”
“快點跟老子回去!”
見狀,秦澤準備上前。
可還沒等秦澤靠近,只見林嘯聽到聲音從府裡衝了出來。
看到邋遢男人拉著小環,林嘯直接上前一腳將前者踹倒在地。
“小環別怕!”
將男人踢翻後,林嘯對著身後的小環安慰道。
“媽的!”
“你個小畜生竟然敢打老子?”
從地上爬起,邋遢男人揚起手就要扇向林嘯。
就在男人的手即將扇到林嘯時,秦澤終於出了聲。
“住手!”
話音落地,秦澤走到了林嘯與男人的中間。
“有什麼事跟我說,你要是敢動手的話,我現在立刻報官!”
聽到秦澤說要報官,邋遢男人才將揚起的手放下。
“你是誰?”
邋遢男人對著秦澤問道。
“你又是誰?”
秦澤反問。
“我?”
“我是這個死丫頭的爹!”
“哦,就是你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了我女兒是吧?”
看到秦澤如此年輕,邋遢男人似乎想起了什麼。
“你都知道我花錢買下了你女兒,你還敢在這裡鬧事?”
望著眼前的邋遢男人,秦澤面露不悅。
雖然秦澤並沒有詢問過小環的私事,但林嘯卻跟秦澤說過一些。
秦澤知道眼前的邋遢男人就是小環的父親周卓。
因為其爛賭,害死了小環的母親。
後來又欠下賭債,所以才將小環抵押在了牙行裡。
對於這種連親生女兒都能拿出去賣的爛人,秦澤自然不會有什麼好臉色!
面對秦澤的質問,周卓耍無賴道。
“我不管!”
“你買她花了一百兩,但是老子我只拿到了二十兩,這怎麼能行?”
“你想讓我走也可以,你現在把八十兩補給我,那死丫頭我就再也不管了。”
“你是拿她做丫鬟也好,做小妾也罷,我都不再糾纏。”
“如果你要是不拿銀子的話,那我就在這裡賴著了!”
周卓本就是個無賴,現在見秦澤似乎是個有錢的主兒,於是乾脆就直接賴上了。
見周卓竟然還要敲詐秦澤,林嘯憤怒道。
“你真是太無恥了!”
“你知道我們老爺是誰嗎?你還敢在這裡獅子大開口?”
聽到林嘯的質問,周卓一臉的不在乎。
“誰?”
“難道他還能是知縣老爺不成?”
“就算他是知縣老爺,他買我周卓的女兒難道不用給錢的?”
隨著周卓的大聲吆喝,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因為秦澤並沒有正式上任,所以大多數人都不知道秦澤就是清豐縣的新任知縣。
看著匯聚而來的人越來越多,彷彿自己傷口被揭開暴露在眾人面前的小環哭的淚如雨下!
見狀,秦澤眉頭微皺。
“只要我把銀子給你,你就再也不來騷擾小環了?”
“當然。”
“我周卓雖然好賭,但也說到做到,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給你立個字據!”
聞言,秦澤轉身看向林嘯。
“去拿銀子來。”
“老爺,他就是個無賴,您真的……”
“不用說了,去拿銀子。”
秦澤又重複了一遍。
“是。”
見秦澤態度堅決,林嘯便回了府裡。
大約三分鐘後,林嘯再次出現。
“老爺。”
從林嘯的手中接過銀票,秦澤將銀票夾在手指間。
見周卓伸手就想要奪走銀票,秦澤將手收了回來。
“哎!”
“字據。”
“好好好,我馬上就給你立字據!”
周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澤手中的銀票。
一刻鐘後,周卓在秦澤寫好的字據上按上了手印。
“好,我們現在人銀兩清!”
接過銀票,周卓心情大好!
待周卓走後,秦澤便帶著小環和林嘯回了府中。
一回到府裡,小環直接對著秦澤跪了下來。
“老爺,小環對不起您!”
看到小環又止不住的掉眼淚,秦澤讓林嘯將她扶起。
“出生在什麼樣的環境不是你能選擇的,這不是你的錯。”
“從現在開始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府裡。”
“這兩天你好好的休息休息,等再過幾天我就有任務交給你去做了。”
“嗯。”
知道秦澤為了自己花了足足一百八十兩,小環將秦澤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甚至連秦澤說的任務是什麼她都沒有問。
她只知道從現在開始她這條命就是秦澤的了!
……
時間飛快,轉眼就到了傍晚。
因為蔣濤已經在珍萃樓設下了接風宴,所以秦澤便在林嘯的陪同下到了珍萃樓。
剛到珍萃樓門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劉肖河便立刻迎了上來。
“見過秦大人!”
看到劉肖河,秦澤擺了擺手。
“今晚是接風,不論官職,劉副縣尉不用拘禮。”
從秦澤的口中聽到劉副縣尉四個字。
劉肖河的眼中閃過一抹怨毒,但很快就被他隱藏。
“蔣縣丞和其他賓客都已經到了,大人樓上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