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夜自在離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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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想不到這種小地方竟然還有認識我的?”

聽到周勝報出了自己的名頭,夜自在頗為詫異。

“刀魔……”

“我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聽到過這兩個字了。”

說著夜自在的臉上露出一抹回憶之色。

看著被夜自在一刀斬殺的陰陽雙煞,沙鎮海猛地瞪大眼睛!

陰陽雙煞可是他花了極大的代價才請來的高手。

可自己花費天價請來的高手竟然被眼前的中年男人一招給滅了?

想到這裡,沙鎮海趕忙開口道。

“前輩,只要您殺了他們,不論秦澤出什麼價格,我都願意給您雙倍!”

陰陽雙煞被殺,沙鎮海知道他想要活命只能拉攏眼前的恐怖男人。

聽到沙鎮海開出的條件,夜自在哈哈一笑。

“小子,你聽到沒有?”

“他要花雙倍的價買你的命!”

聞言,周勝瞬間緊張了起來。

別人不知道夜自在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但他卻是知道的。

如果夜自在真的被沙鎮海拉攏,那今晚他們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裡!

聽到沙鎮海的話,秦澤淡淡一笑。

“那夜叔還不動手,在等什麼呢?”

“也是。”

夜自在應了一聲後直接擲出手中長刀。

下一秒,剛剛還對鯨鯊幫幫主之位志在必得的沙鎮海便被長刀穿胸而過!

望著胸口的傷口,沙鎮海瞪大眼睛。

“你……你……”

只見其顫抖著拿手指向秦澤,但話沒有說完便一頭栽倒在地。

見沙鎮海已死,秦澤轉頭看向嶽鳳嬌。

“嶽夫人,我答應你的事已經辦到了。”

“如果接下來你控制不了鯨鯊幫,那你知道後果的。”

說完,秦澤便在嶽鳳嬌震撼的眼神中帶著夜自在離去。

看著秦澤悄然離去的背影,嶽鳳嬌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她沒有想到秦澤的底牌竟然如此的恐怖。

一招間就滅了堪比七品高手的陰陽雙煞。

似乎是看出了嶽鳳嬌的心思,周勝輕聲道。

“收起你的心思,我們副閣主不是你能看透的!”

“副閣主?!”

得知秦澤竟然是聽雪閣的副閣主,嶽鳳嬌再一次被震驚!

……

回到秦府,秦澤命人準備了酒食招待夜自在。

看著秦澤命人送來的酒,夜自在喝了一口後便直搖頭。

“不行不行。”

“你怎麼到了這裡以後檔次都降低了?”

“這種酒以前在京城的時候你可是一口都不會碰的。”

夜自在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聽到夜自在的調侃,秦澤無奈道。

“夜叔,此一時彼一時了。”

“我現在可就只是個小小的知縣,可不是什麼當朝權相的公子。”

“能有這酒喝,都已經不錯了。”

“你不喝,我還不給你喝了!”

說著秦澤將酒罈抱了過來。

看到秦澤小氣的模樣,夜自在一陣無言。

“剛才你早點出現明明能救下那趙大虎,你為什麼偏偏等趙大虎死了以後再現身?”

“你不會是看上那小寡婦了吧?”

“不得不說,你小子眼光是真不錯,那小寡婦那腰肢那身材,確實不錯!”

其實秦澤和夜自在早就到了趙家,只是一直沒有出現罷了。

如果秦澤早些現身,他的確是能從沙鎮海的手中救下趙大虎。

聽到夜自在說自己看上了嶽鳳嬌,秦澤連忙搖頭。

“別,夜叔你可別胡說。”

“你可不知道我家那個不知道有多喜歡吃醋,要是讓她聽見了,肯定又要跟我鬧!”

“你家那個?”

夜自在皺了皺眉。

“你不會想說是那個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葉慕晚吧?”

“你不是說她是什麼母老虎,躺在你身邊你都嚇得睡不著的嗎?”

聞言,秦澤嚇得連忙對夜自在打手勢,讓後者別說了!

“咳咳……”

“以前那不是不瞭解嘛,現在瞭解了發現她也沒那麼可怕。”

秦澤尷尬的笑了笑。

“行了吧,我看你就是看上人家長得好看。”

“不過你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這麼短的時間就把人家給騙到手了?”

“這都在清豐縣待多久了,都不想回京城了。”

“什麼叫騙!”

“明明是兩情相悅,兩情相悅!”

秦澤反駁道。

“至於夜叔剛才問我為什麼非要等趙大虎死了以後再現身,是因為我發現趙大虎此人心機城府太深。”

“為了引誘沙鎮海暴露目的,竟然能在三年前就開始佈局。”

“這次如果不是沙鎮海請了兩個高手的話,沙鎮海就真要栽在趙大虎的手裡了。”

“我現在在清豐縣當知縣,如果繼續讓趙大虎這樣的人掌管鯨鯊幫,對我來說不容易控制。”

“所以我需要等他死了以後再出現,趙大虎一死,嶽鳳嬌也就沒有了靠山。”

“以後她除了乖乖聽我的話,沒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秦澤跟夜自在說出了他的目的。

聽完秦澤的話,饒是夜自在也忍不住輕嘆一聲。

“你小子真是一肚子的壞水!”

夜自在知道論武功,秦澤下輩子也追不上他。

可論心機城府和掌控人心,他還真不是秦澤的對手。

不過夜自在倒也不在乎,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夜叔,你到這裡來了,那些追捕你的人都解決了?”

秦澤知道夜自在能出現在清豐縣,那一定是將追捕他的人全部都解決乾淨了。

“嗨,不過是一些七品實力的螻蟻,三兩下就全宰了!”

夜自在答道。

“嘖嘖嘖!”

七品實力的高手在夜自在嘴裡卻只是螻蟻,秦澤忍不住咂嘴。

“行了,這次我又救你一命,你小子可又欠我一個人情了!”

喝完了杯子裡的酒,夜自在正色道。

“夜叔,咱們倆是什麼交情,還說這些幹什麼。”

“只要我能幫得上夜叔的忙,夜叔儘管說!”

“你現在不過是小小七品知縣,能幫上我什麼忙。”

“你要走的路還很長,也許以後我還真有需要你幫忙的時候。”

“我這次來清豐縣是替你爹送信的,現在信送到了,我也要走了。”

說著夜自在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這麼著急?”

聽到夜自在連夜要走,秦澤認真問道。

“沉寂的太久了,有一些事始終要去面對,有一些老傢伙兒活的也夠久了,我要去送他們上路了!”

得知夜自在似乎是要去尋仇家,秦澤也不再勸說。

“夜叔,保重!”

看到秦澤舉起酒杯,夜自在也將面前的酒杯倒滿。

“小傢伙兒,希望我下次再見你的時候,你不用再讓我救你了。”

喝完酒,夜自在便離開了秦府。

送夜自在離開後,秦澤回到了房裡。

看著桌子上的信封,他直接拆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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