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行刑!(1 / 1)
“你說的都是真的?”
聽完劉肖河的話,饒是平日裡如古井般不起波瀾的秦澤也被震住了。
“我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必要欺騙秦大人您嗎?”
“不過雖然我說的都是真的,但我卻並沒有任何證據。”
“秦大人,你是秦相之子,沒有必要待在清豐縣。”
“我最後奉勸您一句,能離開的話還是趁早離開這裡吧。”
“這裡看似尋常,實則卻是深淵,稍不留神就會被深淵吞沒!”
劉肖河一臉認真的看著秦澤勸說道。
面對劉肖河的提醒,秦澤眸光深邃!
他本以為蔣濤能在清豐縣稱王稱霸,甚至藐視前幾任知縣,靠的是他跟州里曹子昂、汪全有勾結。
可現在看來秦澤的猜測是錯的,蔣濤背後的勢力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多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認真的看了劉肖河一眼後,秦澤便離開了大牢。
雖說劉肖河和秦澤說的話極大的震撼到了他,但秦澤並不打算就這麼離開清豐縣。
原先秦澤以為武帝將他安排到清豐縣擔任知縣是隨意找了個地方打發他。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這背後隱藏著秦澤不知道的秘密!
……
次日。
清豐縣東街菜市口烏泱泱的擠滿了人。
當然今天秦澤並沒有舉行什麼扛木頭的活動,而是要殺人!
朝廷的公文已經到了,今天便是黑虎寨大當家血刀和勾結土匪的縣尉劉肖河的死期。
從縣衙大牢被押到刑場,血刀與劉肖河兩人的表現截然不同。
相較於準備坦然赴死的劉肖河,血刀卻一直罵著不停。
因為當著秦澤的面兒言語侮辱葉慕晚的原因,這些天他在大牢裡可沒有一刻是好過的。
再加上血刀本就是北趙的人,而且在黑虎寨時還手段殘忍,殺害了不知多少清豐縣的百姓。
對付這樣惡貫滿盈的人,邢凡的那些手下可不會手軟!
見血刀和劉肖河都被押上了刑場,秦澤將刑部回覆的公文拿了出來當眾宣讀。
“黑虎寨土匪血刀,本是趙國殘兵,潛入我武朝境內為害一方百姓,罪大惡極,故判決斬首示眾!”
聽到秦澤宣佈了自己死刑,平日裡囂張無比的血刀終於感受到了一絲恐懼。
即便上一次跟葉慕晚交戰,他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如此近的感受到死亡的氣息!
看著面前劊子手手中閃著寒光的大刀,血刀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秦澤,我說,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我告訴你趙國在你們武朝安插了多少內應,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什麼都說!”
血刀朗聲吼道。
望著平日裡頗有梟雄乞丐的血刀在死亡面前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成了貪生怕死的小人。
秦澤忍不住搖了搖頭。
若是平日裡將劉肖河和血刀放在一起比較,所有人都會認為血刀乃是梟雄,而劉肖河是個小人。
可現在面對死亡,反而是劉肖河能平靜接受,血刀一改常態的不斷向秦澤求饒!
面對血刀的不斷哀求,秦澤面無表情。
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大清亡了,你知道上朝了!
屠刀都已經舉過頭頂了,現在服軟求饒還有什麼用?
且不說秦澤就不打算放過血刀,就當著這麼多清豐縣百姓的面兒。
秦澤要放過血債累累的血刀,他們也不能同意!
沒有理會血刀的求饒,秦澤又拿出第二份文書。
“清豐縣縣尉劉肖河,勾結黑虎寨土匪洩露前任縣尉王武的蹤跡害死了縣尉王武,故判決死刑!”
聽到秦澤對自己的宣判,劉肖河認真的看了秦澤一眼後就閉上了眼睛。
見劉肖河一句話都不說便等著死,血刀大怒。
“劉肖河,你他媽的王八蛋!”
“如果不是你,老子黑虎寨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被端了!”
“對!除了你,還有蔣……”
就在血刀準備將蔣濤也攀咬出來時,秦澤厲聲喝道。
“住口!”
“來人,行刑!”
說著秦澤扔出代表行刑命令的木牌。
得到秦澤的示意,兩名劊子手一口烈酒噴在閃著寒光的大刀上。
手起。
刀落!
血刀的叫罵聲瞬間消失!
看著兩顆人頭落地,秦澤的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
藉著斬殺血刀的威懾,秦澤看向面前的百姓。
“從今天開始,我們清豐縣境內就不會再有土匪為害百姓。”
“如果有,那他們的下場就跟這兩人一樣!”
聽到秦澤的話,百姓頓時發出陣陣歡呼!
顯然這段時間大家的確是被黑虎寨的種種惡行嚇怕了。
誰都害怕走在山路上,忽然跳出來一群麻匪給自己綁架了!
處決完血刀和劉肖河,秦澤看向一旁的邢凡。
“讓劉肖河的家人來替他收屍吧。”
“那這血刀的屍首……”
見秦澤只吩咐了劉肖河的屍首,邢凡試探的問起血刀的屍體該怎麼處理。
“收拾收拾,燒了吧。”
秦澤答道。
武朝人講究入土為安,一把火燒了則代表讓血刀死了也不安寧!
“喏!”
聽到秦澤的安排,邢凡立刻躬身應下。
看到秦澤從臺上下來,一直站在一旁的葉慕晚眼中帶著疑惑。
“剛才那血刀明明要把蔣濤給供出來,你為何阻止了他?”
普通人或許沒有注意到,但葉慕晚卻察覺了秦澤的心思。
聞言,秦澤輕聲道。
“清豐縣一共就只有那麼幾個官兒,劉肖河都已經因為勾結土匪被殺了。”
“要是現在再讓血刀把蔣濤也供出來了,那清豐縣的百姓會怎麼想?”
“會不會認為清豐縣就沒有一個好官兒,都是跟土匪沆瀣一氣的貪官汙吏?”
“雖然我跟蔣濤不是一路人,但在老百姓眼裡我和他都一樣,都是清豐縣的官員。”
“就算我不想保他,在劉肖河勾結土匪被斬首之際,我也不能讓他被血刀供出來。”
“當然不讓血刀把他供出,並不代表我不會收拾他。”
“只是眼下時機不對,還要再等一等!”
秦澤看向葉慕晚解釋道。
聽完秦澤的解釋,葉慕晚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們這些當官兒的就是事兒多,換做是我的話直接把他也抓了砍了,哪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呵呵,你可是咱們武朝上將軍,我區區一個七品小知縣,怎麼能跟你比。”
秦澤輕笑了一聲。
就在秦澤與葉慕晚說話之際,忽然一行騎著馬的人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聖旨到!”
京城來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