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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鄆城!

劉唐心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之前的時候,確實要去鄆城的,這件事的起因在於,劉唐連續兩個月,都在做一個怪夢,天上七顆星相聚,一顆耗子星從天空中閃過。

他心中頗為疑惑,於是找了一個解夢的師父。

算命的師父聽了他的故事,臉上帶著一絲驚駭,說此夢必有天意,讓他晚上在窗臺上,按照天空北斗七星的順序,擺上七隻裝滿水的碗,並且每個碗裡放一粒米。

之後,再跪在這七隻碗前,再口中唸叨一百遍——黃豆黃,綠豆綠,紅豆長在了菜地裡,黃豆是福,紅豆是禍,綠豆告訴我夢中的緣故。

然後,等到第二天,自然知曉答案。

劉唐回去後,果然按照師父所言做了。

當夜,他便夢到一個白鬍子老道,給了一封紫金色的紙,上面說他是天異星,應當替天行道,上應天命,於六月上旬,在鄆城與其他七兄弟結義,智取生辰綱云云。

夢境一轉,又夢到了其他的六個好漢,六七個人跪在關公面前焚香結拜。

第二天清晨,劉唐收拾了行李,直奔鄆城而來。

卻不料,趕了幾天幾夜的路,這一日有些倦乏,便躺在樹手睡了。卻不料遇到了西門慶,又別西門慶一通忽悠,說自己也要劫取生辰綱,然後就跟著他,到了這裡。

“你是如何得知,我要去鄆城的?”劉唐有些蒙圈。

西門慶聞聽此言,心中咯噔一下。

壞了!

這牛鼻子老道公孫勝,居然來我這裡挖人了!

他立刻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原來是公孫道長,久仰久仰。”西門慶抱著拳頭,快走了幾步,來到公孫勝的面前。

陡然見到西門慶,公孫勝臉上閃過一絲愕然。

觀看此人相貌,應該明年橫死,可是,又見他紅光滿面,絲毫不見血光之色,頹喪之態,這是何原因?

公孫勝心中詫異,但還是抱了抱拳,“不知道這位兄長,尊姓大名?”

“復興西門,單字一個慶。”西門慶的話剛說完,一旁劉唐說道,“這是我大哥,江湖人稱,玉面龍。”

劉唐說的十分霸氣,西門慶聽了之後,卻覺得有些餓了。(面龍,北方的一種麵食)

公孫勝暗暗掐了掐手指,隨後雙目瞳孔一縮。

按照天命而言,此人明年應該被天傷星所殺,只是不知道為何,與劉唐十分親近。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蹊蹺不成?

“公孫道長下山,想必也是為了一筆財富吧。”西門慶說道。

公孫勝眼睛一動,落在劉唐身上,隨後呵呵一笑,“自然。”

他猜測,一定是劉唐把十萬貫生辰綱的事兒,告訴了西門慶,所以並無驚訝之色。

“既然如此,咱們不妨商談一番。”西門慶說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公孫勝站起身來,向旁邊的曠野中走了幾步。

清風吹來,公孫勝頭髮飄灑俊逸,道袂飄飄,一派高人模樣。

“公孫道長,這生辰綱一定要七星聚義才可劫得嗎?”西門慶抱著肩膀問道。

此言一處,令公孫勝一怔。

“自然是七星聚義,才能罡氣上升,煞氣下降,清平世界才能漸漸明朗。”

“西門大官人有此一問,不知為何呀。”

聽話聽音,他大概也聽得出來,這西門慶似乎也要加入到隊伍中來。

這怎麼可能!

若誰都能加入,那以後水泊梁山聚義,豈不是亂了套?

下山的時候,師父已經說過了,從七星聚義劫取生辰綱開始,一百單八將上梁山替天行道。

這西門慶是個短命鬼,怎麼能帶上他呢。

“公孫道長,覺得我能不能取得?”西門慶問道。

“西門大官人,理應好好當自己的財主,做自己的生意,安安生生過日子,何苦跟著我們受這一遭罪呢。”

“況且,我等做的事,並非一般人能做的。”

他居然不同意!

西門慶臉上閃過一絲冷笑,“看來這生辰綱,除了你們之外,別人都取不得了?”

這話的意思中,明顯帶著叫板的味道。

公孫勝臉色微變,“自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命,若有違抗天命者,必橫死。”

警告?

威脅?

還是恫嚇?

“我西門慶也有一言,說與公孫先生聽。”西門慶轉過頭,面迎清風,鬚髮微動。

公孫勝臉色詫異,“洗耳恭聽。”

“我命由我,不由天!”西門慶說完,轉身而去。

什麼是命?

命就是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刀!

我要幹什麼,便幹什麼!

作為一個穿越者,按劇本來說半年之後就領盒飯了,難道就要認命不成?

凡是對你說,人要講什麼宿命,這些人統統其心可誅!

公孫勝望著他的背影,心中暗想,莫非這裡面有什麼差錯不成?

郎聲喊了一句,“西門大官人,前路有三分兇險,你要好自為之。”

聽了這話,西門慶站住了腳步。

心中甚是疑惑,公孫勝口中所說的三分兇險,究竟是說,明年武松要殺他。

還是說這一次送郡主去寇州,路途兇險呢?

若指的是武松,他倒不必在意。

如果說此去寇州之事,確實要引起警覺。

轉過身來,他剛要問個清楚,卻不料眨眼的功夫,公孫勝已經不知所蹤。

西門慶心中咯噔一下。

看來,這公孫勝確實有道法在身。

以後再次遇到他,當要以禮相待了。

翻身上馬,三個人徐徐前行。

劉唐忍不住問道,“西門大哥,那道士對你講了什麼?”

莞爾一笑,西門慶說道,“他要你去鄆城,找晁天王聚義劫取生辰綱。”

“你意下如何?”

劉唐聞聽此言,頓時大腦袋一晃,“我不會去的,從今以後,我只跟在兄長的身邊,絕不與兄長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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