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妹子的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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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上前一步,抱拳施禮,“諸位,我是來莊子上尋人的。”

女人眼神中露出一絲殺意,冷哼一聲,“你要找誰?”

“我要找孫雪山的妹妹,孫雪娥。”西門慶說道。

他一抖馬韁繩,馬調轉了方向。

若這女人一直糾纏不清,不如索性暫且離去,免得發生爭執。

身體隨著馬轉,西門慶目光移動,偏巧看到大樹後面有一個人。

此人羽扇綸巾,長條狗臉,兩隻眼睛眯縫著,不是那狗賊吳用,又是何人!

怪不得,來到這西溪村,根本連村子都進不去,原來是這廝搗鬼。

西門慶恨得牙根直癢癢。

我不曾得罪他,沒想到居然幾次三番來找茬!

若抓住機會,一定要他好看!

然而,令他沒有料到的是,他的話剛一出口,就聽到那孫雪娥大罵一聲,“狗賊,你當真找死,先吃老孃一叉。”

說著,她抓起鋼叉,照著西門慶便戳了過來。

西門慶大驚失色,閃身躲過這一叉,順手抓住鋼叉,“姑娘,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何故要發火。”

“呸!”孫雪娥惱羞成怒,雙目噴火,“玷汙我清白的狗賊,我今日定要抽你的筋,剝你的皮,砸碎了你的骨頭熬湯喝,以洩我胸中之憤!”

西門慶驚駭,究竟有多大的仇恨,居然要喝用我的骨頭熬湯喝,才能洩憤?

上一次在婁家莊,打了婁敏中之後,有明教教徒說要抓了自己以後,剁成肉餡包餃子。

這位又要砸碎骨頭熬湯喝。

看來這大宋的老百姓,日子過得屬實不咋地。

“姑娘莫不是弄錯了,我不認識你,為何要如此說!”西門慶說道。

那女人,扯了扯手中鋼叉,西門慶死死地抓著,根本扯不動,她轉過頭來,對著後面的人說道,“來人啊,給我打死他們!”

瞬間,那些手拿農具的人們,立刻吵嚷著圍了上來。

一旁的鮑旭見狀,翻身下馬,順手搶過一個人手中的鋤頭,掄圓了掃向那些村民。

自從下山以後,鮑旭就沒有打過架,這幾日正心癢難耐呢,恰逢這一場鬥毆事件。

只見那鮑旭,宛如下山的猛虎,又像是出海的蛟龍,打斷了鋤頭柄,又搶了一把鐵鍬。

他就像是一隻自己在家的二哈,可勁兒把這群老百姓一通糟蹋。

手握鋼叉的女人見狀,焦急萬分,她嬌喝一聲,猛地一扯,將鋼叉從西門慶手中扯脫,然後照著鮑旭戳了過去。

“鮑旭小心!”西門慶忍不住提醒道。

此時,鮑旭聞聽後面風聲將近,猛地一閃身,順手抓住戳過來的鋼叉。

咔嚓!

鮑旭硬生生將鋼叉柄折斷!

女人嚇了一跳,連忙向後倒退兩步,西門慶見狀,一夾馬腹,馬跑了幾步,西門慶輕伸猿臂,順手將女人直接抱上馬。

女人見狀,大驚失色,“放開我,你放開我!”

“鮑旭,走了!”西門大喊一聲,隨後策馬狂奔。

而身後的鮑旭見狀,搔了搔頭皮喊道,“西門大哥,你不能見色忘義,等一等我!”

說著,他也翻身上馬,追趕西門慶去了。

二人狂奔十幾裡,終於勒住了馬頭,此刻,馬背上的姑娘,也早已經掙扎累了。

將她從馬上丟下來,西門慶冷冷的問道,“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見我第一面,就要動手?”

女人跌坐在地上,臉色漲紅,“呸!”

“你這狗賊,為何要玷汙我的清白!”

“今日你便殺了我,否則,我定於你不死不休!”

聽了她的話,西門慶心中詫異不已,“你究竟聽別人說了什麼,為何如此氣憤。”

那女人站起身來,轉身要走。

鮑旭立刻從馬上跳下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我大哥沒讓你走,哪裡去!”

那女人又和鮑旭動手,結果被鮑旭一腳踹翻,再也站不起來。

她跌坐在地上,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

西門慶心中暗想,得虧附近沒人,若被人看到,他兩個男人欺負一個女人,定會被人報官的。

“你是孫雪娥吧?”西門慶問道。

孫雪娥將脖子一扭,冷哼一聲,再不說話。

見她這個樣子,西門慶已經淡定,此人便是孫雪娥無疑。

只是沒想到,這姑娘人高馬大,還會一些武藝,倒是很出乎人的意料。

“你哥孫雪山已經死了。”西門慶平靜地說道,“你母親去尋找你哥,後來病倒在我門前,今日前來,便是受你母親之託,請你過去見她一面。”

“哼!”孫雪娥又是冷哼一聲。

普通姑娘,聽說哥哥死了,母親生病,定然會焦急萬分,恨不得立刻飛到母親身邊。

而這姑娘為何如此冷漠?

瞬間,西門慶明白了,這姑娘一定是因為受到吳用的蠱惑,所以才對自己充滿惡意。

想到這裡,他翻身下馬。

“你且不要著急,聽我慢慢說說。”

“你哥哥叫孫雪山,一兩個月前,往南邊去做生意,至今未回,對不對?”

“你母親去找你哥哥,對不對?”

“你母親有些駝背,手上帶著一隻銅手鐲,這隻手鐲上刻著出水芙蕖的圖案,對不對?”

提到銅手鐲,孫雪娥的臉上,閃過一絲驚駭。

她的母親手腕上,確實有一隻銅手鐲,當時母親嫁給父親時,打了這隻銅手鐲,怎麼多年來,她一直不曾取下。

雖不是值錢的東西,卻象徵著父母的愛戀。

他是怎麼知道的?

莫非,此人真的見過自己母親?

見孫雪娥的臉上,閃過一絲狐疑之色,西門慶於是描繪了一下她母親的樣貌。

“你究竟是什麼人,把我母親怎麼樣了!”孫雪娥驚駭地看著西門慶。

一個女人被制服了之後,一般戒備心就會越發的強烈。

西門慶索性坐在她的身邊,將如何收留她母親,又是如何誤入東溪村,得罪了吳用的事兒講述了一遍。

孫雪娥詫異地問道,“你的意思,是吳用搗的鬼?”

西門慶點了點頭。

“這個王八蛋!”孫雪娥猛地站起身來,“早年間,他多次派人來提親,我都沒有應允。”

“每次見到我,都會像狗一樣尾隨。”

“沒想到,今日居然敢汙衊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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