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學習寫字(1 / 1)

加入書籤

西門慶嚇了一跳,“你,你這是幹嘛?”

孫雪娥也不覺得害羞,直言道,“張家大娘教給我,上了床要這樣。”

此時,門外的雞已經叫天了。

按照往常,這個時間吳月娘他們已經起床。

可是洞房花燭夜,若不行了周公之禮,豈不空留遺憾?

想到這裡,西門慶開始行動了起來。

他著急忙慌地脫了衣服,然後開始了一番操作。

然而此時,郡主已經起床。

她移動蓮步,來到院內,呼吸新鮮空氣。

忽然聽到一聲慘叫,郡主臉色微變,她循聲望去,見傳來聲音的房間,居然是兄長新納的小妾孫雪娥住的那間。

昨夜夫妻二人剛剛洞房,今早兄長便動手教訓了她?

想必是這女人出身貧寒,太過粗鄙,惹兄長生氣了。

不如此時上前,勸他一勸。

想到這裡,便來到門口,輕聲喚道,“兄長且息怒,快給我開門。”

一句話,把西門慶嚇了一跳。

大早起的,她幹嘛來了?

而此時,吳月娘正坐在窗戶邊,等著孫雪娥來請安呢。

陡然聽到院內有郡主說話,忙開啟了窗戶,見郡主正在叫門。

“妹子,快過來。”

郡主扭頭看向吳月娘這邊,心中暗忖,嫂嫂一定不知道兄長教訓小妾,不如告訴她,讓她做主。

於是走進了吳月娘的房間。

“嫂嫂,兄長今天早起,便動手打人了。”郡主滿臉懵懂地說道。

吳月娘心中生氣,昨夜已經告訴他了,不要縱慾過度,進了她的門,便忘了自己的話。

大清早的,雞都已經叫天了,他還在搞事情!

回頭一定要好好教訓他們才是。

“妹妹莫管她們便是。”

此時,西門慶看著淚流滿面的孫雪娥,再加上剛剛郡主喊了一聲,早已沒有了激情,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你也快些起床吧。”

抹了一把眼淚,孫雪娥心中埋怨張秀英母親,給自己出了個餿主意,讓自己痛不欲生。

終究是洞房花燭夜,沒有行了周公之禮,西門慶臉色有些不爽。

他帶著孫雪娥,進了後院正廳的門,便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此時,吳月娘帶著郡主,從臥房來到正廳。

孫雪娥上前,給吳月娘行了禮,“給夫人請安。”

見她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有郡主在身邊,吳月娘便沒有出言教訓她,只說道,“以後都是一家人,就喊姐姐吧。”

孫雪娥連忙稱是。

瞥了一眼西門慶,吳月娘回想起自己剛剛嫁給西門慶時候的情景。

那幾日,她也是痛不欲生,也便理解了孫雪娥的苦。

“元宵,上早飯吧。”

一家人吃飯甚是沉悶,誰都不說話,氣氛顯得很微妙。

郡主的眼珠咕嚕嚕亂轉,心中暗想,捱打的和打人的,怎麼都如此心平氣和?

郡主笑道,“兄長,今日可有事兒?”

西門慶搖了搖頭,“無事。”

“那我教你寫字吧。”郡主說道。

若是別人,西門慶斷然不會學什麼寫字,只是郡主若教,總得給她幾分面子。

“如此也好。”西門慶說道。

吃了飯,西門慶便和郡主進了房間。

郡主研磨,西門慶寫字,一張紙寫下來,宛如車禍現場一般。

輕輕搖了搖頭,郡主抿嘴兒笑道,“若要寫好字,從簡單比劃練起。”

“兄長我來教你。”

她拿過毛筆,在紙上寫了一橫。

“這是一。”

西門慶仔細看了一遍,按照她寫字時的筆鋒走勢,也寫了一個一。

“看看還不錯吧。”西門慶抬起頭,看著郡主。

郡主莞爾一笑,這兄長未免也太著急了些。

只一筆,便向練成,哪有那麼容易?

“這個一字,你若寫一上午,或許才能初具模樣。”

當初,教她的先生是這麼教的她。

所以,她也原封不動地這麼叫西門慶。

西門慶嚇了一跳,“就這個得寫一上午呢?”

“那把所有的字,都練一個遍,還不得猴年馬月。”

他現在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再過十天半個月,糧食接不上來,他就要施粥了,倒時候忙碌的很。

另外,他還想著買個幾百畝的土地,搞幾塊試驗田,改變傳統的耕種方式,惠及周邊百姓呢。

哪有什麼功夫練字?

郡主聞聽此言,臉色微變,“若練好字,當要吃得苦中苦,否則只能前功盡棄。”

見她臉色不悅,西門慶當即表態,“我定跟著趙師父好好學寫字。”

說這話的時候,筆鋒沒有抬起來,竟然隨著胳膊肘,在宣紙上劃了一道。

這濃墨重彩的一道,無論是力量還是走勢,都像極了潘金蓮畫的那驢的第五條腿。

郡主見狀,頓時臉色羞得通紅。

目光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西門慶,隨後,轉身走到了一邊。

心中暗忖,人和動物,究竟有多大的區別呢?

想到這裡,臉色越發的漲紅了。

她坐在一旁,心中暗暗責怪自己,好歹也是郡主,是有身份的人,怎麼能想這些事情?

以後段段不能如此了。

西門慶見她走開,臉上似乎有些倦意,嘿笑著說道,“是不是有些乏累了?”

“嗯。”郡主說道。

“那你好生休息,我下午再來練字。”西門慶說著,便急匆匆離開了。

郡主面色恍然,剛剛寫了幾個一字而已,這就已經放棄了嗎?

先生曾說過,只要有恆心,鐵杵磨成針。

兄長這樣畏難,何時才能夠把字練好?

改日抓住兄長,定要他好生練字,不許逃掉!

出了郡主的門,西門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中暗忖,總算是逃出來了。

看來以後,還需躲著郡主才好。

來到前院,西門慶把代安喊了過來,“我那劉唐兄弟和鮑旭兄弟呢?”

代安說道,“回老爺,二位大哥說在家裡太悶,出門轉轉去了。”

“我這就去,把他們尋來。”

“不用,我自己去。”西門慶說了一句,隨後也手搖摺扇,走出了門去。

石秀還好說,那鮑旭就是一隻難以馴服的老虎。

若一時興起,弄傷了人,豈不是麻煩?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