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酒量真大(1 / 1)
雖然喝了七碗酒,但是那孫雪娥,面不紅,氣不喘,一副過癮的樣子。
西門慶忍不住問道,“雪娥妹子,可否覺得頭昏?”
一搖腦袋,孫雪娥說道,“不曾頭昏。”
她說著,還要再喝。
西門慶心中暗想,原以為,研製出來高度數的酒,劉唐、鮑旭等這些酒鬼,喝酒便不會那麼瘋狂了。
慢慢一酒窖,也可喝個三年五載。
卻不料,孫雪娥也是個酒鬼。
豈止是酒鬼,簡直是酒鬼中的祖宗!
看來,今日想要把她灌醉,然後趁機和她共赴雲雨巫山,是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還是算了吧!
站起身來,他悻悻地往外走去。
“老爺,您幹嘛去?”孫雪娥問道。
“我出去轉轉。”西門慶應和了一句。
指著剛剛給西門慶倒的那碗酒,孫雪娥問道,“這酒你還喝不喝?”
西門慶頭也沒回,揮了揮手,“你請自便。”
回了房間,西門慶到頭就睡。
吳月娘心中詫異,老爺這是怎麼了?
為何如此無精打采?
湊到他面前,問了兩句,然而西門慶並沒有回應。
猜想應該是喝醉了,吳月娘也便沒有再理會他。
一覺醒來,天色已晚。
西門慶陡然響起,那鮑旭還躺在地上呢。
忙穿了衣服,急急地跑了出去。
此時,鮑旭依舊鼾聲如雷,彷彿不把屋頂上的瓦片震下來,不肯罷休。
“鮑旭,醒醒。”西門慶推了推他。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喊道,“炊餅,炊餅!”
武大郎賣炊餅,居然賣到了自己家門口。
不如叫人把他打發走,免得吵醒了石秀,再打他一頓,這武大郎豈不是倒黴透頂?
西門慶喊了一聲,“代安,代安?”
不知道代安去了何處,居然沒有應答。
西門慶嘆了口氣,只能自己去趕走武大郎。
剛到門口,卻聽到武大郎急切地喊道,“金蓮,金蓮……。”
聽了這兩聲叫喊,西門慶頓時火起。
這個該死的狗東西。居然跑到自己家門前,勾搭自己的小妾!
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順手拿了一根棍子,衝了出去。
然而,卻見到那潘金蓮,正站在門外,和武大郎說著什麼。
“你怎麼認識我?”潘金蓮問道。
武大郎宛如舔狗一般,“金蓮妹妹,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清河縣的武植啊。”
“你忘了,我之前經常去張員外家送炊餅。”
潘金蓮上下打量了一番武大郎,對他確實沒有半點印象。
在清河縣張員外家裡之時,素日裡,她都是呆在張夫人身邊的。
那張夫人防她,比防賊還甚,恨不得將她掛在褲腰帶上。
只怕一離了她的眼,潘金蓮就會和那張員外媾合到一起去。
那張夫人整日只有三件事,吃飯,睡覺和唸經。
所以,潘金蓮真可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哪裡知道武植是誰呢?
“原來是清河縣老鄉。”潘金蓮說道,“怪不得知道我的名字。”
武大郎臉上帶著一絲希冀,“金蓮,你在這西門慶家,過得還好嗎?”
聞聽此言,躲在門後的西門慶冷哼一聲。
這矮殺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若她過得不舒心,難道你還想帶她走不成?
潘金蓮聞言,連忙掏出十幾文錢,丟在他的籮筐裡,“夫人命我買一些炊餅。”
“錢給你了,快給我拿吧。”
說著,她將手中的簸籮往前一遞。
她現在是西門家的人,斷不能和別的男人多費口舌,萬一被別人看了去,那就糟糕了。
武大郎見狀,連忙掀開籮筐上蓋著的小被子,一股腦給潘金蓮裝了三十多個炊餅。
潘金蓮滿臉的詫異,“這也太多了些吧,十幾文錢,哪能買的了這麼許多。”
“只要你喜歡,我就是全都給你都行。”武大郎嘿笑著說道。
潘金蓮慌了,這矮殺才,居然出口調戲自己!
左右看看無人,她冷喝一聲,“莫要再說這等胡話!”
“我院中男人,個個兇悍,若聽你出言輕薄我,定要打你個半死才跟方休。”
“你且去吧。”
她說著,端著簸籮急匆匆回了家。
進門後,立刻關上了房門。
武大郎看著高宅大院,腦海裡全都是潘金蓮那嫋嫋娜娜的身影,宛如被定在了原地,不肯離開。
而院內,潘金蓮關門上院門,才發現,西門慶居然拿著一根木棒,正站在門後。
“老爺,您,如何在這裡。”潘金蓮問道。
她心中閃過一絲惶恐。
若剛剛的話,被老爺聽了去,會不會責罰自己?
揹著丈夫勾搭男人,在大宋朝可是要受到嚴懲的。
想到這裡,那潘金蓮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忐忑!
西門慶歪著頭,乜著眼,語氣輕佻地問道,“你如何又在這裡?”
晃了晃手裡的簸籮,“夫人命我來買炊餅,我這就去了。”
丟下這句話,,她急匆匆向後院走去。
放下手中的木棒,西門慶開啟門,快走幾步,緊緊地跟在那武大郎的身後。
沒多久,便見到武大郎來到一家門店前,拿了鑰匙開了門。
“大官人,大官人!”
西門慶轉過頭來,只見王婆正倚靠在門框上,一邊磕著瓜子兒,一邊笑容滿面地盯著他。
來到茶肆門口,西門慶坐下,“乾孃給我來壺熱茶。”
王婆沏了一壺熱茶,倒了一碗,推到西門慶的面前,笑著打趣道,“我聽聞,大官人最近忙得很。”
“又是小寡婦,又是紅玉樓的。”
放下水壺,王婆雙手一拍,“對了,還為了紅玉樓的一個小丫頭,跟郭婆子鬧翻了。”
“如此忙碌,怎麼還會對一個矮子感興趣呢?”
“莫非,他家也有漂亮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