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結個拜(1 / 1)
“請問,這裡可是孫二孃的店。”西門慶朗聲喊道。
此時房間內的孫二孃,嚇得打了個哆嗦,連忙喊了一聲,“來了。”
她轉身從屋內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整理了一下頭髮。
“你認識我?”她詫異地打量了一下西門慶。
此人生的眉清目秀,十分俊朗,只是不曾見過,而他又是如何得知,自己是孫二孃的?
西門慶見出來一個美婦,連忙雙手抱拳,“閣下便是母夜叉孫二孃,孫大姐吧。”
“你是誰?”孫二孃警惕地問道。
“在下西門慶,陽穀縣人士。”西門慶說道,“久聞大姐威名,只是沒有想到,今日誤入大姐貴寶地,小弟有禮了。”
他說著,再次抱拳當胸,深施一禮。
孫二孃面色微變,“原來你是那景陽岡上,打死猛虎的玉面龍西門慶!”
“久仰久仰!”
她說著,也是一抱拳。
見她如此客氣,又聽過自己的名號,西門慶心中暗想,這事兒估計好辦多了。
如果硬來的話,恐怕自己未必是這母夜叉的對手。
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他撩起袍子跪倒在地。
孫二孃見狀,連忙也跪倒在地,“西門大官人這是何故,為何行此大禮?”
“小弟只是久仰大姐的威名,佩服之至,請勿推辭,受我一拜。”西門慶說著,腦門磕地。
孫二孃見狀,連忙也腦門磕地,“打虎英雄,威名傳遍整個江湖,誰個不知,哪個不曉?”
“奴家一介女流,焉能受好漢如此大禮!”
西門慶心中暗想,不磕頭,我那石秀和魯智深兄弟,恐怕就活不成了。
想到這裡,西門慶直起身體,看著眼前的孫二孃說道,“久聞大樹十字坡的孫二孃,義薄雲天,為人仗義,請再受我一拜。”
他說著,又腦門磕地。
孫二孃見狀,也再次腦門磕地。
她心中暗忖,今天怎麼遇到這麼多的怪事兒。
三年不遇的大買賣,今天連續來了兩個,而現在,又遇到了個打虎英雄,見了自己,直砰砰磕頭。
一個個的,究竟是搞什麼鬼?
西門慶再次直起身體,“大姐,我誤入貴寶地,見識到大姐尊顏,心中喜不自勝,請再。”
“且慢!”孫二孃連忙說道,“賢弟,拜天地也不過是拜三次而已,你難道想和我入洞房不成?”
啥?
西門慶腦瓜子蒙了。
這娘們的腦洞還真不是一般的大,怎麼一下扯到了入洞房呢?
他的眼珠動了動,心中暗忖,我既要救兩位兄弟,又因為帶著許多馬匹和珠寶,不能和她翻臉,不如索性結一份善緣,認她當個義姐罷了。
西門慶見此,連忙調轉身體,用手在地上攏了攏,抓了一根草插在小土堆上。
“我西門慶今日便要與孫二孃結為異姓姐弟,皇天后土為鑑,從今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孫二孃眨了眨眼睛,心中暗忖,有沒有搞錯,既然是結拜,為何不徵求過我的意見?
西門慶轉過頭來,“大姐,你可願意?”
孫二孃咧了咧嘴巴,無奈地說道,“既然兄弟想要結拜,那自然是好的。”
於是,兩個人朝著北面,拜了幾拜。
西門慶站起身來,雙手抱拳,“大姐,兄弟我之所以十分草率地和你結拜,原因有二。”
“其一,不忍心錯過和女中豪傑相識的緣分。”
“其二,我有兩個兄弟不見了,一個身材魁梧,白臉大眼,另一個是個光頭和尚,身上有一十三朵菊花刺青。”
“我著急尋找他們,所以,只能和姐姐草草地結拜一番,待弟弟找到我那兩位兄弟之後,再來和姐姐把酒敘情,義姐以為如何?”
孫二孃一怔,隨後問道,“原來那兩個漢子,竟然是兄弟的朋友!”
“這二人在我的後廚呢,你再晚來一時片刻,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聞聽此言,西門慶心中大喜,“原來在義姐這裡,我說怎麼找尋不見他們。”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長長鬆了一口氣。
孫二孃領著西門慶轉身進了裡屋。
此時,魯智深和石秀,都躺在案板上。
無人的時候,孫二孃怎麼擺弄這些被迷暈的男人,都無所謂,而此時西門慶在場,她不免有些難為情。
“義弟可打兩盆清水,澆醒他們便是,我在外面等你。”孫二孃說著,轉身出屋。
看著面前肉鉤上的十幾條腿,西門慶心中暗想,這娘們當真是殺星轉世,得虧此時是在北宋,若在現代,恐怕早就嚇死人了。
打了兩盆清水,將石秀和魯智深澆醒。
這兩個傢伙坐了起來,石秀詫異地問道,“智深哥哥,你我如何在澡堂子裡相遇了?”
魯智深晃了晃腦袋,瞥了一眼石秀之後,連忙閉上了眼睛,“莫要同灑家說話,待你穿上褲子,咱們再聊不遲!”
西門慶咳嗽一聲,“二位賢弟,速速穿好衣服,跟我出來見過我義姐。”
說著,他徑直出去。
石秀和魯智深二人,穿好了衣服,走出門來。
當見到孫二孃的那一刻,兩個好漢頓時勃然大怒。
石秀罵道,“小賤人,騙我喝下迷魂藥酒,我殺了你。”
魯智深爆吼一聲,“孫二孃,你給我納命來!”
他們兩個,舉起拳頭,變向孫二孃衝了過去。
孫二孃臉色驟變,連忙跑出屋外,大聲喊道,“義弟救我!”
石秀一把抓住孫二孃的頭髮,魯智深則捉住孫二孃的雙手,眼看嬌滴滴的美少婦,便要捱上一頓拳腳。
西門慶連忙喊道,“二位兄弟住手!”
“此地乃大樹十字坡,店主便是孫二孃,我已經與孫二孃結為兄弟,二位兄弟不可造次!”
石秀和魯智深緩緩地放下了手。
“兄長,她真是你姐姐?”石秀不敢置信地問道,“賣酒的時候,還跳舞給客人看?”
魯智深一晃肥嘟嘟的腦袋,“不跳舞怎麼騙你喝蒙汗藥!”
聽他二人一說,那孫二娘子臊眉耷眼,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恨恨地說道,“但凡見過老孃跳舞的,統統都成老孃刀下亡魂。”
“若不是看在我兄弟的面上,你二人也難逃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