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受人指使(1 / 1)
西門慶見狀,連忙說道,“此事,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他轉身瞥了一眼院內,只見吳月娘正看著他呢。
那李瓶兒,早就轉身逃掉了。
“老爺,諸位兄弟,都等著你開席呢。”吳月娘快步來到他的身邊。
掃了一眼滿院子的英雄好漢,西門慶一時間感到左右為難。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隔壁一聲慘叫,西門慶面色驟變,來不及向娘子解釋,便快步向隔壁走去。
剛一進門,只見十幾個人高馬大的傢伙,正往外搬東西。
“放下!”西門慶冷冷地喝道。
那些人見狀,全都愣在了當場。
“你們是誰的人,受誰指使?”西門慶冷冷地問道。
“我!”
正廳內,傳來一個聲音,隨後只見那人,懷裡擁著李瓶兒,嘴角中掛著一抹賤笑。
那李瓶兒見狀,連忙推開了他,快步跑到西門慶的身邊,低聲哭訴道,“兄長,此人辱我!”
西門慶點點頭,目光看向那人,沒想到竟然是花二。
上一次,他同其他幾個兄弟,來到花子虛家,是想霸佔家產的。
卻被西門慶胖揍一頓,從他的胯下爬出去,狼狽而逃。
不料今日,卻又捲土重來,氣焰囂張,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花二,你找死嗎?”西門慶拔出腰間紙扇,嘴角帶著一絲不屑。
那花二搖頭尾巴晃地來到西門慶面前,戳著他的胸口說道,“我花家的事情,不用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否則,老子也讓你進大牢!”
他的話,還沒說完,西門慶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那花二本來就是個尋花問柳的主兒,這幾年更是在那花間柳巷掏空了身體。
哪裡經得住西門慶的一拳?
他快速向後退了幾步,噗通一屁股坐在地上。
摸了一把鼻血,花二大吼了一聲,“給我揍他。”
然而就在此時,卻見兩個人衝了進來,正是那魯智深和孫二孃。
魯智深二話不說,掄起手中的水磨禪杖,打傷了三五個,又將其他人趕跑。
而那孫二孃,卻拔出腰間的一把薄薄的短刀,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花二面前。
嘭。
她一拳打在花二的臉上。
這一拳的力道,分明比西門慶的拳頭,更加重上幾分。
那花二向後一躺,暈了過去。
孫二孃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隨後手中刀光閃動,眨眼之間,便將花二的一條小腿上的肉,全部剔了下來。
那森森白骨,實在讓人難以直視。
“啊!”李瓶兒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她連忙將頭扎進西門慶的懷裡。
“二孃,住手!”西門慶連忙喊道。
這花家雖然有一群宵宵子弟,但是,之前能將花子虛抓進大牢,想必後臺還是很硬的。
若殺了這花二,只怕又引起一些麻煩事來。
孫二孃站起身來,笑呵呵問道,“兄長,咱這技術怎麼樣?”
西門慶頓感無語,拿著殺人來炫耀,這廝早晚得出事兒!
“厲害!”魯智深忍不住伸出大拇哥來,“這一手的絕活,尋常人只怕三五十年,也練不成的。”
聽他的話,西門慶蒙了!
他低聲問魯智深,“什麼情況,你怎麼把她說話?”
魯智深臉色尷尬,“沒有辦法,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西門慶心中驚駭。
我靠!
孫二孃這這娘們,究竟是怎麼折騰魯智深的,竟然讓堂堂的魯提轄也不得不低頭。
然而就在此時,劇烈的疼痛,讓那花二才悠悠地轉醒。
他看了自己的疼痛來源處,不禁大聲叫喚了起來,“啊,我的腿啊!”
孫二孃臉色驟變,冷冷地說道,“莫要哭嚎,否則姑奶奶將你的舌頭也割掉。”
一句話,頓時讓那花二閉上了嘴巴,他只是忍不住渾身顫抖著。
“花二,你的膽子不小啊,居然還敢來這裡放肆。”西門慶推開懷裡的李瓶兒,走到他的面前,蹲下身來。
“別,別殺我。”花二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我也是受人之託,才不得不來的。”
“受何人之託?”西門慶冷冷地問道。
花二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花枝豔。”
“他說,只要我能將這份財產,平安運到東京,便讓我去了李瓶兒,財產和他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我也是鬼迷心竅,才來這裡冒犯虎威的。”
“大哥,不,爹,爺爺,饒命啊。”
花枝豔?
西門慶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一旁的李瓶兒解釋道,“花枝豔是花子虛的親叔叔,在東京汴梁,有權有勢。”
“花子虛之前被人抓走,應該就是他在背後搗鬼。”
聽了這話,西門慶點了點頭,略一沉吟,“雖然你不是幕後主謀,但是,剛剛你猥褻瓶兒,實在該死。”
講到這裡,他一腳踩在花二那隻剩下白骨的腿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那花二頓時嚎叫起來,“啊!”
“花二,你現在立刻滾回東京,告訴花枝豔,改日,我西門慶定然登門拜訪。”西門慶冷冷地說道。
那花二咬著牙,爬出了李瓶兒的家。
這個地獄一般的存在,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了。
李瓶兒彎腰行禮,“多謝兄長仗義出手,瓶兒感激不盡。”
“瓶兒無以為報,只願,只願。”
她本想說,這輩子當牛做馬,來報答西門慶的,然而卻想到,即便是當牛做馬,那吳月娘恐怕也不會要她,故而,剩下的話,沒有講出來。
西門慶連忙伸手將她托住,“弟妹,不必如此。”
“你我鄰居,互相幫助也是應該。”
一旁的孫二孃見他二人,彼此欲言又止的模樣,抬腿踢了一腳魯智深,“走了,別在這裡礙事。”
魯智深答應了一聲,兩個人出門而去。
待他們剛剛出了門,那李瓶兒一下撲到西門慶的懷裡,“兄長……。”
瞬間,西門慶只覺得自己,心理和生理,有了明顯的反映。
“弟妹,不可如此。”
然而,那李瓶兒似乎根本沒有聽到,只是死死地抱著西門慶。
而就在此時,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喊道,“老爺,該吃飯了。”
西門慶和李瓶兒兩個,連忙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