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東京賣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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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秀英跟著來,完全是因為無事可做。

林沖現在是囚犯,正在勞改呢,她不必去討好男人,而眼下又沒有別的活要做,所以就跟著來了。

“你們來幹嘛?”西門慶快步走到她們的面前,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鮑旭和石秀等人胡鬧,這梁紅玉也跟著胡鬧!

男人們胡鬧,西門慶罵幾句也就完了,而梁紅玉這死丫頭,居然把家裡的女眷也帶來!

萬一她們得到了孫二孃的真傳,整天惦記著跳舞給別人看,那西門家豈不是成了藏汙納垢之所?

“帶著兩個姐姐,來看看眼界。”梁紅玉滿不在乎地說道,“咦,兄長,你怎麼也在呀。”

聽了這話,西門慶真的很想給她兩個大嘴巴子。

“這裡有什麼值得開眼界的地方!”西門慶面色一沉,“趕緊給我回家去。”

孫雪娥是西門慶的小妾,別人不聽他的話,孫雪娥卻不能不聽。

她答應了一聲,然後便拉著張秀英的手,急匆匆轉身而去。

“兄長,他們怎麼打起來了?”梁紅玉問道。

“你也回去!”西門慶冷冷地呵斥一句。

那梁紅玉無奈,撇了撇嘴巴,轉身走掉了。

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西門慶真的火了,“你們能不能別鬧了!”

彌勒院裡,除了魯智深之外,還有其他和尚呢,鬧得太過火,豈不是打擾到了別人?

“呸!”孫二孃朝著石秀吐了一口痰,“咱們的賬以後再算!”

丟下這句狠話,她轉身去了其中的一個廂房。

嘭。

房門被重重地關上。

西門慶扭頭又問鮑旭,“劉唐呢?”

“不知道啊,可能已經回去了吧。”鮑旭說道。

西門慶面色一沉,“去把房樑上的東西取下來。”

鮑旭答應了一聲,搬起院子裡的一個梯子,去取房樑上的東西。

“鮑旭,鮑旭。”劉唐趴在房頂上,低聲喊道。

鮑旭抬起頭來,“幹啥?”

“你說幹什麼!”劉唐焦急地說道,“我的褲子,被你扯破了,去給我找一條褲子來。”

鮑旭翻了個白眼,“我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再說話呢。”

他伸手拿起房樑上的東西,“可能是我聽錯了。”

隨後,他搖了搖頭,然後一步步從梯子上下來。

“鮑旭,你個腌臢潑才!”劉唐低聲罵道。

那鮑旭,扭了扭自己那肥碩的屁股,然後轉身走掉了。

“兄長,東西在這兒呢。”鮑旭出了門,將包裹拿到西門慶的面前。

西門慶只是點了點頭。

“兄長,我想起來了。”鮑旭滿臉壞笑,大聲說道,“我聽劉唐說過,他要離開兩天,說過幾天才會回來。”

話音剛落,就聽到屋頂上,嘩啦一聲。

隨後,一個不穿褲子的劉唐,從上面掉了下來。

此時的他,已經顧不得禮義廉恥,三步並做兩步,便來到鮑旭的面前,“你個混蛋,誰告訴你我離開了!”

他一把搶過那個包袱,快速翻找了起來。

時遷偷東西的時候,把幾個人的衣服全都偷了,劉唐翻找了一下,便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之後,他再看鮑旭,這小子早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上房也就罷了,為何脫褲子?”西門慶詫異地問道。

“鮑旭這廝,從屋地上掉下來的時候,把我的褲子撕破了!”劉唐委屈地說道,“待我見到他,定要扒他的皮不可。”

西門慶帶著幾個人回了家。

劉唐在後面,嘟嘟囔囔罵了一路。

把眾人安頓好了之後,西門慶便直接去了吳月娘的房間。

此時,只見吳月娘坐在椅子上,悠悠地嘆氣呢。

“娘子,莫非有煩心事?”西門慶問道。

吳月娘目光中帶著一絲幽怨,“家中銀錢不多了,儲存的糧食,也用了大半,照這樣下去,恐怕咱家也堅持不了多久。”

“只是這災民又不能不救濟,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西門慶略一思考,便想起來一個發財的道,“那就做一些酒,賣到東京裡去,定會賣個好價錢。”

心動不如行動,翌日清晨,西門慶便把幾個好漢召集起來,吩咐他們釀酒。

三五日之後,十幾缸白酒做好了。

西門慶又命石秀,去附近燒製陶罐的作坊,訂購了幾百個小酒壺,將這些酒分瓶裝好,選了個良辰吉日,便帶著鮑旭和劉唐上了路。

這兩個傢伙,就是兩顆定時炸彈,帶在身邊,遠比放在家裡更讓他踏實。

一路走走停停,半個月後,便來到了東京汴梁。

那鮑旭宛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兩隻眼睛不停地賊溜溜亂轉。

西門慶咳嗽一聲,“劉唐,鮑旭,你二人聽好,此地是東京汴梁,凡事一定要聽我的命令,沒有我的吩咐,不能亂跑。”

“是。”二人齊聲答應。

找了一家客棧,西門慶將他們安頓下來之後,便去了王府。

東京內達官顯貴多如牛毛,若要美酒走高階路線,只有一條,那就是把美酒賣給皇家!

就像徽宗寫字,所有文人爭相模仿一般,皇家若覺得美酒可口,那麼就不愁沒有銷量。

來到門前,西門慶將拜帖遞給家僕,那家僕輕飄飄瞥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不屑,“等著吧。”

聞聽此言,西門慶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暗忖,莫非讓他們送拜帖,還要使錢不成?

想到這裡,他連忙掏出十兩銀子,“有勞仁兄。”

家僕瞥了一眼銀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恐怕今日,你見不到王爺的。”

“為何?”西門慶不解地問道。

家僕低聲說道,“萬歲爺請我們家王爺下棋去了,不如改天再來。”

“那請把這拜帖,呈送給王妃也行。”西門慶說道。

那家僕微微一怔,心中暗忖,這人好大的口氣。

要知道,那王妃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閉門謝客,據說在後院中,整日吃齋唸佛,前幾日晉王妃相邀,去晉王府賞荷花,王妃都推辭掉了,能見此人?

“稍等片刻,等我回話。”

等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那家僕匆匆而來,二話不說,從衣兜裡掏出銀子,“兄長,這銀子還你,王妃有請。”

這家僕看門有十幾年了,什麼人的錢該拿,什麼人的錢不該拿,他拎得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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