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跟隨左右(1 / 1)
西門慶冷哼一聲,冷冷說道,“當初是我瞎了眼,居然和你結拜。”
“如今,我與你恩斷義絕,從今以後,再不往來。”
西門慶說著,抓過張金生手中寶劍,扯起自己身上的袍子,砍斷一塊,丟在地上,割袍斷義!
那魯智深見狀,也學著西門慶的樣子,撕下一塊僧袍,丟在地上。
轉過身來,西門慶走到晁蓋面前,“我西門慶感念晁天王仁義,放過樑山一切生靈,告辭了。”
他說完,帶著幾個人,徑直向山下走去。
然而,來到山下,眾人卻犯了難,幾個人都不會駕船。
就在無奈之際,那旱地忽律朱貴,從旁邊的樹林中冒出頭來,“叔叔,侄兒在此。”
剛剛在山上的時候,朱貴便看到了西門慶開槍殺人的情景。
距離十步之遙,西門慶居然打傷了吳用,這等神功,恐怕唯有得道的仙人,才會如此厲害。
如今,他拜了孫二孃和魯智深為乾爹乾孃,也算是攀上了高枝。
所謂,鳥隨鸞鳳飛騰遠,人伴賢良品自高。
不如趁此機會,離開梁山,跟在西門慶左右,總好過在梁山腳下,殺人越貨,徒損陰德的好。
“我的兒,你跑哪裡去了?”孫二孃大喜,“快快駕船,渡我等過去。”
朱貴連忙答應一聲,“這是自然。”
他跳到小船上,蕩起雙槳,小船推開波浪,緩緩駛向了湖的對岸。
一行人再次來到朱貴的酒店,眾人翻身上馬,朱貴卻攔住了幾個人的去路。
“叔叔,早年間我在沂水殺了人,只能逃到梁山落草為寇。”
“前幾年皇帝大赦天下,我的罪過早已經解消,然而每日卻在這山下,做一個打探的頭目,鬱郁不得志。”
“如今諸位好漢來梁山,我朱貴心潮澎湃,欲常伴叔叔左右,早晚侍奉在側,不知道叔叔肯否接納在下。”
西門慶聞聽此言,心中暗忖,這朱貴沒什麼本事,所以在梁山大聚義之後,地位一再降低。
如今他要跟自己走,也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免得,在徵方臘時被戰死。
“他乾爹,乾孃,你們二人怎麼看?”西門慶問道。
魯智深本來就不想當什麼乾爹,他面色一沉,“別聽此人胡扯,我才不是他乾爹。”
“你是什麼!”孫二孃柳眉倒豎,魯智深一怔,連忙閉上嘴巴。
“我的兒,自然要留在我的身邊,以後還要給我養老送終呢。”孫二孃搖頭尾巴晃地說道。
西門慶心中暗忖,也就是這孫二孃,和自己結拜過了。
否則的話,就憑她這賤兮兮的樣子,一定會將她打跑,免得讓自己噁心。
“既然如此,那就跟我們走吧。”西門慶說著,一夾馬腹,這匹馬便向前馳騁起來。
三日之後,西門慶回到家中。
此時,在石秀和孫雪娥的幫助下,已然釀製了十幾車的酒。
西門慶心中暗忖,上次離開東京,曾經答應過王爺和王妃,要帶著趙紫嫣去東京省親,如今這許多酒車已然裝載完畢,該由何人運送,卻是個問題。
將酒送到了之後,再派何人留下來,管理經營,又是一道難題。
坐在房中,西門慶目光望向窗外,心中一時拿捏不準。
吳月娘移動蓮步,來到他的面前,“老爺為何憂愁?”
將心中之事,向娘子訴說一遍,那吳月娘柔聲說道,“張教頭為人踏實,看家護院,少不得他,其他人等,老爺自行安排便是。”
她說著,輕輕解開西門慶外面氅衣,雙目脈脈含情。
西門慶見狀,立刻將她攔腰抱起,“娘子可曾想我。”
吳月娘面色微變,“不可,我不過是幫你寬衣,此時尚且天明,若被人看了去,那豈不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西門慶早已經急不可耐,抽絲剝繭之後,便躍馬提槍,一番征戰。
且說那孫雪娥,手中端著酒菜上樓而來,正打算讓西門慶吃喝一番,以解身心乏累,卻偏偏撞見雲雨巫山一幕。
她一顆小心臟,宛如脫韁的野馬,蹬蹬蹬跳個不停。
之前的時候,吳月娘就曾讓她躲在暗處,好好學習一番,卻不料,西門慶最近特別忙碌,此事一再拖延,卻不料,今日卻撞見了!
許久,那吳月娘面色羞紅,語氣中帶著一絲滿足,“若被別人看去了,豈不是糟糕至極。”
她坐起身來,正整理衣衫之時,恍然間見到,門外一雙眼睛。
“誰!”
那孫雪娥見狀,連忙將酒菜放在地上,扭頭就跑。
西門慶坐起身來,“娘子,為何驚慌?”
“都是你,被別人看到了。”吳月娘滿臉羞紅,快速整理一下一閃,便連忙追了出去。
西門慶見狀,也忙穿上衣服,急匆匆出門。
二人站在觀景臺上,只見那孫雪娥一路小跑,神情慌張。
“原來是雪娥妹子。”吳月娘拍了拍胸口,扭頭呵斥西門慶,“從今以後,再也不準白天亂來。”
說完,她便急匆匆下樓而去。
西門慶倒也不在乎,吳月娘是她的女人,那孫雪娥也是,這又有什麼呢?
他端起地上的酒食,回到屋內,獨自吃喝起來。
劉唐和鮑旭二人,定然是要跟自己去東京的,此二人惹禍招災,離開自己,豈能放心?
石秀雖然勇猛,為人卻太過於剛直,並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陡然,他想起一個人來,剛剛加入的朱貴,做生意倒是個好手,只要不忘酒裡放蒙汗藥,或許算個生意人。
只是不知,此人為人如何。
除了他之外,西門慶又想了一大圈,忽然想到了賬房先生老許。
老許算賬,與朱貴相互制衡,倒也算是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裡,西門慶放下筷子,邁步下樓,徑直去了生藥鋪。
來到生藥鋪,店夥計忙迎了上來,“東家,快裡面請。”
“賬房先生老許呢。”西門慶一邊向裡屋走,一邊問道。
“老許生病了。”店夥計說道。
西門慶停住腳步,慢慢轉身問道,“誰在管賬?”
“新來的女先生,李嬌兒姑娘管賬。”店夥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