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江湖第一高手(1 / 1)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忽然一隻手,一把推開西門慶。
噗。
那柄劍紮在西門慶伸手,張金生的肩頭。
張金生反手便是一劍。
兩個帶傷之人,立刻打鬥起來,轉眼之間,便打了十幾個回合。
西門慶抓起剛剛地上的板磚,再次照著衝了過去。
鐺!
兩柄寶劍,撞擊在了一起。
張金生冷冷地問道,“閣下是誰。”
那人瞳孔一縮,“你又是誰?”
“你不說,我也不說。”張金生說道。
“不說便不說。”那人說著,伸手一推,兩個人各退幾步。
然而,此時的西門慶,已經來到那人身後。
他揚起手中板磚,再次砸向那人的腦袋。
與此同時,張金生再次欺身上前,舉劍便刺。
然而,那人卻怪異地一閃身,隨後騰空躍起,跳上了旁邊的屋頂。
僅憑這一招,西門慶便能斷定,此人輕功極高,恐怕張金生,也不是此人的對手。
那人轉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西門慶低聲說道,“快追。”
“不必了。”張金生冷冷地說道,“此人乃江湖第一殺手,金劍先生李助!”
“劍術天下無雙,恐怕我不是他的對手。”
西門慶聞聽此言,立刻說道,“如此更要追上去才行。”
“如今他已被我砸傷,若不趁此機會,要了他的命,恐怕以後,還會回來報仇。”
若過幾日,帶著鮑旭和劉唐等人離開,恐怕更沒有人,能夠制服的了他了。
西門慶說著,十分笨拙地翻牆出去,然後立刻運起了甲馬之術。
不出三五秒鐘,便看到紫石街上,一個人捂著腦袋,低頭前行。
嗖。
西門慶身影一晃,與那金劍先生李助交叉而過。
啪。
他將手中板磚,重重地拍在那人的頭上。
噗通。
那李助被這一板磚,直接拍倒在地。
西門慶躥出去一二百米遠,才停了下來,隨後,他轉身小跑著,來到李助面前。
此時那李助,已經被西門慶的板磚,拍的兩眼昏花,站立不穩。
他拔出寶劍,照著西門慶身旁的一個大樹砍去。
“還敢反抗!”西門慶照著他的面門。
啪。
又是一板磚。
這一磚頭的力道,雖然不及駕馭甲馬衝擊的力道,但是也足以令李助肝顫了。
那李助頓時鼻子和嘴角,都流出血來。
“告訴我,你去花家,究竟意欲何為!”西門慶冷冷地問道。
“否則,今天爺就拍死你丫的!”
李助早已被這幾板磚,徹底拍傻了。
自打行走江湖以來,他還從未受過如此欺辱!
更不曾見過,居然有用板磚做武器的。
“別!”李助向後推了幾步,“別動手。”
“我乃是江湖人稱,金劍先生的李助便是。”
“今日不曾想,惹到了大官人,懇請西門大官人饒了在下。”
西門慶面色一沉,冷冷地問道,“你居然認識我?”
李助點了點頭,“是那花家的公子,花一千兩黃金,要買大官人的人頭,並且直言,若能殺得了你,隔壁的寡婦,就賞給我了。”
“我尋思著,錢不錢的無所謂,花家公子說,那寡婦花容月貌,身材極棒,我先驗驗貨,再看看究竟值不值得對你動手。”
又是花家!
西門慶面色一沉,嘴角露出一絲冷意,“那你且說,那女人值不值得呢?”
一句話,徹底把李助問住了,他乾笑兩聲,“大官人饒命,從今以後,我李助再也不會出現在大官人面前。”
“並且,在寺廟裡,供奉長明燈,為大官人祈福。”
他的話音剛落,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張金生此時,一路小跑著趕來,見到李助居然跪在西門慶面前,舉起手中寶劍,一劍戳穿李助的心臟。
“張教頭,這是為何?”西門慶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大官人有所不知,這李助乃江湖敗類,他是個採花淫賊,又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賞金殺手,多少個英雄豪傑,都因為妻子美貌,枉死在了他的手中。”
“若得知大官人不久之後,離開陽穀縣,定然會捲土重來,到時候恐怕……。”
西門慶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
這金劍先生李助,本事淮西王慶手下的大頭目,沒想到居然死在這裡。
看來,自己為梁山,掃清了一個障礙呢。
二人將李助,抬到郊外,草草地掩埋了之後,張金生笑道,“恭喜大官人,若江湖人得知,是大官人殺了李助,從今以後,定然聲名鵲起,數不清的江湖豪傑,定會唯您馬首是瞻。”
西門慶聽了這話,連忙擺手,“不可!”
自己絕對不能出這種風頭!
打了兒子,出來老子,萬一這李助的師父,師叔,或者師兄弟們,全都跳出來為他報仇。
那以後還能睡個安穩覺?
兩個人邊走邊說,等來到家中之時,只見所有的人,全都站在院子裡。
張秀英將父親受傷,連忙跑了過來,“爹爹,您沒事吧?”
“小傷而已,無妨。”張金生擺了擺手。
孫雪娥快走幾步,來到西門慶面前,“老爺,李瓶兒來了。”
李瓶兒?
西門慶心中暗忖,定然是這女人,被剛剛之事,徹底嚇怕了。
所以,才逃到自己家裡,尋求庇護的。
想到這裡,西門慶便舉步來到東跨院,廳堂之內,只見李瓶兒正在掩面哭泣,聲音悲慘。
吳月娘則坐在一旁,好言寬慰,“妹妹,莫要傷心,等老爺回來之後,再做計較。”
“弟妹不要傷心,那賊人,已經被我殺了。”西門慶邁步進門。
李瓶兒快走兩步,噗通跪倒在西門慶面前,“多謝兄長救我。”
西門慶見狀,連忙雙手相攙,“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瞥了一眼吳月娘,西門慶緩緩說道,“我與子虛賢弟,乃多年好友,遇到此等事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李瓶兒聞言,哭的更加兇猛了。
吳月娘眉頭緊鎖,低聲說道,“妹妹,賊人已經被殺,你為何還如此傷心。”
“姐姐,花子虛留下這份家業,我一個女人,如何守得住。”李瓶兒抬起頭來,她梨花帶雨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