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挖牆腳(1 / 1)
此番話,惹得李嬌兒和孫雪娥抿嘴爾一笑,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院子裡的人們,紛紛走了出來。
他們和西門慶各自道別,有的甚至直接懷抱著姑娘,徑直往青樓而去。
西門慶心中暗想,集體泡妞,這事兒也可以載入史冊了。
等到院子裡的人走光,西門慶對朱貴說道,“命人把杯盤碟盞收拾一番。”
又對劉唐和鮑旭說道,“你們的二人去送還東西。”
“雪娥和嬌兒,你們兩個去查算一下,今日收了多少禮金,今夜吃飯,不必等我。”
幾個人同時答應了一聲,各自去忙了。
西門慶來到城外,綁好了甲馬,念動咒語,不到一個時辰,便已經來到了陽穀縣。
“炊餅,炊餅,熱乎乎的炊餅。”武大郎高聲叫喊著,肩膀上的扁擔吱扭扭,有節奏地響動著。
“大郎,最近可好。”西門慶問道。
武大郎見到西門慶,臉上露出一絲欣喜,“大官人這是到哪裡去。”
“回家。”西門慶說道。
武大郎兩條小短腿兒,一陣猛倒騰,跟上西門慶的步伐,“大官人有所不知,我與娘子十分恩愛,只是一直也沒有子嗣,這卻讓人煩惱。”
“不知大官人,可有什麼好的辦法?”
西門慶瞬間停住了腳步。
我的天啊,這王婆今年快五十歲了,這麼大的年紀,若能生出來孩子,那才是見了鬼呢。
“這,我不是女人,也無計可施啊。”西門慶尷尬地說道。
一輛破腳踏車,還想騎著它飛躍黃河,這怎麼可能呢!
不過,西門慶又不能據實相告。
“這幾日,我便打算帶著娘子,去外地治病,早晚得讓她給我生個大胖兒子。”武大郎臉上的笑意,是對幸福生活美好的嚮往。
西門慶忽然想到了神醫安道全。
這段時間太忙,本來是要幫劉唐,把臉上的硃砂記給去除掉的。
可是,竟然一時間倒不出空來。
不知道,這安道全是不是對婦科有一定的瞭解呢。
“大郎不要著急,建康府有一位神醫安道全,我過段時日,便去把安道全請來,到時候告知你,請令夫人一起來治治病。”
武大郎聽了這話,連忙說道,“多謝大官人。”
兩個人互道告辭,西門慶便急匆匆回了家。
那武大郎聽說建康府有神醫,心中暗忖,大官人雖然是好心,但是,他請人家神醫來,人家神醫便會來嗎?
再者說,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去呢,與其等他請神醫來,不如自己帶著娘子去建康府。
想到這裡,武大郎的炊餅也不賣了,徑直回了家中,把事情告訴了王婆一番。
王婆不想去,但是拗不過他,只能同意。
第二天一早,二人趕了一頭驢車,去了建康府,這且不說。
再說西門慶回到家中,吳月娘坐在樓上,目光看向東京方向,心中思念宛如潮水一般,澎湃不已。
“夫人,老爺回來了。”元宵急匆匆上樓而來。
“在哪?”吳月娘面露喜色。
元宵指了指中間的院子,“剛剛進了院子。”
此時,吳月娘已經命人,把李瓶兒和西門慶家中間的那堵牆,已經推倒。
吳月娘立刻下樓,匆匆而去。
來到中間院子的前廳,卻不見西門慶的身影。
“老爺為何不在?”吳月娘面露遲疑之色。
此時,那李瓶兒走來,“姐姐,我剛見到老爺和金蓮妹妹,去了後院。”
吳月娘神色一黯,潘金蓮居然敢截胡自己,真是太不像話了!
而此時潘金蓮的房間內,程婉兒和西門慶端坐在一旁,潘金蓮拿著一個香盒,“老爺,婉兒姐姐,這是我新調製的花粉,你們聞一聞香不香?”
盒子開啟,頓時香氣撲鼻而來。
“這花粉味道,果然香甜的很呢。”程婉兒忍不住誇讚道。
西門慶也頻頻點頭,只是,他一個男人,對著寫花粉之類的東西,並不太感冒,程婉兒說好,他也只跟著說好。
“明年,咱們多種一些花朵,將這一款當做主打產品,定然能夠大賣。”潘金蓮笑著說道。
而正在此時,吳月娘來到後院,見潘金蓮房間是開著門,不免詫異,於是便走了進來。
“老爺回來了,婉兒妹妹也在。”吳月娘笑著說道,“飯菜已經準備好,卻不見二位妹妹前去吃飯,故此我來看看,不知老爺什麼時候回來的?”
西門慶連忙說道,“東京的城內,事情繁多,我此次回來,只呆一會兒。”
“咱們的西門釀買的特火,只怕要讓兄弟們,連夜再做幾十車了。”
吳月娘面露詫異之色,“僅僅幾日,便賣光了嗎?”
西門慶緩緩點了點頭,“不出三日,定會賣光。”
七十二樓和那些達官顯貴,每個人買個三五壇,三五日定然會賣光的。
吳月娘聽聞此事,臉行露出喜色,“元宵,快去請石秀兄弟和張教頭到前廳來。”
元宵答應一生,轉身而去。
西門慶帶著吳月娘,兩個人也去了前廳。
此時前廳內,馬麟,陶宗旺,蔣敬和歐鵬等幾個人,也坐在前廳之內。
和眾兄弟打過招呼,人人都面露喜色。
西門慶說道,“石秀,連夜命人釀酒,陶宗旺,你去門口找幾個流浪漢,挖一個大酒窖。”
“歐鵬和馬麟二位兄弟,咱們家馬匹甚多,你二人在去買幾十輛車來,等酒釀造好之後,你二人負責將這些酒運送到東京去。”
這馬麟的功夫一般,但是歐鵬卻不是善茬,想必運酒,應該不成問題。
神運算元蔣敬說道,“兄長,我呢?”
西門慶的眼珠一動,“過段時日,你且跟我去東京。”
這邊事情安頓完畢,西門慶命人安排好了飯菜,和他們吃了一番,西門慶瞅瞅門外,此時月掛樹梢,樹隨風動,西門慶說道,“家中事情,石秀和張教頭多多辛苦,若人手不足,可去找那魯智深和孫二孃。”
提到那兩個人,石秀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笑什麼?”西門慶不解地問道。
“兄長有所不知,那孫二孃的尼姑庵和魯智深的和尚廟,僅僅一牆之隔,孫二孃夜夜挖牆,魯智深白天,天天補牆,兩個人忙的很呢,只怕沒有時間管咱們家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