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水中有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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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嚇得面色如土,“你這廝,這是幹甚!”

他奮力推開宋清,然後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西門哥哥,人家心裡現在,只有你一個。”宋清用嬌柔的聲音,撒嬌地說道。

“嗷。”西門慶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宋清從地上爬起來,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西門慶面前,一副嬌滴滴的樣子。

然而就在此時,守夜的劉唐和歐鵬闖了進來。

“哎呦,大哥魅力果然無限。”劉唐嘿笑道,“到哪都有姑娘伺候呀。”

歐鵬抽了抽鼻子,“大哥的魅力與我一般無二,我在黃門山的時候,也是一妻二十八妾。”

劉唐冷哼一聲,“吹什麼牛啊,黃門山不照樣被你搞黃了嗎?”

歐鵬一怔,緩緩說道,“我也就是追憶一下過去。”

此情此景,這兩個貨居然還有心情閒聊!

“你們倆,將他給我丟出去!”西門慶厭惡地說道。

那宋清聞聽此言,頓時哭訴著說道,“西門哥哥,不要趕我走啊,不要!”

“我以後願意追隨你,你是風兒我是沙,纏纏綿綿到天涯……。”

西門慶這叫一個鬱悶,他坐在床邊,睏意全無。

然而這個時候,宋江卻端著一壺茶進門,“西門兄弟,我弟弟年幼不懂事,衝撞了兄弟,我給您賠不是了。”

他說著,便到了一杯茶,“給兄弟壓壓驚。”

“多謝了。”西門慶說了一句,坐到了桌子旁,他端起茶杯,正要喝的時候,陡然發現,那宋江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意。

瞬間,西門慶意識到,這茶水之內,或許有毒!

放下了茶杯,西門慶緩緩說道,“公明兄,不如一起飲一杯可好?”

他說著,拿起一個茶杯,倒滿了茶水,放在了宋江的面前。

宋江一愣,向後退了一步,“我不喝了,晚上喝多了尿炕。”

拱了拱手,他轉身而去。

西門慶面色一沉,心中暗忖,若不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今夜定要火燒宋家莊,然後再殺了這黑宋江,以洩心中之憤!

翌日清晨。

西門慶剛剛起床,劉唐便進門稟報,“兄長,昨夜宋江揹著自己的老爹跑了。”

“為何跑了?”西門慶詫異地問道。

“那黑宋江只說,自己老婆要生了,揹著老爺子一起去歡喜歡喜。”劉唐說著,端起桌子上的涼茶便要喝。

啪。

西門慶抬手將那茶杯打翻在地,“這水中有毒。”

“什麼!”劉唐面色驟變,“兄長如何得知?”

將昨夜之事,緩緩訴說一遍,劉唐咬著後槽牙罵道,“該死的黑宋江,當真找死!”

“我這就和鮑旭去追他。”

“不必了。”西門慶說道,“那宋江早晚還要遇到,以後再說便是了,咱們還要啟程趕奔東京。”

送酒事小,關鍵是車上還有何思成,那是要押到東京去審判的。

若再半路上死了,事情就大了。

劉唐出門之後,將宋江下毒的事兒,告訴了鮑旭。

鮑旭怒火沖天,拿了火把,便將宋江的家點著了。

一行人繼續上路,剛出了宋家莊,便見到一個上身穿著肚兜,下半身穿著瀆褲的男人,扭著屁股,嘴巴里尖叫著,“媽呀,著火啦,救命啊。”

他徑直跑到西門慶面前,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西門大官人,我家著火了,兄長和父親還在家裡,你快命人救火呀。”

這傻孩子,竟然如此天真!

“宋清啊,宋江昨夜就揹著你爹跑了。”西門慶說道,“而單單沒有告訴你,其中緣由,你應該知道吧?”

那宋清一愣,隨後想起上一次,西門慶曾經說過,他和宋江長得根本不一樣,兩個人是倆爹生的!

想到這裡,那宋清頓感萬念俱灰,訥訥地說道,“如今,我只懸樑自盡罷了。”

說著,他眼角流出一滴淚水。

見他說的可憐,西門慶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沉默幾秒,緩緩說道,“不如這樣,你隨我去吧。”

這貨已經成了太監,恐怕只有在東京汴梁,才能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

如今自己已是代王的義子乾兒,找找關係,託託門路,或許能給他一碗飯吃。

宋清不解其意,聞聽此言,雙眼中冒出小星星,“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愛情?”

聽他如此說,西門慶菊花一緊。

“鮑旭,拉他上車。”說完,他一夾馬腹,嘚嘚嘚地向前跑去。

幾日之後,便來到了東京汴梁。

西門慶對宋清說道,“我也不知道該叫你兄弟,還是妹妹。”

“今日我帶你見個人,若能進的了皇宮,那麼從今以後,你就是陪王伴駕的人了。”

“不!”宋清語氣決絕地說道,“我的心裡只有你。”

“打住!”西門慶搖了搖頭,“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若你不想進皇宮,我把你介紹到青樓裡去,那裡或許有喜歡你這一款的。”

宋清聞聽此言,頓時一喜,“我樂意去青樓。”

命鮑旭和劉唐等人,直接去了酒坊,西門慶則帶著宋清,直奔樊樓。

龜公見到西門慶來了,嘿笑著說道,“公子爺,您樓下少歇,我這就去回稟師師姑娘。”

不大一會兒,龜公回來,“公子爺,您樓上請。”

西門慶帶著宋江,直奔李師師房間。

砰砰砰。

門敲響之後,那李師師立刻從銅鏡前起身,走到房門前開啟。

只見西門慶身後,居然跟著一個男人。

她不禁暗暗皺眉,“這人是誰?”

西門慶將宋清的遭遇,緩緩地講述了一遍。

“師師姑娘,我欲讓他留在樊樓,等待與他有緣之人,不知道姑娘可否幫忙?”

若是別人說這話,李師師斷然不會答應。

但這西門慶,她卻另眼相看,一則西門慶是她的知音,所謂千金易得,知音難求。

二則,這西門慶卻是個難得的人才,能釀造出西門釀這等美酒,便是掌握了東京汴梁的許多資源。

李師師莞爾一笑,“我自然是要給你幾分薄面的。”

她伸手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那就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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