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把自己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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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一拱手,笑著說道,“臭道士,沒想到你也草雞變鳳凰,居然坐上了轎子。”

林靈素嘿笑幾聲,“今日,我剛剛被皇上召見了,讓我測算了一下國運。”

“若明年之事,全能應驗的話,說不準以後便能當個國師了。”

皇上召見!

西門慶沒有料到,這裡林靈素居然這麼快,就和皇上搭上了線。

“那我要恭喜林道士了。”西門慶說著,拱了拱手。

林靈素志得意滿,理了理頦下的鬍鬚,陡然,他雙目一凝,死死地盯著西門慶,“我觀你今日桃花正旺,看來喜事將近呀。”

我靠!

這林靈素果然不一般,居然一眼便能看出這件事兒。

“那你說說看,我能有什麼喜事呀?”西門慶問道。

林靈素掐了掐手指,驚駭地說道,“小王爺能攀龍附鳳,以後定然前途不可限量。”

講到這裡,他忽然捂住了嘴巴,似乎有些擔心自己洩露天機一般。

“小王爺,你我志趣相投,不如就此結拜一番可好?”林靈素低聲問道。

西門慶聞聽此言,嘴角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這林靈素與那奸臣童貫和蔡京等人,不共戴天,若能和他組成統一戰線,自己的實力必然大增。

“正合我意,不如就去我的酒坊,咱們邊吃邊談。”西門慶說道。

一行人來到酒坊之內,那林靈素的眼珠,看著滿屋子的人,眼珠子都要轉飛了,我的天啊,這一屋子都是什麼人呀。

這紅毛怪是天異星,那個長的眉清目秀的人是天微星,青面獠牙的傢伙是地暴星,這個長相不錯的傢伙,竟然是地明星……。

林靈素忽然覺得,剛剛打算和西門慶結拜的事兒,自己做的很對。

點燃了幾支香,陶宗旺弄來了幾個貢品,西門慶便和林靈素朝著北方拜了八拜。

“兄長。”西門慶拱了拱手。

“賢弟。”林靈素也拱了拱手。

吳月娘吩咐下人,大擺宴席,眾人全都忙碌了起來。

林靈素和西門慶二人坐在前廳聊天,“兄長可知道八龍鬧東京的事情?”

西門慶一直對前幾天的那張紙條耿耿於懷,不知道別人是搞惡作劇,還是某位高人意有所指。

林靈素瞳孔一縮,雙目中露出駭然的神色,“你竟然知道八龍鬧東京!”

這是今年年末,最大的一樁大事,唯有能窺破天機者,才能洞察其始末緣由。

沒想到自己這剛剛結拜的賢弟,張口便說出這麼個大秘密!

“倒也知道。”西門慶搖頭嘆息了一聲,“只是不解其中之奧秘。”

“八龍鬧東京,自然是八條龍齊聚東京而來。”林靈素站起身來,走動了幾步之後,隨後對西門慶說道,“此等天機,萬萬不可洩露,否則你我都要遭到天譴。”

聞聽此言,西門慶緩緩地點了點頭,但有不甘心地問道,“我們有何良策嗎?”

“不要逆天而行。”林靈素說了一句,“順其自然吧。”

元宵進門,笑著對西門慶說道,“老爺,酒宴已經擺好,您請過去吧。”

西門慶帶著林靈素來到隔壁的食廳,此時眾好漢已經坐好,只等西門慶前來。

掃了一眼眾人,西門慶說道,“這幾日我身陷囹圄,感謝諸位兄弟掛懷,我先乾了這一杯,感謝諸位。”

說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其他兄弟也紛紛舉杯喝光了杯中的酒。

這一頓酒,一直喝到第二天天明。

眾好漢喝的爛醉如泥,西門慶則趴在床邊,嘔吐了好幾次。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吳月娘坐在床邊,目光盯著床上的丈夫,心緒萬千。

原以為郡主來到家裡,從今以後西門慶家便多了一道報名的護身符,沒想到這護身符居然要搶了自己的位置。

若如此,就不應該同意丈夫留下郡主的。

想到這裡,她的眼眶不禁溼潤了,若以後郡主進了門,這個家究竟誰才是主母呢?

“你怎麼了?”西門慶睜開了眼睛,看到默默垂淚的吳月娘,不由得一陣心軟。

作為一個男人,理應保護自己的女人,怎麼能讓她啼哭呢?

吳月娘抹了一把眼淚,調整了一下坐姿,將背對著西門慶,固執地說了一句,“誰說我哭了,我才沒有哭。”

以前吳月娘的性格,是個十足的小女人心態,而現在不同了,自從西門慶經常離開家,並且又是施粥,又是做酒,把這麼一大堆的事兒,都交給了她,這吳月娘的性格,也慢慢地變得堅強了起來。

“娘子,可是因為那郡主的事兒,而在傷心嗎?”西門慶問道。

吳月娘默不作聲,算是預設了。

“娘子聽我說,王爺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西門慶嘆息一聲,“他的王位,他的家財,他的女兒,總得託付給一個人的。”

“之所以選擇我,我料定王爺想的是,若將郡主嫁給別人,定然那不會像你我這般待她。”

“為何?”吳月娘不解地問道。

西門慶伸手勾住她的肩膀,“假郡主已經死了,這個世界上便沒有了代王家郡主這個名號,所以,她即便是嫁給別人,也未必會有名分。”

一句話,瞬間點醒了夢中人。

吳月娘立刻站了起來,她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盯著西門慶,“你的意思是,以後會繼承王位?”

“很有可能的。”西門慶淡淡地說道。

吳月娘立刻快步走到書案前,拿起了筆,刷刷點點寫起了字。

西門慶好奇,走過去瞅了一眼,頓時把自己嚇了一跳。

只見上面的字是:

茲因西門家正妻吳氏月娘,娶進家門多年,不能為西門家添丁,故而將此女休掉,從今往後,再與西門家有任何瓜葛。

落款,吳月娘。

放下手中的筆,吳月娘感覺胸腔之內,宛如翻江倒海一般難受。

不過,她還是狠下心來,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這張紙上,摁了一個紅紅的手印。

這女人,居然自己把自己休掉了。

此情,此心,待西門慶宛如日月一般可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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