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我要見皇上(1 / 1)
房書安嘴巴里本來是叼著一塊骨頭的,忽然見到西門慶逃走,他嘴巴里的骨頭,啪嗒,掉在一個小捕快的腦袋上。
阿正見狀,大手一揮,“兄弟們,犯人逃走了,給我追!”
他立刻帶著人追了上去。
西門慶和神捕司的這幫兄弟,你追我趕,圍著東京汴梁城,整整轉了三圈。
自從加入神捕司以來,阿正抓過形形色色的犯人,不下百餘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西門慶這麼能跑的。
並且,他跑起來極具特點,就像小孩子撒尿,一股一股的。
“西門慶,你給我站住。”阿正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呼哧呼哧看著跑遠的西門慶,心中甚是無奈。
回到酒坊中,吳月娘見西門慶進門,立刻迎了上來,“老爺,今日之事,我定要問你個清楚!”
西門慶哪裡有時間理會她,命朱貴取過一罈美酒,拎著美酒急匆匆地出了門。
天玄道觀,是林靈素所住之處。
道觀的周圍,種植著許多松柏常青之樹,兩個小道童,正在門口掃地。
“林道長在不在?”西門慶問道。
兩個小道童行了個禮,其中一個轉身跑向院裡。
沒多久,林靈素便走了出來,見到西門慶,他面露詫異之色,“兄弟,今日怎麼得閒,來我的道觀了?”
西門慶於是將晉王九公子汙衊一事,講了一個遍。
林靈素掐了掐手指,平靜地說道,“虛驚一場。”
隨後,他的目光落在西門慶手中的那罈美酒上,“好兄弟,知道我好這一口。”
他說著,便想從西門慶的手中,拿過這壇酒。
西門慶將酒藏在身後,“兄長,想喝酒可以,我得見皇上。”
林靈素聽了這話,一甩衣袖,“玩去!”
說完,他邁步走進了道觀中。
這牛鼻子老道士,居然說翻臉就翻臉!
西門慶忙不迭地跟了上去,“兄長,你的能耐大,只要讓我見到皇上,回頭我再多孝敬您三罈美酒,怎麼樣?”
“那皇上不是我想見,便能見到的。”林靈素苦著臉說道,“得皇上下詔召見才行。”
西門慶一把拉住林靈素的胳膊,“你給想個主意,如果今天見不到皇上,明天你可能見到的,就是我的屍首。”
“這麼嚴重?”林靈素面色一沉,“我給你算過了,不過是虛驚一場。”
“你這是廢話!”西門慶立刻跳了起來,“見了皇上我是虛驚一場,見不到皇上,我就身首異處,趕緊想辦法。”
林靈素在原地走了幾個來回,忽然說道,“有了。”
“今夜你我兄弟把酒言歡,三更天的時候,定有皇上降旨召見。”
三更天?
西門慶覺得這林靈素指定在吹牛,若真的能算到這種程度,無異於半仙之資了!
兩個人坐下喝酒,果然,喝到三更天的時候,門外來了幾匹快馬和一輛大車。
小道童進門稟報之後,林靈素帶著西門慶出門迎接。
而西門慶則抱著那壇,沒有喝完的西門釀。
一個老太監說道,“林道長,皇上他老人家做了一個噩夢,想要請林道長進宮解夢。”
林靈素點了一下頭,隨後衝著西門慶壞笑一下,然後上了車。
西門慶見狀,也要上車,卻被老太監攔下了,“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個下面有東西的東西,你說我算個什麼東西?”西門慶反問道。
那老太監捱了罵,頓時面色大變,“你大膽!”
林靈素挑開車簾,忍不住呵斥道,“吵吵什麼玩意兒,這是我師弟,我得帶著他進宮才行。”
無奈,老太監只能同意了西門慶的請求。
進了皇宮之後,在老太監的帶領下,林靈素和西門慶來到御書房。
老太監帶著林靈素進門,卻讓西門慶在外面等著。
進門之後,林靈素行了叩拜之禮後,徽宗皇帝問道,“林道長,昨夜我做了一個怪夢。”
“我夢到一個遍地是金子的地方,到處都是金銀財寶,可是就是沒有食物。”
“餓得我啊,那叫一個難受。”
“只要一閉上眼睛,便會重複這個夢,不知起夢境背後有何深意,故此想請先生指點迷津。”
林靈素掐了掐手指,隨後說道,“我有一個兄弟,他更擅長解夢,不如讓他幫您看看?”
“你那兄弟在何處?”徽宗皇帝問道。
伸出手指指向門外,林靈素解釋道,“便在門外等候多時呢。”
“那就請他進來。”徽宗皇帝說道。
西門慶進門,徽宗皇帝頓時蒙圈了,他指著西門慶的鼻子,“你,你怎麼……。”
“林道長,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做夢也想不到,曾經和自己一起鑽過李師師床下的傢伙,居然今夜站在了自己面前。
他和林靈素,怎麼會成了稱兄道弟的關係了呢?
他不是代王的義子乾兒嗎?
這傢伙的背景還真是負責的很呢。
“我與林道長今夜在一起飲酒,受了皇上的旨意,故此一起前來的。”
徽宗瞭然地點了一下頭。
林靈素將皇帝做夢的內容,向西門慶講述了一遍。
那西門慶頓時心裡咯噔了一下,徽宗皇帝的夢,肯定預示著不久之後,女真部落的完顏阿古達建立金國,把徽宗俘虜過去後,餓死在了白山黑水間的結局。
“皇上,此夢大凶。”西門慶說道。
那徽宗皇帝面色驟變,“為何如此說?”
“金者,兵器也。”西門慶平靜地說道,“戰火紛飛的時節,只怕皇上要餓肚子。”
他沒敢說,皇上會被餓死!
“那依你之見,我應該如何是好呀。”宋徽宗問道。
西門慶搖頭尾巴晃地說道,“陛下想要改變今日之困局,我有上中下三個對策。”
聞聽此言,宋徽宗大喜過望,“快快說來聽聽。”
噗通。
西門慶跪倒在地,“皇上,再說之前,小人有一事請求。”
“講。”徽宗說道。
“再講對策之前,想請您先恕了在下冒犯之罪。”西門慶說道。
徽宗大手一揮,“我饒恕你了。”
西門慶見狀,立刻說道,“您最好寫在紙上,這樣我才放心。”
拿起比來,宋徽宗寫下兩個字,恕罪,隨後又蓋上了自己的印章。
“這下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