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特來投奔(1 / 1)
西門慶扭過頭去,衝著鮑旭喊道,“去給我弄個郎中來!”
聽西門慶喊得聲音中透著焦急,鮑旭答應一聲,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幾分鐘後,鮑旭的胳肢窩裡,夾著一個七十幾歲的乾巴老頭。
“兄長,老頭來了。”西門慶定睛一看那老頭,有種一巴掌呼死他的衝動。
只見那老頭嘴角流著白沫,眼睛直翻白眼。
這是讓他請郎中去,又不是去抓俘虜!
“先救郎中。”西門慶說道。
比較有生活經驗的吳月娘說道,“快,弄一碗熱的紅糖水來。”
此言一出,鮑旭和西門慶等人,全都一片蒙圈,搞不懂翻白眼和喝紅糖水有什麼聯絡。
“娘子,喝紅糖水未必管用吧。”西門慶說道。
那吳月娘嘴角微微揚起,“江湖上流傳著一句話,你沒聽說過嗎,叫做紅糖水包治百病。”
西門慶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婦科上的謬論,適用於瀕死垂危的老頭?
不過,他並沒有提出任何質疑。
果然,一碗熱的紅糖水給老頭灌下去,那老頭緩緩地睜開雙眼,第一眼便能看到的是劉唐。
“啊!”老頭嚇得立刻跳了起來,“我滴個乖乖,我這是進了地獄嗎?”
他轉過頭來,看到了身穿喜服的石秀,立刻跪倒在地,“閻王爺爺,饒命啊。”
“小人不過是個小小的郎中,這輩子也沒有幹過什麼壞事兒,就連只雞都沒有殺過。”
“您饒了我吧。”
“老頭,你別瞎說。”一旁的史進一把將老頭,提了起來,“我們家兄長今日娶妻呢,偏巧有個親戚生病了,所以才把您請來悄悄病。”
老頭眨巴了好幾十下眼睛,才悠悠地說了一句,“我依稀記得,我正給別人坐診看病,忽然看到牛頭,不對,應該是馬面,他進來索命,要我跟他去。”
“我自然不會去的!”
“然後,他扛起我來就跑。”
“跑到半路,估計還沒有過鬼門關呢,我就死掉了。”
西門慶黑笑道,“老先生說笑了,哪裡有什麼鬼呀。”
老頭的餘光,偏巧掃倒了鮑旭,他立刻跳了起來,“他,他他,就是他。”
“這是我兄弟,喚做鮑旭。”西門慶平和地說道,“人長的就是醜了點,但是絕對不是壞人。”
“老先生,您幫我看看這位病人,可還打緊不?”
老頭慢條斯理地來到王妃面前,伸手搭了搭脈,然後又翻了翻眼皮兒,語氣輕緩地說道,“問題不大,待我開一副安魂養神的草藥,喝下去便回痊癒。”
“診金多少?”西門慶問道。
鮑旭一把推開史進,“你還要錢不?”
老頭一愣,連忙說道,“不要了,我哪敢要錢呀。”
“我送你回去。”鮑旭說著,用胳膊夾起老頭,快步如飛而去。
“鮑旭,你個雜碎,別弄死他!”史進望著鮑旭的背影喊道。
沒多久鮑旭回來,拿著一副草藥進門,順手丟給了歐鵬,“去煎藥。”
歐鵬面露詫異,“為啥是我?”
“你不是廚子嘛。”鮑旭振振有詞地說道,“碰管是草藥,還是燉肉,都得放在鍋裡,所以這活兒是你的。”
聞聽此言,歐鵬順手將草藥丟給湯隆,“去煎藥。”
湯隆十分無辜,“為啥是我呀?我又不會做飯!”
“打鐵需要掌握火候,煎藥也需要,你去!”歐鵬說道。
而與此同時,那郡主默默地走到湯隆面前,拿過了他手中的那副草藥,轉身去了廚房。
西門慶見狀,也跟了過去。
郡主加水,西門慶點火,忽然,郡主嘴角滾落下一滴眼淚。
“為何哭泣?”西門慶問道。
“家中只有我一個孩兒,待我出嫁之後,父母恐怕就沒有人照顧了,故而有些傷懷。”郡主說道。
她的話,令西門慶大為感動。
這郡主嫁給自己,只是早晚的事兒,那麼代王和王妃就是自己的老丈杆子。
自己照顧他們兩個,也算是責無旁貸。
“你放心,我會幫你好好照顧他們。”西門慶正經八百地說道。
郡主頓時一喜,她忽然話題一轉,“兄長,親嘴兒是啥滋味兒的?”
“上一次我看到你偷偷地親金蓮嫂嫂呢,嘬的吱吱的響。”
她的話一出口,西門慶連忙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別瞎說。”
緊張地看了看左右,西門慶面色一沉,“一個姑娘家,瞎說八道,不知道臉紅!”
郡主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嘛。”
“在陽穀縣的時候,只要你外出,孫二孃和梁紅玉就會偷偷帶著我看給驢配種的,帶著我去看憔豬的……。”
聞聽此言,西門慶的怒火直裝頂梁門,“梁紅玉!”
他拿著火棍,便衝了出去。
一家人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唯有梁紅玉坐在酒桌邊,邊吃邊喝。
見西門慶拿著火棍怒衝衝而來,梁紅玉跳起來,扭頭就跑,邊跑邊問道,“兄長,為何如此呀!”
“看我今日不打死你!”西門慶大聲罵著,搞得滿院子的人,全都蒙圈。
就在此時,忽然門外闖進來一個漢子。
梁紅玉一頭扎進那人的懷裡,兩個人同時摔倒在地。
西門慶追上去,照著梁紅玉的屁股狠狠地抽了兩下,“你個臭丫頭,整天看那些憔豬配種下賤事兒,自己去也就罷了,竟然還帶著郡主去。”
“你真是該死!”
當他手中的火棍,準備在落下去的時候,陡然發現,梁紅玉身下的男人,居然是韓世忠。
我靠!
這小子來的夠快的呀!
當著老公的面,打人家的老婆,好像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西門慶嘿笑一聲,“兄弟,快快起來,你來的夠快的呀。”
韓世忠站起很來,十分厭惡地瞥了一眼梁紅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一抱拳,“兄長,韓世忠特來投奔……。”
他的話剛說完,梁紅玉一腳踢在韓世忠的要害部位。
“嗷。”韓世忠吃痛一聲,弓著腰頓了下去。
“你這條瞎狗,難道沒有看到姑奶奶準備闖出門去嗎?”梁紅玉掐著腰,指著韓世忠的鼻子罵道。
隨後,她揚起手來,一巴掌落了下去。
西門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別打了!”
“他是韓世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