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深夜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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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靈素連忙拱手,“多謝王爺。”

西門慶語氣低沉,緩緩而言,“林道長,我定要竭盡全力,救你出去!”

此言斬釘截鐵,令一旁的代王一怔,他心中暗想,皇上下的旨意,我都不敢如此保證,能夠將這道士就出去,這孩子怎麼口出狂言呀!

“我自然相信。”林靈素緩緩說道。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大理寺的地牢,代王倒背雙手,平心靜氣地說道,“此事十分棘手,還是要三思而後行,明日天明,我便派人去邊關探個究竟。”

“若真的發生了戰事,父王該當如何?”西門慶立刻追問了一句。

若邊關真的發生了戰事,而又派回來了加急奏報,說明定是樞密使童貫,暗中截留書信。

如果不把童貫繩之以法,只怕難以服眾!

代王面色一沉,這西門慶到底和林靈素是什麼關係,難道為了救一個道士,我還要逼迫皇上不成?

皇上對童貫的寵愛,那是滿朝文武都看在眼裡的,自己又怎麼能妄下決斷?

“自然要找皇上,說清道明。”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也累了。”

兩個人走出了大理寺,代王乘坐轎子,回了王府。

西門慶立刻來到世子府,此時的吳月娘,正在房間內鬱悶的不行。

自從住進這世子府之後,她彷彿就被架空了一般,雖然身邊有元宵相伴,但是家中大小諸事,都是郡主的奶孃說了算。

更要命的是,家中的丫鬟們,一個個還都聽她的,彷彿自己這個當家主母,就像空氣一般存在。

本來她想把主要精力,都放在酒坊的生意上,然而世子府這邊還搞不定,如何能夠離開?

正在長吁短嘆之際,西門慶邁步進門。

那吳月娘見狀,立刻起身,快步走過去撲入他的懷中,十分委屈地呼喚了一句,“老爺。”

便心情激動地,再也講不出半句話來。

西門慶心中有事兒,以為與這吳月娘許久不見,她故而傷懷,於是拍著她的後背說道,“娘子切莫傷心,再有十幾天便是春節,家中大小諸事,還得趕緊打理一番。”

“王爺幫咱們討了一個十萬兩的買賣,我得儘快趕回陽穀縣。”

十萬兩!

吳月娘這個見財眼開的小娘們,聽了這話,頓時抹了抹眼淚,“現在就走?”

“對,片刻也停留不得。”西門慶說道,“等我過幾天,回來再和你好好溫存。”

說完,他邁步出門。

翻牆門出去,催動甲馬,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直奔陽穀縣。

一個時辰後,西門慶回到陽穀家中。

他翻牆而入,雙腳剛剛落地,忽然從北邊房上跳下一個人來,那人手持一條齊眉短棍,照著西門慶的腦袋,便砸了下來。

閃身一旁,西門慶厲聲喝道,“張教頭,是我!”

那張金生聞聽此言,連忙收了手,“賢婿,你怎麼這個時候,突然回來?”

“有要緊事,不得不深夜回來。”西門慶朝著一旁的耳房大喊了一聲,“代安,速速把那王進教頭,和智深大師與那孫二孃請來!”

代安答應了一聲,快速穿上了衣服,急急地走出門來,“老爺,我這就去。”

他一路小跑著出了門。

而此時,西門慶回來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家裡的角角落落。

程婉兒和孫雪娥、以及孟玉樓等人,紛紛起床,在後院正廳中集合。

錦兒匆匆來到前院,“老爺,夫人們都在等您呢。”

西門慶心中暗忖,她們大半夜的不睡覺,等我幹嘛?

我今晚上,又沒有時間和精力與她們纏綿。

轉念一想,魯智深等人還沒來,女人們有在等著自己,不如先和她們見個面。

於是起身來到後院。

一眾女人們紛紛行禮,孫雪娥問道,“老爺深夜回家,莫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

西門慶將西門釀定位御酒,要分發給眾位大臣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我要命人,連夜將酒送往東京,同時也派劉唐、石秀等人,在半路上接應。”

若派劉唐和石秀他們回到陽穀,再裝上酒趕奔東京,時間要多花一倍。

而現在自己提前跑回來,只需要單程的時間便可。

也就是說,僅需要八到十天左右,便可以將酒運回到東京,絲毫不耽誤事兒。

“老爺,我也要押送。”孫雪娥說道。

“不可!”西門慶想都沒想,直接回絕了,自己這麼多的女人,唯獨這孫雪娥懷了孕,這真是千傾地,一根苗!

自己怎麼捨得讓她去呢?

“張教頭功夫卓絕,看家護院,定會萬無一失,若只王教頭和那智深和尚、孫二孃三個人押運,人單勢孤,有我在,也算多一份力量。”孫雪娥說道,“況且,如老爺所言,我們只需走半程路便可,去去三五百里,沒懷孕的時候,我步行也僅需兩天一夜。”

聽了她的話,西門慶覺得,也有一些道理。

“只是,萬萬不可勉強。”

孫雪娥重重地點了一下頭,轉身回了房間,換上自己的緊身衣,腰間掛了寶劍,從槍架子上,取來自己的亮銀槍,直接向前院走去。

來到前院正廳,西門慶見到孫雪娥不由得眼前一亮,只見這位娘子,頭上紮了一塊紅色方巾,身上穿了紅色緊身錦衣,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牛眼靴,腰懸寶劍,外披紅色斗篷,手拿一條長槍,背上揹著弓箭,英姿颯爽,器宇軒昂。

沒多久,王進和孫二孃以及魯智深等人前來。

別人都是獨自一身,唯獨那孫二孃,前面一隻大狗開路,身後一群猴尾隨,那陣仗絲毫不弱於一個出征的大將。

“你們且在門口等著,誰都不許亂動,聽到了沒有!”孫二孃對小動物們吩咐了一聲,邁步進了門,“賢弟,喚我等前來何事呀?”

“這深更大半夜,我正跟你那智深賢弟溫存,還沒盡興呢。”

魯智深聞聽此言,連忙咳嗽了一聲。

“你咳嗽個屁,難道老孃說錯了嗎?”孫二孃冷冷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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