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新的任務(1 / 1)
西門慶快步上前,“娘子已經身懷六甲,不宜多勞動,快快回屋歇息吧。”
“是。”孫雪娥面帶微笑,點了一下頭。
進了門之後,西門慶頗為詫異,“為何不見秀英和金蓮呀?”
“李瓶兒也沒有在嗎?”
那程婉兒微微一笑,解釋了一句,“金蓮去田裡種植花卉了,雪娥平時在酒坊,眼看月份越來越大,我便不讓她去了。”
“玉樓忙著養蠶,準備建一個新的魯繡作坊,李瓶兒最近幾日,一直在張羅紅玉樓的生意,唯有秀英閒來無事,她又不甘寂寞,於是去田裡。”
西門慶聽了這話,心中暗想,那田裡都是些大佬爺們,她一個女人家,跑田裡去幹什麼呀?
“代安呢?”
“代安一直在忙酒坊那邊。”程婉兒解釋了一句,隨後對門口的丫鬟說道,“快命人去做飯,把秀英喚回來,並且把智深大和尚,還有孫二孃姐姐也請來。”
丫鬟答應了一聲,匆匆而去。
晚上,大家濟濟一堂,歡聲笑語不斷,西門慶看著那張秀英,已經曬成了非洲娘們兒,心中隱隱有些不捨。
於是,端著酒杯,來到張秀英面前,“田裡越發的炎熱,你就不要去了。”
“眾位姐妹都有事情做,我總不能閒著。”張秀英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抹渴望之色,“況且,我出門的時候,都由錦兒陪著,老爺在這陽穀縣,威名遠播,料想不會有人對我胡來。”
見她如此固執,西門慶也便沒有再說什麼。
孫二孃坐在一旁,似乎隱隱有些不悅。往日裡,她是最能鬧騰的一個人,而今日卻一言不發,甚是沉悶。
“義姐,你怎麼了?”西門慶問道。
不說還則罷了,一跟她說話,那孫二孃拍案而起。
啪。
她站起身來,指著魯智深說道,“這個死禿驢,竟然把我養的那些小動物,全都吃了,我現在恨不得殺他了他的全家!”
西門慶面色一沉,“智深賢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好麼樣的,幹嘛把我義姐的的小動物全都吃了,想吃什麼,跟你嫂子說一聲,讓他給你做不就完了嘛。”
他以為,魯智深一定是想吃肉了,孫二孃管得嚴,他的手上有沒有錢,所以才吃那些動物的。
然而,那魯智深立刻跳了起來,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西門慶面前,把腦袋一低,指著自己的滿腦袋的疙瘩,“你看看我這腦袋。”
只見他的腦袋上,有大大小小七八個疙瘩,形狀甚是恐怖。
“這是怎麼搞得?”西門慶問道。
“她養狗,養猴子,養毛驢,這些我都可以忍受。”魯智深指著孫二孃大聲說道,“現在,她居然養蛇,養蠍子,養蜜蜂。”
“你看我滿腦袋的包,就是被蜜蜂蜇的。”
“那些該死的動物,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夫妻感情,她再養下去,我就要和她離婚!”
聽了這話,西門慶轉過身來,“義姐,你也是,養一點別的東西也可以嘛。”
那孫二孃抱著肩膀,“我想養老虎,這裡有嗎?”
“那你去抓呀。”魯智深說道。
“去就去。”孫二孃說著,飯也不吃了,轉身就走。
魯智深怕她有點閃失,連忙追了上去。
看著這對兒歡喜冤家匆匆離開了,西門慶不由得莞爾一笑,心中暗想,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吃罷了飯,西門慶在程婉兒的房間裡歇息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眾人各忙各的。
西門慶和張秀英去了田地裡,此時的田裡,好多人正在幹活呢。
“秀英,我交給你個任務。”西門慶淡淡地說道,“有一種東西叫化肥,用了之後,地裡的莊稼,能夠畝產達到八九百斤,你要不要試試看?”
“不可能!”張秀英搖著頭說道,“我問過百姓了,咱們的糧食,畝產最多也就是三百斤左右,趕上風調雨順的好年景,也就是四百多斤而已。”
西門慶呵呵一笑,“不必著急,我先回東京汴梁一趟,再回來的時候,便會把湯隆帶回來,到時候,咱們建一個小型的化肥廠。”
張秀英一臉的蒙圈,既不知道化肥是何物,又不知道湯隆是誰。
只是訥訥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在家又盤桓了一日,西門慶便回了東京汴梁城,來到酒坊之中,只見那歐鵬和陶宗旺、湯隆等人,排成一排曬太陽呢。
見西門慶回來,馬麟大聲喊道,“嫂嫂,我大哥回來了。”
那吳月娘聽了這話,連忙出門,只是看了一眼,她淚如雨下。
走的時候,那吳月娘精神飽滿,皮膚白皙,而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她已經眼窩深陷,眼眶發黑,相貌嚇人。
“娘子,你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西門慶眉頭緊皺,低聲問道。
“老爺進屋,我且慢點跟你說。”吳月娘說著,轉身回了房間內。
夫妻二人關上房門,那吳月娘慢慢地訴說起來。
原來,西門慶走了之後,那吳月娘在世子府內,起初的時候,那郡主的奶孃,雖然諸事並不向她彙報,但也還算恭順。
直到有一天,吳月娘發現,家中的銀錢賬目對不上,於是便問了郡主幾句。
郡主便說,自己把奶孃找來問一問。
那奶孃驚慌不已,對郡主說,自己確實拿了一些錢,只因家中困難云云。
娘娘與郡主素來交好,自然不肯責備於她,只是訓斥了幾句,這件事兒就過去了。
然而,自從這天開始,有郡主在的時候,奶孃一言不發,只要一離開郡主的眼睛,那奶孃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是不是眼睛地,低聲罵人。
她甚至囂張地說,若不是郡主,只怕西門慶給王爺提鞋都不要,如今承蒙王爺抬舉,西門一家也算飛黃騰達了,吳月娘一個村婦,居然也想和郡主爭位置,真是不知死活等等。
那吳月娘在西門慶面前,舞馬長槍,頤指氣使,說一不二的,但是在奶孃這個潑婦面前,竟然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