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岳父駕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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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思忖,心中暗想,那程萬里是西門慶的老丈人,兩個是翁婿的關係。

怪不得程萬里讓自己來打聽一下呢,這是讓自己先給西門慶送個信兒呀。

想到這裡,他對身旁的老鴇子說道,“媽媽桑,給我拿紙筆來。”

那老鴇子一怔,心中暗想,這老頭子有點意思,走進這煙雨樓,竟然有心情吟詩作對。

於是命人拿來了紙筆。

房書安略一猶豫,寫到:程萬里大人命在下來尋找鎮國公的下落,請鎮國公好自為之。

落款房書安。

“給那鎮國公送上去。”房書安將這張紙疊好了之後,遞給了老鴇子。

那老鴇子一愣,隨後呵呵一笑,“若是給別人遞紙條,可是要花五兩銀子的,但是給安神醫的房間遞紙條,免了。”

說完,她扭著自己水桶腰,轉身上了樓。

房書安心中納悶,這安神醫是個什麼東西,難道他比那一品鎮國公和三品大理寺正卿,還有面子不成?

沒多久,老鴇子下樓,手裡同樣拿著一張紙條,“給你回的信兒。”

“有勞了。”房書安拱了拱手,轉身而去。

出門來到大街上,他開啟紙條一看,只見上面寫著一行字,“請程大人來煙雨樓一敘。”

我靠!

房書安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他心中暗想,這可是天下奇聞啊,女婿邀請老丈杆子一起逛青樓!

他撒丫子就跑回了開封府裡。

將此事向那程萬里一說,房書安滿臉的壞笑。

“什麼!”程萬里聽了這話,大驚失色,“他居然帶著蘇大學士,去了那種地方。”

“這是給您老人家的回信。”房書安說著,將手裡的紙條,遞給了程萬里。

程萬里想了半天,也沒有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

但是,皇上命令他捉拿西門慶,他又不敢抗旨不尊,於是說道,“房書安,點齊三十名衙役,給我去抓人。”

房書安蒙了,心中暗想,這老丈杆子真是瘋了,即便是他心有不爽,但也不能去抓比他還高兩個品階的鎮國公吧?

“看著我幹什麼呀,快去!”程萬里呵斥道。

那房書安不敢怠慢,立刻風一般地跑了出去,沒多久,集合了三十名衙役。

程萬里上了一頂小轎子,帶著衙役們風一般直奔煙雨樓。

走進門之後,程萬里二話不說,命人將煙雨樓的大門堵住,隨後一個人進了門。

此時此時的老鴇子,連忙迎了出來,“哎呦,這不是程大人嘛,早就給您發過邀請函,你總也不來。”

“小蘭,小青,小灰,翠花,你們四個今天一定要把程大人陪好了。”

四個姑娘呼啦一下子,將程萬里圍在了圓心,她們你拉我扯,就打算把程萬里弄進房間裡去。

“我是來找人的。”程萬里摔掉姑娘們的手,正色地說道,“蘇東坡和西門慶在什麼地方?”

老鴇子一怔,隨後嘿嘿笑道,“程大人您隨我來。”

兩個人邁步上了二樓,還沒進門呢,便聽到西門慶嘶啞的唱歌聲。

他已經唱了一上午,嗓子早就冒煙了。

推開門,程萬里見到房間裡荒唐的一幕,蘇東坡正搖頭尾巴晃地跳的起勁兒呢。

那十個姑娘,此時已經累的半死不活。

西門慶瞪大了雙眼充血的眼睛,抻長了脖子還在乾嚎。

唯有那安道全,已經喝的半醉,他見到程萬里之後,晃著身體來到程萬里的身邊,“這位老哥,隨我一起飲酒取樂。”

程萬里詫異地問道,“你們這是在幹嘛?”

“治病啊。”安道全說道,“稍安勿躁,這蘇大學士的病,還得有兩個時辰,才能治好呢。”

“咱們兩個人,先喝一杯。”

治病?

程萬里詫異地看著瘋瘋癲癲的蘇東坡,心中暗想,這哪是治病啊,這蘇東坡分明是瘋了吧!

他走到西門慶的面前,伸手將西門慶的嘴巴堵住,“賢婿,你在幹嘛?”

西門慶眼珠看向了程萬里,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怎麼不唱了呀?”蘇東坡臉上露一絲難看的表情,“快點唱,我受不了了。”

“唱什麼唱。”程萬里面色一沉,“皇上聖旨已經下來了,要把你們兩個人捉拿歸案。”

“賢婿啊,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安道全在一旁忍不住提醒道,“你堵住了他的嘴巴,他如何能說話呀?”

聞聽此言,程萬里連忙放下了手。

“老岳父,我們在給蘇東坡治病呢。”西門慶解釋道,“這位是神醫安道全,他想出來的法子,保準跳舞病除,你且安心喝幾杯酒。”

“那皇上的聖旨不可違抗啊。”程萬里面露難色。

西門慶呵呵一笑,“不打緊,這件事兒,我會向皇上解釋的。”

“快唱……。”此時的蘇東坡,面色漲紫,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來。

西門慶再次大聲唱了起來。

安道全拉著程萬里,來到桌子邊,兩個人一邊飲酒,一邊看著蘇東坡扭屁股。

“看著老頭子跳舞,有啥意思呀。”程萬里將一杯酒喝掉,低聲說道。

那安道全立刻招了招手,旁邊的一個姑娘,立刻走了過來,“安神醫,您有什麼吩咐嗎?”

“陪著這位大人,好好喝幾杯。”安道全一指程萬里。

那姑娘立刻撲到了程萬里的身上,“大爺,你的老身板還壯實呢。”

那程萬里老實巴交了一輩子,為人甚是正派,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此時他臉色騰地一紅,隨後將那姑娘推到在地,“我,我還是下去等著你們吧。”

說完,他便落荒而逃。

可是剛跑到門口,只見那蘇東坡,忽然直挺挺地摔倒在地。

“老蘇,老蘇你這是咋地啦。”程萬里抱住那蘇東坡的腦袋,急急地問道。

安道全立刻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他伸出手指,剛要談一談蘇東坡的鼻息。

然而就在此時,那西門慶噗通一下,也栽倒在地。

“賢婿,賢婿你怎麼了這是。”程萬里丟下蘇東坡,又跑到西門慶的面前,悲悲切切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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