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詭異的畫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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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慶從懷裡,緩緩掏出一張紙來,在兩個侍衛面前晃了晃。

那兩個侍衛頓時蒙圈,仔細瞅了瞅雙面的兩個字,其中一個侍衛問道,“皇上,鎮國公有護身符。”

徽宗皇帝一愣,忙讓身旁的老太監將那張紙拿過來。

仔細端詳了上面的字跡和印章之後,徽宗皇帝心中暗忖,這個西門慶果然機靈狡猾的很。

居然將這張紙一直保留著呢,並且還隨身攜帶!

本來他就不想懲罰西門慶,於是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西門慶你留下,朕還有事情想要問你,退朝。”

幾個大奸臣見狀,不由得大為震驚,這件事兒就這麼過去了?

大臣們轉身離開,代王冷哼一聲,指著童貫的鼻子罵道,“老東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敢打我兒子的主意,給我等著。”

他說完,轉身離去。

西門慶跟著徽宗皇帝,進了養心殿,屏退左右之後,他伸手扭住西門慶的耳朵,“大膽西門慶,你竟然敢欺君罔上,我且問你,煙雨樓是個青樓,如何能夠治病。”

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又做了一個寫字的手勢。

“你給我寫下來,快點。”徽宗皇帝說道。

拿過毛筆,西門慶寫下了歪歪扭扭的一句話,“我有一個朋友,名喚安道全,醫術無雙,蘇東坡患上了跳舞症,蘇軾為人高潔,斷然是不會去青樓那種地方的。”

“所以我只能將他綁架了過去,現在蘇東坡已經痊癒,還請皇上不要治罪。”

看了西門慶的字,徽宗皇帝有種想要自盡的衝動。

我靠!

朕的鎮國公,寫的字居然跟狗爬一樣,真是噁心至極!

“安道全是個什麼人,他也喜歡逛青樓嗎?”

西門慶點了點頭,拿起筆來,又寫了一句,“這安道全精通陰陽調和之術,甚是厲害。”

他知道,宋徽宗對這個是格外感興趣的,寫這麼一句,也算是投其所好。

果然,皇上龍顏大悅,“你且說說,他到底有多厲害,我不相信,這世間還會有比朕更加勇猛的男人。”

西門慶略一猶豫,於是拿起筆來,寫下了幾個字,“安道全會一種神仙術,我可以給陛下畫下來。”

隨後,西門慶在潔白的紙上,畫下了一幅幅圖畫。

第一章幅畫,上面寫著三個大字吊水桶,隨後便是一副令人瞠目結舌的畫面。

第二章幅畫,上面寫著四個大字,以卵擊石。下面的圖畫,更令人咋舌。

第三章幅畫,上面寫著四個大字,百鍊成鋼,畫面簡直令人不忍直視。

第四章幅畫……。

第五章幅畫……。

看著西門慶畫的那些令人瞠目結舌的圖畫,宋徽宗張大了嘴巴,“這不是作死嗎?”

西門慶拿起筆來,寫了一句,“這安道全練習的是童子功,陛下自然不必學。”

“再過一段時日,我給陛下研製的香料,便會送進宮來,保準皇上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拍了拍西門慶的肩膀,宋徽宗緩緩說道,“我就知道,滿朝文武,數你對朕最為忠心。”

西門慶嘿嘿一笑,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旁邊牆壁的一幅畫上。

只見這幅畫上,竟然畫著八條龍,這八條龍形象十分兇猛,形象十分逼真,在天空之中,有的升騰,有的盤旋,有的吞雲吐霧,有的怒張獠牙,有的潛入雲中,形態各異,不一而足。

而在這幅畫的下方,竟然是一座城池。

整幅畫的左側,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金秋之末。

瞬間,西門慶的瞳孔一縮。

這讓他想起來,自己曾經被一個陌生人,送來過一張紙條,上面寫著金秋之末,八龍鬧東京!

這八龍鬧東京,定然是有所暗喻的,只是沒有想到,這皇上的宮殿之內,竟然會掛著這麼一幅畫!

什麼人這麼大膽,居然將這幅畫送給了皇上!

“西門愛卿,這幅畫乃是我朝著名畫師張擇端所畫,去年的時候,送給朕作為賀禮的。”宋徽宗滿臉得意之色,“這八條龍,形態各異,彰顯了龍的威猛氣概,與朕的形象氣質頗為符合,真是一幅難得的佳作呀。”

西門慶眼睛中閃過一絲詫異,拿起筆來,連忙寫道,“這張擇端在何處?”

宋徽宗搖頭嘆息道,“只可惜,那張擇端已經亡故了,這八龍圖便是他的絕筆。”

站在畫前,西門慶思忖良久,腦子裡湧現出無數個念頭:

張擇端為什麼會畫這幅八龍圖,送給皇上呢?

莫非他知道一些什麼事情不成?

送給自己的那張紙條,莫非也是張擇端送給自己的?

自己得到八龍鬧東京紙條的時候,是去年的秋天,原以為鬧東京的會是去年,然而去年卻平安無事。

莫非,是今年不成?

西門慶覺得自己,應該找到張擇端的後人,問一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西門愛卿,咱們一起去煙雨樓玩耍一番如何?”宋徽宗挑了挑眉毛,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西門慶,語氣中帶著幾分賤賤的味道。

拿起筆來,西門慶寫下了一句,“我的嗓子不舒服,改日再陪皇上去。”

宋徽宗見他滿臉憔悴,便也沒有強求,於是命西門慶出宮,自己跑到後宮找嬪妃們玩耍去了。

出了門之後,西門慶回到酒坊,剛一進門,鮑旭和劉唐二人,正坐在大樹下下棋呢。

“將!”鮑旭抓起一枚棋子,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劉唐一怔,“你手來好不好,你的馬怎麼能走直線!”

鮑旭皺著眉頭,低聲問道,“誰告訴你這是馬,這分明是個車。”

“你認不認識字?”劉唐拿起那枚棋子問道。

鮑旭反問了一句,“你認識字?”

瞬間,那劉唐宛如癟下去的皮球一般,他扭頭看到西門慶進門,於是上前一步,“兄長,這個字是什麼?”

西門慶看了一眼那枚棋子,分明寫著一個象字。

這兩個憨貨,都不認識字,還下什麼棋,真是搞笑的很。

他搖了搖頭,徑直向安道全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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