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交換寶貝(1 / 1)
三皮走到西門慶的面前,目光落在了地上的屍體上。
他的瞳孔一縮,不由得大為震驚。
那屍體上的血窟窿,大的駭人!
之前他和小沙彌打鬥的時候,三皮在一旁看得一清二楚,此人的功夫很一般的。
為何能夠打出如此高的傷害來呢?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三皮詫異地問道。
西門慶嘿嘿一笑,“三皮大師,你若能夠把那六脈神劍教給我,我便告訴你,我是如何殺的他。”
三皮一愣,愣了十幾秒鐘,心中暗想,此人這一招打出來傷害,明顯比那六脈神劍高多了。
若能見識一下,倒也不錯。
況且,那六脈神劍的圖譜十分複雜,即便是讓他看上一遍,他也未必能夠記得住。
於是他點了點頭,轉身對身後的小沙彌說道,“你且去把圖譜取來。”
“法師,這不合規矩吧?”小沙彌說道。
西門慶在一旁不樂意了,“廢什麼話,你們天龍寺你說了算,還是三皮說了算?”
“趕緊去,慢上一分鐘,我可能就會改變主意了。”
三皮冷冷地呵斥道,“還不快去!”
聽了他的話,那小沙彌不敢怠慢,立刻風一般,向後院跑去。
沒多久,他就取來了一本書。
西門慶一把拿過那本書,坐在門檻上,就認真地看了起來。
“小施主,你能不能教教我,你的掌法是怎麼一回事呀?”三皮法師問道。
“等會兒。”西門慶說道,“你這書上的內容,怎麼都是一些圖畫呀?”
這本六脈神劍上面,記載的都是如何運用力道,釋放六脈神劍的圖,根本就沒有如何修煉內功的相關內容。
這也是為什麼三皮樂意將這本書拿給西門慶的原因,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西門慶這傢伙的根本沒有什麼內功。
所以,即便是西門慶看了這本書,也沒有什麼用。
“這個,自然是要看施主的悟性了。”三皮嘿聲笑道。
西門慶略一猶豫,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那把槍,丟給了三皮法師。
那三皮法師怔怔地看著手裡的東西,猶豫了一下,隨後說道,“這東西叫什麼名字?”
“火銃。”西門慶說道。
三皮眨了眨眼睛,“施主,少陪了。”
他說著,拿了這把火銃,轉身而去,找自己的師兄三元,一起研究去了。
那小沙彌心中好奇,也跟隨而去。
西門慶扭頭看到旁邊有紙和筆,拿著書過去,照著書上的內容就畫了起來。
再說那三皮,來到後院的白塔下,輕輕敲了敲塔門,“師兄,我得了一個寶貝,想請師兄幫忙參詳一下。”
此時的塔內,一個老和尚正打坐唸經,敲木魚呢。
“小皮子,你能不能別煩我。”木魚聲停了下來,三元法師不耐煩地說道,“我現在正在參悟愛情是什麼呢。”
“你這一天來找我三次,攪合的我心神不寧,如何能參悟的透?”
“師兄,我得了一個非常厲害的東西。”三皮已經顧不得,師兄讓不讓他進去了。
他暗運掌力,一掌開啟了門,來到了三元的面前,將那把火銃遞到他的面前,“師兄,今夜咱們天龍寺來了一個人。”
“他用這個東西,打死一個刺客,那刺客的身上,出現了一個。”他晃了晃自己的拳頭,“這麼大的一個窟窿,威力巨大,簡直太恐怖了。”
三元伸手在師弟的腦門上摸了摸,隨後說道,“也沒發燒啊。”
一旁的小沙彌說道,“三皮法師說的沒錯,我也看到了。”
三元拿過那把火銃,仔細看了起來,這這摸摸,那看看,並沒有搞明白是怎麼回事。
三個人研究了足足一個時辰,最後三元說道,“你且讓那人,施展一下,看看如何運用。”
三皮和小沙彌立刻返回大殿,進門之後,發現西門慶正在睡覺呢。
一本書他早已經畫完,底稿也藏在了懷裡。
“施主,你的東西,如何運用啊。”三皮笑呵呵地問道。
拿過了那把火銃揣進了懷裡,西門慶腦袋一搖,“無可奉告。”
他拱了拱手,隨後轉身離去。
來到那客棧裡,西門慶吹燈睡覺。
翌日清晨,西門慶來到了皇宮,報上了自己的名號後,等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才被一個小太監傳喚,“我們國主請你進去。”
於是,他跟在太監的身後,亦步亦趨地走進了皇宮之中。
來到一個殿內,只見那段玉,用紅紗遮面,說了一句,“西門賢弟,你來了。”
這貨幹嘛頭戴紅紗呀,難道他要跳維吾爾的舞蹈不成?
西門慶將手放在脖頸下,學著維族舞蹈的模樣,晃了晃腦袋,扭了扭脖子,雙目中露出一絲光亮,“怎麼樣?”
“你落枕啦?”段玉疑惑地問道。
聞聽此言,西門慶放下了手來,詫異地說道,“那你為什麼要戴紅色的面紗呀。”
“沒什麼。”段玉擺了擺手,隨後坐在了一旁,“西門賢弟,今日請你來,是想請教一下,家裡的女人太過於兇悍,該怎麼擺平呀?”
“在打不過,休不得,自殺不成的情況下,我該如何是好。”
西門慶心裡咯噔一下,心中暗想,段玉是這麼慘的嗎?
按道理來說,他也算是個英雄了,怎麼被幾個女人拿捏得死死的呢?
“你的六脈神劍和凌波微步,竟然打不過幾個女人嗎?”
要知道,段玉僅憑這兩項絕技,就能夠獨步武林,打敗慕容復的!
重重地嘆了口氣,段玉悠悠地說道,“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呀,若是敵人,我早就殺了她們。”
“可是她們是我朝夕相處的老婆,如何能對她們下手?”
頓了頓之後,段玉又說道,“我的身邊,只有語嫣一個人而已。”
西門慶不解其意,昨天的時候,還說自己八個老婆呢,今天就改口說是隻有一個了。
這個傢伙,一點都不誠實。
就在此時,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大郎,該喝藥了。”
聞聽此言,西門慶心裡一陣哆嗦,菊花頓時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