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挖牆的人(1 / 1)
天祚帝看了一眼這張紙,立刻大聲說道,“諸位,這可如何是好?”
宰相看了一眼那張紙,立刻提出了疑點,“這張紙上的字,和那石碑上的字,乃是一個人所寫,我斷定,一定是有人在暗箱操作。”
“皇上,一定要殺了蕭瑟瑟,不能被她矇騙了。”
與此同時,那皇后也匆匆地走了過來,她理直氣壯地將蕭瑟瑟是騙子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天祚帝瞳孔一縮,心中暗忖,難道文妃真的在騙人?
可是那嬌滴滴的文妃,怎麼可能是個騙子呢?
“皇上,為今之計,應該立刻把文妃抓起來,關進天牢裡!”宰相大聲說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到啪的一聲響。
那宰相的胸口上,多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
瞬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除了那臨淵閣大學士以外,其他人全都趴在了地上。
那天祚帝更是惶恐至極,他在地上爬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所在——大學士的褲襠下。
那皇后撅著屁股,好半天抬起頭來,見自己的父親已經死了,於是痛放悲聲。
臨淵閣大學士撩起了衣服,看著捂住腦袋的天祚帝說道,“皇上,這宰相胡說八道,引來了天譴,死有餘辜。”
“微臣以為,應該罷免他的宰相之位,另外查抄他的家產,男的流放寧古塔,女的送進浣洗坊。”
天祚帝渾身顫抖著說道,“準!”
臨淵閣大學士又說道,“皇后詆譭聖姑,此罪不小,應該打入冷宮。”
天祚帝說道“準了!”
臨淵閣大學士又說道,“兵部尚書、兵部侍郎心中對聖姑不敬,理應罷免他們的官職。”
“大理寺、太常寺以及黃龍城府尹這些人曾經妄議聖姑出身……。”
“準,準,準,朕全都準了!”天祚帝大聲說道。
他一口氣答應了許許多多的條件,將宰相以及他的黨羽們,徹底坑慘了。
聽身旁的太監立刻幫忙傳了一道又一道的聖旨。
西門慶隱藏在一棵大樹的後面,嘴角微揚,心中暗想,這一下便把所有膽敢反對蕭瑟瑟的人,全都震懾住了。
看來遼國的事情,已經徹底根治了。
他念動了咒語,催動了甲馬,整個人瞬間離開了大慶殿。
蕭瑟瑟的宮殿之內,她來來回回不停地走動著,臉上帶著一絲焦急的味道。
“小娘子,你有何不開心嗎?”西門慶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夫君!”蕭瑟瑟臉上閃過一絲欣喜,隨後來到西門慶的面前,四目相對,此時無盡的相思,全然寫在了彼此的臉上。
“娘子近來可好。”西門慶問道。
蕭瑟瑟一愣,隨後扁了扁嘴巴,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說道,“不好。”
“為何,你且說來聽聽。”西門慶說著坐在了一旁,拉著蕭瑟瑟的手臂,將她拉入自己的懷裡。
“別人都還好說,就是皇帝整天來糾纏我,讓我不勝其煩。”蕭瑟瑟說道,“他幾乎每天的晚上都會來我的宮殿後,用一個小鐵鏟挖我的牆根。”
我靠!
這個該死的天祚帝,難道他不想活了嗎?
蕭瑟瑟的人設現在是聖姑,是一個足以讓給他滅國的存在,難道他不怕?
“為何要挖的牆根?”西門慶問道。
蕭瑟瑟莞爾一笑,低聲說道,“我有一條禁令,不讓任何一個男人從我的大門內進來。”
“可是皇帝不死心,經常給我寫書信進來,讓我不勝其煩。”
“我被他糾纏的沒有辦法了嘛,就說如果你能挖穿了牆根,我就答應和他在一起。”
“你居然敢答應!”西門慶面色一沉,面露不悅之色。
古代有愚公移山、李白他媽磨針,現在有天祚帝挖牆!
前兩者,一個感動了天上的神仙,一個教育了自己的兒子,西門慶認為,一旦挖上個三年五載的話,很難說蕭瑟瑟不會被他感動!
好女怕纏郎嘛。
西門慶的眼珠動了動,低聲問了一句,“那我且問你,如果他真的挖穿了的話,你待如何?”
這個問題很關鍵,直接影響到他腦袋的顏色問題。
那蕭瑟瑟抿嘴兒一笑,低聲說道,“我的牆根可不容易挖穿的。”
“因為我每天都往牆根下,加入用米湯調和的水和泥,我的牆根堅不可摧。”
聽了她的話,西門慶放下了心來,既然她如此說,說明心裡還是有自己的,能堅守住內心的底線。
“那你又是為何得罪的皇后?”西門慶問道。
蕭瑟瑟捂住嘴巴嗤嗤地笑了起來,“那皇帝夜夜來挖牆,自然是冷落了皇后等一眾嬪妃,他們豈能不記恨我呢?”
“所以啊,她們都把我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
“不過,她們越是如此,我就越喜歡。”蕭瑟瑟眉飛色舞地說道。
見她一副狡黠的樣子,甚是可愛,西門慶猛地攔腰將蕭瑟瑟抱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床邊,那蕭瑟瑟臉色一紅,微微閉上了眼睛。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小舟盪開層層波浪,就在兩個人遨遊在幸福的海洋之中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聲沉悶的響動。
西門慶一愣,“什麼聲音?”
那蕭瑟瑟嬌喘著,“那個傻子又在挖牆呢,真讓人討厭。”
“夫君,你請繼續。”
聞聽此言,西門慶頓時興奮了起來,老公在外面挖牆,老婆在房間內偷人,這是何等刺激的事情?
就在此時,忽然聽到嘩啦一聲,緊接著,便看到一個鐵鏟,從牆壁的外面捅了進來。
蕭瑟瑟和西門慶二人,同時抬起了頭來,二人的心裡均是咯噔一下。
沒想到,這個天祚帝,居然真的把牆給挖穿了!
“你不是說,你的牆壁很堅固嗎?”西門慶問道。
蕭瑟瑟滿臉的慌張之色,“我也不知道啊!”
“你還是趕緊穿上衣服,躲一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