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審問犯人(1 / 1)
安道全說道,“那你讓這些傷員全都出來吧。”
西門慶立刻來到了白塔的後面,此時只見那白塔的後面,蘇東坡正在審理案子呢。
一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人,跪在人群的中間。
左邊的衙役胳膊全骨折,右邊的衙役全都拄著柺杖,看到了這一幕,西門慶嘴角浮現出一絲尷尬。
這些衙役比那被審理的犯人,可是慘多了。
“來人啊,給我重打三十大板!”蘇東坡說著,拿起一個令箭,丟在了地上。
一個衙役苦著臉問道,“大人,我們都受了傷,拿板子肯定是拿不起來了,能不能用腳踢屁股呀?”
蘇東坡眨巴了幾下眼睛,為難地說道,“踢屁股這叫什麼事兒呀,本大人親自來。”
說著,他繞過書案,來到了犯人的面前,一把抓過一個衙役手裡的板子。
本來那瘸腿的衙役,把手裡的水火棍當成了柺杖用的,那蘇東坡搶過他的水火棍,相當於搶了他的柺杖。
噗通。
那名衙役摔倒在了地上,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
然而,那犯人卻哈哈大笑了起來,“蘇大人,你從哪裡弄來的這群殘疾人啊,他們看起來,可比我慘多了。”
“我告訴你,再敢打我,我的兄弟就把你的大理寺夷為平地。”
看著犯人傲嬌的神色,蘇東坡頓時勃然大怒,冷不丁爆出來一句豫州話,“打死你個龜孫!”
掄起手裡的水火棍,便打在了那犯人的身上。
打了三五下之後,蘇東坡便累的氣喘吁吁。
畢竟,這蘇東坡此時已經年逾七十了,哪裡還能幹得了這種重體力活呢?
西門慶見狀,走了過去,“蘇大人,我請的郎中到了,你讓手下的人,快去治病吧,我來幫你打。”
他說著,拿過了蘇東坡手裡的棍子,暗暗地運了一下大理段氏的內功。
啪。
一棍子下去,竟然將那水火棍打折了!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要知道,這水火棍有碗口粗細,全都是上好的棗木做成的。
這是一根棍子能傳幾代,人死棍還在的好棍子!
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西門慶,只有那罪犯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西門慶順手抓過了另一個人手裡的棍子。
啪嘰,那衙役也倒在了地上,西門慶也不管他,掄圓了再次打在了那犯人的後背上。
咔嚓,棍子再次折斷了。
其他的衙役見狀,連忙坐在了地上,將手裡的水火棍丟在了一旁。
蘇東坡見這些衙役已經沒有了作用,隨後說道,“你們權且去治病吧,這裡就教給世子殿下吧。”
那些衙役們或走或爬地離開了之後,西門慶又打斷了幾根棍子,犯人終於頂不住了,“別打了,我招!”
看到這一幕,西門慶笑嘻嘻地說道,“小子,你認識我嗎?”
那犯人扭頭看了一眼西門慶,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感,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
“知道就好,告訴你,大理寺的人是我打傷的,以後少給老子攀關係。”西門慶說完,拿起一根棍子還要打。
“別打了,我招!”犯人帶著哭腔說道。
西門慶微微一笑,扭頭對蘇東坡說道,“蘇大人,你慢慢審理,讓你的兄弟都去治病吧。”
蘇東坡立刻下命令,讓所有的傷員去前院治病,又冷冷地對西門慶說道,“老弟,別忘了給我蓋房子!”
答應了一聲之後,西門慶也來到了前院,而那安道全見到上百個傷員之後,頓時傻了眼。
這麼多的人,自己該治什麼時候呀?
“兄長,這傷員也太多了吧。”安道全苦著臉說道。
湊到了安道全的耳邊,西門慶低聲說了一句,“想不想見到李師師,那娘們長得可是非常不錯的哦。”
聽了這話,安道全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瘋狂地忙碌了起來。
西門慶拔出腰間的摺扇,一步三晃地向酒坊中走去。
來到了酒坊中,眾兄弟都在呢,唯獨不見了朱貴。
“朱貴呢?”西門慶問那鮑旭。
“這貨在晚上唱了一宿的歌,如果不是鮑旭將他綁了起來,又把他的嘴巴上塞了臭襪子,我們昨晚上肯定都睡不著的。”劉唐說道。
聽了他的話,那西門慶面色一沉,“鮑旭,你如何能欺負兄弟呢!”
鮑旭一指劉唐,“他給我出的主意。”
劉唐立刻轉頭看向了史進,“史大郎的襪子臭,如果不是他的襪子,我也想不到這個主意。”
史進無奈地一攤手,“元宵姑娘的腳有腳氣,所以我的腳才臭的。”
聽了他的話,西門慶頓時嚇了一跳,“你和元宵你們兩個……。”
元宵是石秀的老婆,這史進該不會撬了兄弟的媳婦吧?
“石秀和元宵吵架,跑到了我的房間裡來,所以才把腳氣傳給我的。”史進解釋道。
這群精力旺盛的傢伙們,一天天閒得蛋疼,就會惹事!
原本打算找個包工頭,去修蓋大理寺呢,乾脆讓這群傢伙去搞就是了。
“把朱貴給我放出來。”
陶宗旺答應了一聲,隨後快步進了門,把朱貴放了出來。
此時的朱貴,滿嘴巴的小紅點,樣子十分的恐怖,來到西門慶的面前,“兄長,他們欺負我。”
一句話,逼退了西門慶好幾步。
他嘴巴里噴出一股子臭味兒,讓他作嘔不止,好半天才緩和了一些,“朱貴,這幾天家裡的事情就教給你和李嬌兒了,有事的話,去大理寺找我。”
朱貴伸手抓撓著嘴巴,“好的兄長,唉呀媽呀,癢死我了。”
“兄長,我的嘴巴里長腳氣了!”
西門慶看著他嘴巴上的小紅點,只感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忙將頭轉向了一旁,大聲說道,“兄弟們,見證你們熱血和激情的時候到了,大理寺的房子需要翻蓋,半個月之內,必須全部搞定,聽到了沒有?”
眾兄弟齊聲答應,西門慶大手一揮,“走了。”
來到了打大理寺,西門慶問要了蘇東坡要了一張白紙,隨後在紙上畫了起來。
蘇東坡疑惑地看著西門慶,“兄弟,你畫的這是什麼呀?”
“這叫巴洛克風格的建築。”西門慶笑嘻嘻地說道,“只要這個房子蓋成了之後,保準能讓大理寺大放異彩,你就是東京汴梁城裡最靚的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