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文憑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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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晉王二公子家,剛生了一個女娃,我把小孩子的褲子脫掉了。”時遷解釋道。

我靠!

這貨還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啊,竟然連個孩子都不放過!

“你不知道這蓮花觀的背景?”西門慶問道。

時遷端起酒杯,滋溜喝了一口,隨後說道,“我管他們那個幹嘛,只要給錢就行了。”

西門慶壓低了聲音,“時遷,我對這個蓮花觀十分感興趣,等你回去交易的時候,仔細觀察一下,回頭告知我如何?”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時遷反問道。

西門慶一把抓住時遷的手腕,“不聽話也行,今天便把你扭送到官府裡面,讓你這輩子也出不來。”

時遷嘿嘿一笑,“看看你,怎麼說急眼就急眼呢,我答應你便是了。”

他甩掉西門慶的手,抓起桌子上,小兒剛剛端上來的那隻雞,開啟窗戶直接跳了下去。

看著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西門慶心中暗想,今夜斷然不是時遷跑到自己家中的。

否則,他也不會現身與自己見面。

若不是他的話,那又是何人呢?

喝光了面前的杯中酒,西門慶站起身來,慢慢地向家中走去。

翌日清晨,西門慶送別了朱富和馬麟,然後又帶著李雲來到了建築工地。

此時石秀,見到烏央烏央前來報名的人,不由得頭特,他本來就是個門外漢,只是湊巧能夠看得懂圖紙而已。

至於瓦匠的技術水平怎麼樣,他卻搞不明白,正在犯難的時候,李雲來了。

“石秀,這李雲乃是三級瓦匠,從今以後,他協助你搞工程。”西門慶說道。

石秀聞言大喜,心中暗想,這人長得跟熊貓成精一般,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若是有他從旁相助,自己定然大事可成。

“李雲,你之前幹過什麼工程嗎?”

李雲點了一下頭,“這是自然,我徒弟朱富的廁所,便是我從設計到施工,親自完成的。”

我靠!

西門慶忽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一個小小的廁所,和一座皇家園林,差了十萬八千里呢。

這貨竟然還敢說自己是三級瓦匠!

石秀也是一臉的懵逼,“你怎麼能證明自己是三級的瓦匠呢?”

“我有證書啊。”李雲說著,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來一張紙,上面寫著歪歪扭扭的幾個字:

經鑑定,李雲師父蓋房子技術吐出,能力強,這所蓋的十分美觀,特評為三級瓦匠。

在這張紙的後面,赫然蓋了一個大大的紅章。

石秀頓時蒙了,他指著這張紙問道,“這張紙,究竟是誰給你的?”

“朱富呀。”李雲說道,“我找他去結算工程款,他也拿不出錢來,說索性我給你開一個證書,以後你就拿著證書,一定能找到更多蓋廁所的活。”

石秀拿著那張紙,在陽光下,自己看了看。

西門慶提醒道,“朱富給他寫的,你不能當真。”

這石秀也是個實誠人,竟然如此認真的檢驗真假,有那種必要嗎,難道這證書上,還能有防偽的水印不成?

“這裡面,有印記。”石秀說道。

聽了這話,西門慶一把搶了過來,果然看到那之上,有彎彎曲曲的印記。

“喂,你這上面的痕跡,是怎麼回事呀?”西門慶問道。

“這個,是又一次我上廁所找不到紙,就用了一下這個。”李雲說完,立刻又說了一句,“不過你放心,我我用完了之後,又洗乾淨了。”

西門慶的手一抖,那張紙立刻掉在了地上,隨後一把抓過李雲,雙手在他的身上一陣猛擦。

“我都已經洗過好多遍了。”李雲嘿笑著說道,“兄長你也太愛乾淨了,是不是有潔癖呀?”

一旁的石秀搖頭嘆息道,“可惜啊,那朱富走了。”

西門慶疑惑地問道,“你啥意思呀?”

“如果朱富沒有走,讓他也給我畫一張。”石秀嘿嘿一笑,“我的身份就跟李雲一樣了呀。”

西門慶聽了他們的對話,差一點一口老血沒有噴出來。

他伸出一隻手,顫抖地指著李雲,““你和朱富,你們這兩個棒槌,可是坑苦了我呀。”

李雲搓著雙手,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此言差矣,我是真的有水平呢,不信你可以考考我。”

“什麼勾縫,什麼抹平,什麼和泥,什麼燒磚咱是樣樣精通呀。”

就在這個時候,鮑旭匆匆地走了過來,“兄長,良辰吉時已到,煙雨樓那邊該開業了,咱們還是趕緊過去好吧,否則誤了時辰,可是不好呀。”

“罷了罷了。”西門慶一揮手,“李雲,你一定要幹好監工的活,一旦出了事故,你我的人頭都得落地。”

聽了這話,那李雲嚇得打了個哆嗦,他吐了吐舌頭,“幹個活還有這危險呢。”

“兄長,我不幹了行不?”

“不行!”西門慶沉聲說道,“你若敢逃跑,我就殺了朱富。”

說完,他便匆匆地走掉了。

他也看的出來,這李雲對朱富那是真有感情呢。

用朱富來要挾他,肯定能將他拿捏的死死的。

兩個人來到煙雨樓,剛一進門,只見煙雨樓的姑娘們,一個個濃妝豔抹,打扮的花裡胡哨。

安道全一揮手,“說話。”

那些姑娘們齊齊地行了個禮,“見過媽媽桑。”

“誰他媽是你們的媽媽桑。”西門慶忍不住罵道,“一個個地胡說八道。”

“見過老闆。”安道全說道。

姑娘們齊聲說道,“見過老闆。”

開這種生意,其實很丟人的,畢竟這生意拿不到檯面上來說。

西門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開業。”

一聲令下,門外的鞭炮齊鳴,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隨後,安道全掛起了大紅燈籠。

然而過去了大半天,也沒有人上門。

西門慶心中暗想,難道汴梁城的男人們,一夜之間都便好了不成?

看著眼前的劉唐,西門慶勾了勾手,“兄弟,你去打聽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沒人上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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