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最後遺言(1 / 1)

加入書籤

西門慶見到這一幕,頓時傻了眼,皇上怎麼突然吐血了呢?

“皇上,您沒事吧?”西門慶低聲問道。

李天順捂著胸口,咬緊牙關,低聲說道,“丁冬夏,他終於出手了。”

“快去告訴太子,我要不行了。”

西門慶不敢猶豫,立刻走到門外,“傳聖上口諭,宣太子覲見。”

門口的太監,答應了一聲,“是!”

太監匆匆而去。

“賢弟,你來。”李天順壓抑著內心痛苦,低聲說道,“拿筆來,我要寫下遺詔。”

西門慶立刻取來了紙筆,然後趴在地上。

李天順拿起筆來,將紙張鋪在西門慶的後背,蘸飽了墨之後,匆匆寫下,“今命皇子李仁孝登基為帝,西北王西門慶為首輔大臣,左右丞相監國,一切按照舊禮循規治國二十年,不得有誤,另,西北王西門慶,乃是國家之柱石,太子登基以後,當侍西北王為父,以父王之禮代之。”

寫到這裡,李天順又一口老血噴出。

“兄長,您沒事吧?”西門慶急急地問道。

李天順搖了搖頭,一把抓住西門慶的手,“賢弟,星宿派丁冬夏謀害了朕,要等到朕發喪之後,再讓太子徐徐圖之,兄弟定要從旁相助,為兄感激涕零,我西夏國雖然處於貧瘠之地,卻以百姓為基礎,告訴太子,萬萬不可苛責於民。”

“你我兄弟,雖然只有三天之情誼,你不會背叛為兄的對嗎?”李天順問道。

西門慶一愣,隨後大聲說道,“我與兄長義結金蘭,情同手足,絕不敢相負!”

李天順咳嗽了幾聲。

“太子生性慈悲,若有怠慢之處,為兄在此先行謝罪,若太子他,他。”李天順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若他聽信奸臣讒言,請兄弟自當除去,若太子誤國,可請兄弟自取為兄之職責,當另立……。”

講到這裡,李天順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兄長!”西門慶立刻跪了下來,“兄長,你怎麼樣?”

“來人啊,快去請太醫。”

他的話剛一出口,此時門外已經有人進門,太子李仁孝與丁冬夏站在一起,後面跟著上百名禁衛軍。

“太子,皇帝駕崩了。”西門慶拱了拱手。

“父皇!”李仁孝立刻哭了起來。

丁冬夏見狀,立刻說道,“來人啊,西門慶謀害皇上,把西門慶給我抓起來!”

這西門慶從來沒有見過丁冬夏,自然不知道,太子是十分寵信他的,於是大聲說道,“胡說,皇上臨終之前交代過,殺人者,乃是星宿派的丁冬夏!”

“我乃皇上的兄弟,被封為西北王,現在有皇上的遺詔在此。”西門慶說著,將手裡的那張紙高高舉了起來。

太子見狀,立刻說道,“皇上遺詔,怎麼寫的?”

西門慶立刻開啟了遺詔,緩緩地讀了一遍。

一旁的丁冬夏聽了之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西門慶,你好大的膽子,謀害皇上不說,竟然還敢假傳聖旨,剛剛來到西夏三天,又是封王,又是被立為顧命大臣,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若不是你殺了皇上,自己寫下的遺詔,皇上如何肯信得過你?”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丁冬夏一把拉過太子,“太子,遠離這個惡毒的小人,不要讓他傷害你。”

太子李仁孝聽了丁冬夏的話,自然是十分相信,“西門慶,你為何要謀害皇上!”

“他是想挾持天子,把持朝綱,太子定要有所主見。”丁冬夏咬著牙說道,“殺了他!”

太子略一猶豫,猛地抬起頭來,目露兇光,“來人啊,給我把他拿下。”

“且慢。”西門慶爆喝一聲。

怪不得李天順最後的遺言說過,如果太子聽信奸臣的讒言,要他免除太子,另立他人呢。

真沒有想到,這太子也是四十幾歲的人了,竟然一點主見都沒有,自己爹的話,竟然都不相信。

“我有皇上的遺詔,你可看一看字跡,便知道是不是皇上寫的了。”

他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

現在能證明自己所言是真是假的,唯有手中這份遺詔。

太子一愣,便要上前去取。

丁冬夏一把拉住太子,“皇上不可,待我幫你取來。”

他說著,來到西門慶面前,拿過了那封遺詔,眼見西門慶自信滿滿的樣子,丁冬夏忽然想到,早就聽說過,這李天順在大宋內部的大臣中,安插的有眼線,莫非就是此人?

想到這裡,他嘴角微揚,隨後徑直走到旁邊的香爐旁,開啟了蓋子,將那封遺詔,丟了進去。

見到這一幕,西門慶頓時蒙了!

此人好大的膽子,竟然當眾銷燬了遺詔!

“你是什麼人?”西門慶一隻手緩緩地深入了懷裡,殺機驟起!

太子也是一陣震撼,“丁先生,您,您為何如此?”

西門慶瞳孔一縮,太子竟然喊他為丁先生,莫非此人便是丁冬夏不成?

想到這裡,西門慶不禁大為驚駭。

丁冬夏頓時哈哈大笑,“太子,此人的話,斷斷不可相信,若他當了首輔大臣,日後定會要竊國而代之,我現在就幫你殺了他,免除後患!”

他說著便要動手。

若久在此時,忽然聽到門外有人喊道,“夫君,臣妾來晚了。”

隨後,皇后一邊哭嚎,一邊跌跌撞撞地進了門。

見到地上的皇上,再看看旁邊的丁冬夏以及與他對峙的西門慶,皇后低聲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西門慶搶著把事情訴說了一遍,那丁冬夏立刻指責西門慶一番。

皇后冷冷地說道,“你們孰是孰非,哀家自有定論,如今皇上龍御歸天,自當是為皇上操持後事的時候,其他的,日後再說。”

丁冬夏冷哼一聲,“皇后,不,太后,若今日放了此賊,乃是放虎歸山,若今日不殺了他,只怕難以服眾啊。”

太后瞳孔一縮,頭慢慢地轉向了西門慶,她一雙鳳目之中,帶著一絲意蘊。

西門慶見狀,頓時瞭然。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