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炮轟天龍寺(1 / 1)
聞聽此言,西門慶頓時哈哈大笑,“既然我踢館成功,那以後天龍寺要任由我來差遣,如何呀?”
三皮手裡數著念珠,輕輕搖了搖頭,“天龍寺,乃是大理的護國寺,如何能聽你一個外人的差遣?”
“老衲知道你很厲害,要殺便殺,天龍寺是不可能投降的。”
聽了這話,西門慶簡直要氣瘋了!
這老禿驢,還真是不知廉恥,自己輸了要當和尚,自己輸了,他們竟然不聽自己的,簡直豈有此理!
“三皮,你他媽就是個無賴。”西門慶冷冷地說道,“下次我再來的時候,便把你的天龍寺給拆掉。”
“武松,咱們走。”西門慶說完,便帶著武松離開。
三皮低聲說道,“施主,你再考慮一下,我這裡可有武功秘籍啊。”
一個名叫三鹿的師弟湊了過來,腆著臉笑嘻嘻地說道,“師兄,能不能把秘籍給我看看?”
三皮眼睛一動,訥訥地說道,“三鹿,你無恥的樣子,有我當年的風範。”
“師兄謬讚了,我怎麼學,也學不到您的精髓呀。”三鹿嘿嘿笑道,“你且喝一杯,我剛剛為你擠下的牛奶。”
“這頭小母牛,長的水靈,體格健壯,產的奶也絕非一般的母牛能相比的。”
三皮一怔,“有何不同?”
“這可是小母牛的第一次產奶,處女奶,別人我可捨不得給他喝。”
聞聽此言,三皮大喜,咕咚咕咚把一碗奶喝了下去。
西門慶帶著武松找了一家土產店,買了一些硫磺和石硝,又讓武松砍了一顆大樹,然後製成了一個簡易的發裝置。
“兄長,你在搞什麼呀?”武松奇怪地問道。
西門慶嘿嘿一笑,“知道二踢腳嗎?”
武松點了點頭,“自然知道。”
“咱們做一個巨大的二踢腳,把天龍寺給轟平了。”西門慶自信滿滿地說道。
“啊!”武松驚駭異常,“如果真的轟平了天龍寺,那以後咱們還能在大理立足嗎?”
西門慶笑了笑,“只要轟平了他,天龍寺的人,就不復存在了,掃平大理的計劃,豈不容易的多了?”
天龍寺是唯一障礙,這顆釘子一定要拔掉的。
天龍寺內。
三皮正在打坐唸經,忽然他睜開了眼睛,右眼皮怎麼跳了起來,莫非有什麼禍事發生?
咕嚕嚕,肚子一陣怪叫。
一定是三鹿這個混蛋,給自己喝得奶有問題。
他從蒲團上爬起來,捂著肚子,撒腿跑向了茅廁。
正在這個時候,西門慶來到天龍寺,武松則在身後扛著那根大木頭。
“三皮,你給我出來。”西門慶大聲喊道,“若再不出來的話,我便不客氣了!”
而就在此時,聽到叫陣的和尚們,立刻集結了起來。
“兄長,發射吧。”武松說道。
西門慶跑得快,那些和尚拿他沒有辦法,但是自己可不是這群和尚的對手。
“預備!”西門慶拿起火摺子,點燃了引信。
嗤嗤嗤……嘭!
巨大的聲音響起,只見一個大火球從樹幹裡噴了出去。
瞬間,把面前的那些和尚們,給炸飛了。
不僅僅是人,即便是面前的大雄寶殿,竟然也被摧毀了。
此時大殿後面,二十米以外的茅廁,竟然也被摧毀,那三皮正撅著屁股拉屎呢。
當廁所的屋頂瞬間不見的時候,三皮立刻跳了起來,顧不得擦屁股,立刻呆愣在了原地。
再看那武松,由於後坐力太大,蹬蹬蹬往後退了十七八不步,隨後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拔出腰間的摺扇,西門慶輕輕在自己的胸口扇動著,嘴角微微笑成了一條弧線,“天龍寺已經毀掉了,以後大理盡在掌握中。”
說完,他轉身便要離開。
煙塵過後,三皮定睛一看,在月光之下,發現了西門慶的身影。
果然又是他!
“天殺的西門慶,我跟你拼了。”三皮爆喝一聲,手裡拿著一根木棒,便衝了過來。
西門慶轉過頭來,笑眯眯地說道,“三皮,你不行的。”
三皮跑到距離西門慶只有十幾步的時候,忽然感覺肚子一陣疼痛,隨後他彎腰蹲下,就地解決了起來。
頓時,一股濃濃的臭味兒傳來。
“三皮,你果然臉皮很厚!”西門慶立刻捂著嘴巴說道。
“此話何意!”三皮問道。
西門慶笑著說道,“你沒有聽過一首歌嗎?”
“啊,三皮,你比二皮多一皮,啊,三皮,你比一皮多兩皮。”
“放屁!老衲肚子疼。”三皮低聲呵斥道。
這西門慶著實可恨,老子都已經這個樣子了,他竟然還取笑自己!
“三皮,天龍寺的歷史使命已經到此為止了。”西門慶緩緩地說道,“你和天龍寺的存在,已經阻礙了歷史的發展,到此為止吧。”
三皮不禁驚駭,“為何如此說?”
“是你們在抵制明教,不讓大理的百姓信奉明教,故而我來掃平障礙。”西門慶緩緩說道。
“胡說!”三皮立刻反駁道,“我大理只能有一個宗教,那便是天龍寺,明教算個什麼東西,那是煽動百姓的邪教!”
見他激動的樣子,西門慶說道,“你不要一心二用,等你拉完屎再說。”
西門慶說著,走到了武松的面前。
那巨大的二踢腳後坐力太大,且密封的有些不嚴實,此時的武松,渾身黢黑,宛如一個外國娘們一般。
他的頭髮全都炸了起來,嘴巴里不停冒著煙。
“賢弟,你還好吧?”西門慶問道。
“啥?”武松問道,“我耳朵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到啊。”
我靠!
如果武松變成了聾子的話,那白大娥到時候問起來,該怎麼向他解釋呢?
就在這個時候,三皮忽然走了過來,“西門慶,你剛剛的話,究竟什麼意思?”
“你可曾經想過,一個沒有階級,沒有歧視,沒有沒有奴役和壓迫的,大家同工同酬,人人平等,共同富裕的社會,是個什麼樣子的?”西門慶問道。
三皮一怔,“有那樣的社會?”
“自然,因為我見過。”西門慶淡淡地看著天上的明月,“那種社會,連空氣都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