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雞同鴨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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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手中刀光一閃,劈向了西門慶的腦袋。

這一刀力道十足,西門慶見狀,立刻跳到了一旁。

咔嚓。

那張椅子,竟然被劈成了兩半。

“我靠!”西門慶立刻跳了起來,“扈成,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好心好意來幫你,你竟然跟我翻臉!”

扈成冷冷地說道,“你懷了我妹妹的身子,把我爹活活氣死,如今還敢來我扈家莊。”

“簡直欺人太甚,我扈成若不殺了你,無顏面對死去的父親!”

他說著,手中刀光一閃,再次向西門慶砍來。

那西門慶一轉身,一把抓住扈成的手腕,將他手中的鋼刀奪了過去,這個動作瀟灑至極,正是那天山折梅手的功夫。

扈成頓時傻了眼,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西門慶搞定自己,僅僅需要一招而已。

“大舅哥,如果今夜彰化軍來襲,你扈家莊還能不能保得住?”西門慶問道,“若是保不住的話,不如跟我說句軟話,我讓那楊建放你們一條生路。”

他說的沒錯,堂堂的鎮國公,說句話應該還是十分管用的。

扈成看著一旁被奪過去的鋼刀,冷冷地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我乃西門慶,大宋第一勇士,被封為鎮國公,堂堂二品皇商,江湖人稱玉面龍。”西門慶平靜地說道,“你覺得,我配不配得上,你的妹妹呢?”

聽了他的話,那扈成已經徹底傻了眼,西門慶的大名,整個大宋誰人不知,哪個不曉?

沒有想到,此人竟是自己的妹夫!

他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後嘿嘿笑了起來,“原來是妹夫呀,你看看這事兒鬧得,我還以為是什麼人來搗亂呢。”

“來人啊,擺酒擺宴。”

西門慶聞聽此言,立刻擺了擺手,“這倒不必了,今夜必須退敵才是上策。”

若是彰化軍來襲,只怕自己想要跟他們的將領說話,也是沒有用了。

扈成於是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慢慢地講述了一遍。

西門慶緩緩地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去彰化軍的大營走一趟。”

然而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那撲天雕李應和鬼臉杜興二人,渾身是血地闖了進來,“扈成兄弟,我李家莊已經被攻破了,敵人正往這邊殺了過來呢!”

扈成聞聽此言,頓時臉色驟變。

本來打算逃跑的,派出去的探子還沒有回來,如今敵人已經打了過來,這該如何是好?

此時的李應與杜興,已經見到了西門慶。

他們兩個立刻來到西門慶的面前,雙雙跪倒在地,“拜見恩公。”

“速速請起。”西門慶雙手把李應攙扶起來,“我這次來,便是就你們的。”

聞聽此言,那李應和杜興二人大喜。

扈成見心高氣傲的李應,竟然給西門慶下跪,自尊心頓時作祟了起來,“這是我妹夫,乃是大宋第一勇士,堂堂的鎮國公,二品皇商……。”

他的話還沒說完,只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激烈地打鬥之聲。

而此刻趴在屋頂上哨戒的家丁,喉嚨裡中了一箭,噗通摔了下來。

眾人立刻紛紛拿起兵器。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已經湧進來一大隊計程車兵,為首的一個將領,手裡拿著一把九齒釘耙,他肥頭大耳,宛如豬八戒臨凡一般。

“扈成,李應,你們還不束手就擒,還更待何時呀?”

李應嘴角微揚,“狗賊,有本事你就和我單挑!”

那將領頓時揚天大笑,“有沒有搞錯,此情此景,讓我和你單挑,莫不是搞笑嘛。”

“既然你們負隅頑抗,來人啊,把他們亂刀砍死!”

“且慢。”西門慶爆喝一聲,“你這貨肥頭大耳朵,莫非是一頭豬精?”

“我且問你,可認識我呀?”

那豬頭將領聞聽此言,氣的哇哇大叫,“老子先把你的腦袋給砸下來。”

他爆喝一聲,掄起手裡的釘耙,照著西門慶的腦袋砸了下來。

西門慶身影一晃,伸手把手裡的釘耙搶了過來,一腳踹在他那草包肚子上。

那將領蹬蹬蹬後退一步,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那將領上下打量一番西門慶,冷哼一聲,“來人啊,給我上!”

西門慶心中暗想,不到萬不得已,萬萬不能要人性命。

否則的話,這一眾人等,只怕難以逃離。

“喂,你可認識這個?”西門慶說著,拔出腰間的摺扇來,緩緩地開啟扇子,只見那扇面上,露出金色的梅花。

“咋地?”那將領低聲問道,“你打算給我送禮嗎?”

“要送的話,也得是金銀珠寶,一把破扇子有什麼用啊。”

我靠!

這貨還真是不識貨呢。

“這他媽是金梅摺扇!”西門慶喝道。

那將領一怔,“金梅摺扇不也是扇子嗎?”

“咋地,這扇子鑲了金邊呀?”

西門慶知道,碰管怎麼說,也是雞同鴨講,於是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來,“這個你可認識吧?”

那將領拿過紙來,見上面寫著兩個字,瞅了半天也不認識。

一旁的一個士兵說道,“大人,您拿反了。”

“這上面寫的是恕罪兩個字。”

那將領一怔,隨後哈哈大笑,“既然是恕罪,那就給我跪下,然後把扈三娘給我交出來,本大人一高興,或許會饒了你們呢。”

聞聽此言,西門慶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個王八蛋,竟然惦記自己的女人,真是該死!

“看到上面的紅章沒有!”西門慶忍不住提醒道,“那是皇上的玉璽大印!”

豬頭將領聞聽此言,立刻拿起了那張紙,仔細看了看,又問身旁計程車兵,“上面的字,是什麼意思?”

那士兵低聲念道,“既壽永昌!”

“啥意思呀?”豬頭將領問道。

士兵無奈地一攤手,“我也不知道。”

那豬頭將領不懂什麼意思,既然不懂什麼意思,那這幾個字對他來說,就相當於一點效力都沒有。

他憤怒地把那張紙死的粉碎,“少騙老子了,沒有我們楊節度使的命令,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也,也不行!”

“來人啊,給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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