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皇后的毒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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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一咬牙,“我明日便命令太子,把他那有本事的九個兄弟,全都弄到東京汴梁城來。”

“來了之後,就請鎮國公找個機會,把他們一一除掉。”

西門慶眉頭微皺,“皇后娘娘,為什麼讓我除掉他們呀?”

“你孃家絕戶嗎,沒有兄弟姐妹啊?”

皇后眨巴了幾下眼睛,緩緩說道,“你是顧命大臣呀,皇上命令你要監國。”

“既然是監國,就要幫太子守護好江山。”

西門慶坐在了一旁,翹著二郎腿,不搭理她。

走到他的身後,皇后輕輕伸出手來,在西門慶的肩膀上輕輕按著,語調抑揚頓挫地喊道,“鎮國公……,您如果不管的話,真的想看我從這皇宮裡,被趕出去嗎?”

“臣妾可是一個苦命的人呢,在皇宮之中,得不到皇上的眷顧,趕出去的下場,肯定也餐多了。”

“您就幫幫人家啦。”

說著,她把自己的身體,貼在西門慶的後背上,可勁兒晃悠起來。

西門慶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兒,緩緩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皇后娘娘,這個女人長得不錯,身材保持的也好,只可惜年齡有些大了。

但凡年輕一點,自己未必能把持得住。

“但凡有野心的皇子,最近都會找藉口來東京的。”西門慶悠悠地說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他們敢動非分之想,我一定會收拾他們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您累了吧,臣妾……。”皇后的話還沒說完,西門慶站起身來,“天也不早了,雞也不叫了,狗也不咬了,我該回去睡覺了。”

他剛要走,皇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鎮國公,你不能走啊。”

西門慶不喜歡自己,那就再給他下個套!

“為什麼?”西門慶詫異地看著她,心中暗想,難道這皇后娘娘平時見不到男人,宋徽宗也不來找她,故而寂寞難耐,見了自己以後,起了非分之想?

皇后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鎮國公,那皇貴妃,德妃,淑妃,嫻妃個個長得貌美如花。”

“您難得來一次皇宮,如果就這麼走的話,豈不是太冤了嗎?”

我靠!

最毒不過婦人心,這個女人竟然給自己出這種餿主意!

他低聲問道,“那我怎麼做,才不冤呢?”

“找她們玩會兒去呀?”皇后娘娘挑了挑眉毛,“她們可都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你放心,絕對不是青樓裡面,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擬的。”

這群女人今天已經見到太子和楊妃的事兒,若不把她們也拉下水的話,那等到皇上回來以後,自己即便是想要保護兒子,也沒有機會了。

西門慶死死地盯著皇后,心中暗想,這個女人好狠毒呀。

倘若讓這幾個女人懷了孕,等到徽宗皇帝班師回朝,那她們必定全都死翹翹了。

到時候追查起來,自己也脫離不了干係,若上了她的當,那自己才是愚蠢到了家呢。

抱著肩膀,西門慶沉吟片刻,“這裡的女人太多了,我看不如這樣,明天我給你找幾十個男人進來,每個人收他一百兩銀子,到時候你不僅可以得到錢,還能敗壞了他們的名聲,一舉兩得,你看如何?”

“啊!”皇后娘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西門慶,“若是那樣的話,這皇宮豈不是成了青樓?”

西門慶心中暗想,你以為現在的皇宮,比那青樓還能幹淨多少呢?

有那樣的大內總管在,是宮裡那些女人的福分。

“別說的那麼難聽。”西門慶伸出一根手指頭來,輕輕地抬起了她的下巴,“這個宮裡的嬪妃,晚上偷偷約會男人的,可不在少數,只不過你不知道罷了。”

“真的!”皇后瞪大了杏眼,不可置信地問道。

他往前湊了湊,“當然了,你想想看,我是怎麼進來的,你兒子趙恆又是怎麼進來的?”

一句話,徹底點醒了皇后娘娘。

她以為,這皇宮內外三層,無數個守衛把守著,這裡絕對是安全的。

沒有想到,竟然有人監守自盜!

西門慶繼續說道,“你想想看,既然給點錢就能進來,那這筆錢為什麼你不能賺呢?”

皇后聽了這話,頓時陷入了沉思中。

自己那麼幹的話,豈不是成了老鴇子?

可是,西門慶說的也在理,若不那麼幹,錢就進了別人的腰包。

她琢磨了半天,也沒拿定主意該怎麼辦。

西門慶雙手一攤,“你自己慢慢思考,我先走了。”

丟下這句話,西門慶出門,然後縱身一躍,跳上了屋頂,幾個起落之後,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翌日清晨,西門慶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忽然門外有人說道,“老爺,煙雨樓的人來報信兒,讓您趕緊過去一趟。”

聽了這話,西門慶不耐煩地說道,“大清早的有啥事兒呀,等我睡夠了覺再說。”

“等不及了,煙雨樓的人說,張叔夜張大人,昨晚上在煙雨樓暈厥了。”門外的人稟告道。

我靠!

西門慶猛地坐了起來,張叔夜這個傢伙,自己什麼德行自己不知道嗎?

已經小五十歲的年紀了,嚐嚐鮮得啦,怎麼還在煙雨樓呆了兩天呢,他以為自己是練了神仙術的安道全嗎?

穿上了衣服,西門慶出了門,對下人說道,“頭前帶路。”

兩個人匆匆來到煙雨樓,西門慶火急火燎地走進去之後,發現那張叔夜,躺在地上一言不發。

拍了拍他的臉頰,隨後抬起頭來問李瓶兒,“咋回事兒?”

李瓶兒一跺腳,“可說呢,伺候他的小姐妹還說呢,這位大人的精力太旺盛了,三天兩夜沒睡覺,最後暈厥了。”

指了指張叔夜的鼻子,“還有呼吸呢。”

“伺候他的人呢?”西門慶問道。

一個形容憔悴,衣衫不整的姑娘走了過來,行了個禮,“老爺,是我服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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