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奸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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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潘大姑一屁股坐在地上,張大了嘴巴嗚嗚地哭了起來。

“林靈素!”西門慶喝道,“你要幹嘛,要把我的人給弄死嗎?”

林靈素也嚇壞了,他忙不迭地跑到了潘大姑的面前,“姑娘,你沒事兒吧?”

潘大姑嘴巴里冒出一口濃煙,“老公,他打我!”

一旁的朱貴見狀,立刻跑了過來,一把揪住林靈素的衣領,“你竟然敢劈我老婆,我跟你拼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拔出剁碎了餵狗。”

“我要把你抽筋扒皮,然後掘了你家的祖墳。”

“我要栓一條狗鏈子,讓你給我家看門!”

“……。”

眾人全都蒙了,搞不懂朱貴一直叫囂著,為什麼不動手。

而此時的朱貴,忽然扭頭問潘大姑,“娘子,我這麼罵,你覺得解氣嗎?”

潘大姑哭的更兇了。

一旁的石秀終於忍不住說道,“朱貴,你叫喚啥呢,倒是揍他呀。”

朱貴嘿嘿一笑,“我的人生宗旨是,能吵吵就不動手。”

我靠!

原來這傢伙就是個嘴炮!

眾人的臉上,都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西門慶見狀,笑呵呵地來到潘大姑的面前,“妹子,這廝也不是故意的,要不這樣,咱們讓他賠錢,你看如何?”

潘大姑搖了搖頭,“我不要錢,我就要給他點顏色看。”

西門慶沉吟片刻,“要不這樣,讓他賠給你四百八十頭豬,你看如何?”

“可以!”潘大姑立刻說道,“就要這麼多,一頭也不能少。”

“兄長,為什麼是四百八十頭豬呀?”史進面帶疑惑地問道。

這麼多的豬,該往那養呀!

總不能養在酒坊裡吧。

西門慶嘿笑一聲,“兩千四百兩銀子,五兩銀子一頭豬,正好四百八十頭豬。”

“林道長,我的算數沒有問題吧?”

聽了他的話,那林靈素差點沒有被氣死。

自己給八個皇妃做法事,到最後竟然一毛錢也沒賺到,西門慶這個奸商,簡直欺人太甚!

他剛要辯駁,西門慶快走兩步,來到他的面前,“林兄,你這次打傷了人,賠錢買個平安也就算了。”

“過幾天我就要離開東京汴梁城了,你想想看。”西門慶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狡黠,“我若不再的日子裡,你總不希望,自己的道觀裡,三天兩頭地丟東西,起火,半夜有人踹牆根吧?”

聽了他的話,林靈素瞳孔一縮。

西門慶所言,似乎不無道理,身為一個出家人,若是和一些凡夫俗子計較,也太有失身份了。

“罷了。”林靈素咬著牙說道,“老子自認倒黴,但是西門慶,我和你的賬,還沒完呢。”

丟下了這句話,他拂袖離去。

“林兄,你慢點走啊。”西門慶望著他的背影大聲喊道,“八個皇妃的法事,你千萬要上心呀。”

他走了,西門慶轉身對八個皇子說道,“諸位,事兒我已經幫你們料理完了,你們還是儘早把賬給我結了,別耽誤我的事兒呀。”

聽了他的話,八個皇子紛紛掏出銀票來,西門慶也不客氣,把所有的錢,全都交給了一旁的朱貴,對皇子們說道,“諸位,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開始,等著哭媽去吧。”

他的話一出口,立刻勾起了所有人的傷心事,他們一個個捂著嘴巴,痛放悲聲地離開了。

西門慶一步三晃地把眾位皇子送走了以後,轉身對眾位好漢說道,“大家各司其職,不要出現紕漏,去忙吧。”

眾位好漢答應了一聲,紛紛離去。

轉身回到屋裡,此時的西門慶,忽然聽到旁邊房間裡,傳來一聲慘叫。

他頓時一愣,循聲走了過去。

此時的房間內,只見那扈三孃的手裡,拿著一把刀,腳下踩著一個人,正是那郡主。

“喂,你幹什麼呢!”西門慶勃然大怒。

這郡主乃是正妻,所有妻子中,她的身份最高貴。

而扈三娘,不過是個小妾罷了,跟郡主動手,那是以下犯上,這如果鬧到衙門裡去,扈三娘是要坐牢,脫下褲子打屁股的。

“這廝,居然敢罵我!”扈三娘冷冷地說道。

西門慶一怔,隨後上前一步,把扈三娘給推開了,扶起郡主之後,西門慶問道,“你怎麼罵她了?”

“我根本就沒有罵她,這個該死的女人,就動手打我。”郡主指著扈三孃的鼻子說道。

扈三娘柳眉倒豎,“她剛剛明明說,三娘是個下賤的女人,怎麼不是罵我?”

“老爺讓我編寫教材,我的文章裡寫的,一個叫三孃的女人,是一個壞女人,僅此而已。”郡主大聲質問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扈三娘立刻說道,“我就叫三娘。”

西門擺了擺手,“別吵吵了,紫嫣,把你的教材拿過來。”

郡主立刻把書案上,自己剛剛寫的那本書,拿了過來,西門慶一看,只見開頭第一句話就是,三娘是個風塵女子,在青樓裡面,屬於頭牌的人,她業務精湛,服務到位,親嘴兒打啵技術一流,又喜歡穿紅色的衣服,只要自己喜歡,隨時隨地都可勾搭男人……。

我靠!

這是教人向善的教材嗎?

西門慶蒙了,這如果傳播出去的話,那明教的教眾,豈不成了猥國的娘們?

“老爺,我寫的可還中意?”郡主一臉傲嬌地問道。

西門慶面色一沉,“寫的什麼玩意兒,這件事兒,你不用再管了。”

扈三娘不關心教材的問題,她關心的是,這郡主到底有沒有罵自己,一把搶過了書,仔細看了半天,竟然一個字兒都不認識。

“老爺,這些的是啥?”

“這個嘛。”西門慶眨巴了幾下眼睛,隨後說道,“他上面寫的這個三娘,是個苦命的人,自幼失去了父母,只能過那種窮苦的日子,命運多舛。”

“你才自幼失去父母呢!”扈三娘勃然大怒。

她爆喝一聲,便又要上前動手,西門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寫的不是你,上面的三娘也不叫扈三娘。”

“而是叫李三娘。”講到這裡,他衝著郡主眨巴了幾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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