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一朵金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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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西門慶臉上閃過一絲猶疑,扈三娘一跺腳,“讓你去你就去唄,我這一路風塵僕僕,怎麼也得換一身衣服吧。”

說完這話,她轉身而去。

西門慶覺得她說的也有些道理,於是對郡主說道,“你且好生歇息,我待會兒就來。”

跟著扈三娘去了她的房間,關上門之後,那扈三娘緩緩地除去外衣,露出壯碩的身體,“老爺,婉兒姐姐託我給您帶句話,家裡的事兒太多了,問問您什麼時候,能回去料理一下。”

“完了?”西門慶問道。

“完了呀,你還想有什麼?”扈三娘反問道。

我靠!

這丫頭越變自由搞錯啊,這句話完全可以在郡主的房間裡,對自己講的嘛,幹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我知道了。”西門慶平淡地說道,“你好生休息一下吧,吃飯的時候,我命人來請你。”

丟下這句話,他便要離開,然而,那扈三娘卻一個箭步,攔住了他的去路,“你打算去哪?”

“這麼多天沒有見我了,難道,你不想我嗎?”

她說著,伸出一根手指頭來,指著西門慶的胸口,這西門慶嘿笑著說道,“三娘,我不是覺得,你累了嘛,所以讓你好好歇息一下。”

聞聽此言,扈三娘撒起嬌來,“我是很累啊,你怎麼不留下來,給我按摩按摩呢。”

這個時候,西門慶的腳後跟,一下磕在了床上,噗通,他一屁股坐了下去。

隨後,扈三娘脫掉了外衣,露出一個湛藍色的肚兜來,這肚兜和她那雪白的臂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三娘,你聽我說。”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扈三娘推了一把,隨後整個人便躺在了床上。

而此時門外,正在偷聽的郡主,恨得那叫一個牙癢癢,這個扈三娘,也太過分了。

如果不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只怕她不知道,大宋到底姓不姓趙!

她的目光,環視四周,最後落在一個磚頭上,拿起磚頭,她便要砸扈三孃的窗戶。

“郡主妹妹,你在幹嘛呢?”吳月娘詫異地問道。

啪嗒。

郡主吧磚頭丟在一旁,訥訥地說道,“沒,沒幹嘛呀。”

“你來我的房間,我有事兒想要告訴你。”吳月娘說著,便進了自己的房門。

該死的扈三娘,今日就饒了你,等回頭有機會,看我在收拾你的。

進了門之後,郡主問道,“姐姐,您有何事呀?”

“連日來,老爺把好多的銀錢送到了陽穀縣,前幾日的時候,又送過去了一大批計程車兵,婉兒妹妹一個人在那邊,我有些不放心,打算明日啟程,過去看看。”

她拉住郡主的手,緩緩地說道,“東京這邊的大小諸事,我打算託付給你。”

“咱們家,家大業大的,你可萬萬不能胡來,我多則一個月,少則半個月便回來。”

吳月娘以為,自己說出這話,郡主一定會高興瘋了的,卻不料,郡主露出一抹為難的神色,“不行!”

有吳月娘在的時候,那扈三娘還不敢亂來,還能護著自己。

如果她走了,這扈三娘一定會打擊報復的,自己一個弱女子,又是她的對手,還不被她給欺負死?

“為什麼不行?”吳月娘疑惑地問道。

“因為,總之就是不行啦。”郡主氣鼓鼓地坐在一旁。

吳月娘嘆了口氣,郡主是上妻,暗道位份來說,比她還好那麼一點點的,又不能強迫她,這可該如何是好呢。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尖叫。

“怎麼了?”吳月娘問道。

郡主面色一沉,“扈三娘那個賤人,在勾搭老爺呢。”

一句話,頓時讓吳月娘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這青天大白日的,老爺怎麼能如此不注意呢。

他款步走到門前,大聲說道,“哪個屋子裡鬧貓呢,如果再亂叫的話,直接給我殺了,叫喚的心煩。”

聽了她的話,郡主暗暗挑起大拇哥來,這話也太牛了,直接把扈三娘那個賤人,罵成了貓,過癮!

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西門慶走了進來,他笑呵呵地說道,“娘子,你從酒坊回來了。”

吳月娘臉色一沉,“我想回陽穀縣,那邊的事兒,我不太放心。”

坐在了主位上,西門慶眨巴了幾下眼睛,心中暗想,在一個地方待得時間久了,確實也夠心煩的。

如果讓程婉兒和吳月娘兩個人調換一下,或許也不錯。

但是,轉念又一想,還是算了。

程婉兒博學多才,為人十分謙恭,與張叔夜和範正等人,相處的和睦,又對待下人及其和善,頗受愛戴,無論是工廠還是莊戶,提到她的名字,沒有不挑大拇哥的。

可是,這吳月娘有那種本事嗎?

現在的陽穀縣和東平府,事兒太多了,吳月娘沒有讀過幾天書,只怕搞不好的。

“明天,我要把城外的隊伍,全都帶到齊魯大地去。”西門慶平靜地說道,“我親自過去料理一番就是了。”

聽了他的話,吳月娘緩緩地點了點頭,“如此也好。”

一旁的郡主聞聽此言,立刻說道,“老爺,我想和你一起去。”

東京雖然繁華,但是陽穀也有陽穀的好處,況且她已經多日沒見程婉兒了,心中甚是想念,如果藉此機會一遊,倒也是個不錯的想法。

“我看還是算了吧。”西門慶笑著說道,“扈三娘與我隨行,只怕你們兩個,又要鬧矛盾的。”

郡主聽了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憑什麼帶著她去,不帶我呀!”

“她會騎馬射箭,功夫還不差,去那石秀和史進相比,也不遑多讓。”西門慶嘿嘿一笑,“這個你能比得了嗎?”

郡主聽了這話,頓時一頓腳,“哼,我就知道你會向著他說話。”

說完,她轉身離開了。

指著她的背影,西門慶對吳月娘說道,“還真是個小孩子脾氣呢。”

吳月娘沒有接話茬,而走到一旁,拿過來一個盒子,“老爺,這是一朵合歡花,聽說把它放在床上,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咱們要不要試試?”

我靠!

她怎麼也有啊?

西門慶頓時感到一陣腎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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