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開戰!(1 / 1)
“噢——陳澤杉當時是不是傻了?”
“他是不是一臉震驚的望著你?瞳孔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是夜,華納給周舟租住的大平層裡。
孫燕茲雙手托腮的望著周舟,而她的身前則散落著一堆歌譜。
原先喜歡的《偏愛》被疊在中間,《知足》《愛我還是他》被墊在最底下,而攤在最上面的嘛,則是《小酒窩》《愛情轉移》和《寂寞沙洲冷》。
“那當然!”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啊!”
周舟得意的昂起了頭。
“當我把《寂寞沙洲冷》拍到陳澤杉的面前後,他直接就把二專沒有苦的話語給吞了下去,就算他的嘴再硬,那也噴不了蘇軾對吧?”
《寂寞沙洲冷》是小剛創作的一首中國風的歌。
靈感來源於蘇軾的《卜運算元》並參考了晏殊的《蝶戀花》。
以戀人紛飛為主題,唱出了‘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的落寞。
在周舟前世,這首歌的熱度那可是和《發如雪》《東風破》《他一定很愛你》相當的。
雖然這首歌並不怎麼苦,但孤寂悲涼最容易刺痛人心,不是嗎?
更別說,此刻,和《寂寞沙洲冷》一同出現的還是《愛情轉移》。
作為《富士山下》的中文版,《愛情轉移》在問世之時就有著纏綿苦戀的哀傷氣息。
再加上它的另一個身份還是《愛情來電轉駁》的主題曲。
當喜劇的外表裝著悲劇的核心時。
歌曲最後‘蕩氣迴腸是為了最美的平凡’那是真的煽情。
不過,就算這兩首歌再好,孫燕茲喜歡的還是《小酒窩》。
盯著詞譜看了半晌,她忽然問道:“我睫毛長嗎?”
“啊?”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聽得周舟就是一愣。
“嗯?”孫燕茲嗅到了異常,抬起了頭,“所以這是你寫給別人的歌?”
她眯著眼望著周舟。
“……”
周舟眨巴了下雙眼,接著果斷抬起雙手,探出食指。
如同相框一樣將孫燕茲框在了裡面。
“腦袋往左側。”
“對,展現右臉。”
“好的,笑,只勾右嘴角。”
“Okay,你的酒窩很可愛。”
周舟鑽進洗手間,拿了面鏡子撐在了女孩的面前。
當孫燕茲瞧見鏡中的倒影后……
“鵝鵝鵝鵝鵝……”
“算你過關。”
抖了抖手中的曲譜,女孩又說道:“我想把它放進我的四專裡。”
“……”
“你的四專裡已經有十幾首歌了。”
周舟強調道。
“可我覺得《只對你有感覺》沒它甜。”
“要不我們換一下?”
女孩用食指彈了下曲譜,‘噠’的聲響很是清脆。
不僅如此,在望向周舟時,她還抿起了唇。
那好似孩童般的索取聽得周舟眼皮直跳。
但他知道,此刻的女孩要的其實不是這首歌,而是——
“五專再說好嗎?”
“到時候我想一個能屠榜的。”
“你說的昂——”女孩笑了起來,“我等你……”
既然最大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孫燕茲便不再逗周舟了,將詞譜收好的同時她也問起了其他,“你準備什麼時候給它們編曲?”
“過幾天吧,最近這幾天那是真沒心情。”
“過幾天?那就是年後啊,春節你肯定不會工作的對吧?”
“誰說不工作?我現在可是迫切的想上春晚呢!”
“噢——還有春晚——”
或許是因為最近太忙了,所以孫燕茲直接就把一個多月後的事情給忘記了。
而當週舟再次提起春晚時,孫燕茲忽然道:“誒,你說陳澤杉在拿了你的歌后會幹些什麼?他會不會對外說你要發專,所以沒時間上春晚了?”
突如其來的腦洞聽得周舟就是一愣。
下一秒,他搖頭道:“你想什麼呢!”
“就算陳澤杉膽子再大,那他也不可能在春晚這種事情上做文章。”
“因為他但凡想在這個圈子裡繼續混下去,那就不可能拋棄大陸的市場,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去得罪春晚專案組?那他真的是活膩歪了,不用周建輝出手就能被按死。”
“那他為什麼非要讓你立刻拿出二專呢?”孫燕茲有些搞不明白。
“難道就是為了噁心你嗎?”
而這個問題嘛——
望著一臉懵懂的女孩,周舟往沙發上一靠。
“很簡單啊。”
“他在這個時候催我發專只可能有兩個目的。”
“第一,那就是激化我們和公司的矛盾。”
“第二,那就是讓別人瞧清我的價值。”
“前者很好理解。”
“而後者嘛……”
周舟將手伸進兜裡,掏出了嶄新的摩托羅拉,在女孩的面前晃了晃。
“等著吧,馬上就會有無數電話打來了。”
“?”孫燕茲沒明白周舟的意思。
而在此同時,華研、滾石、環球、百代、索尼等公司的高管全都收到了探子的訊息。
索尼。
“你說什麼?周舟僅用一天時間就把自己的二專給完成了?”
空降而來的總經理一臉不信的望著下屬,道:“騙人的吧?”
“這可是無數音樂人都幹不出來的事情!”
“那可是十首歌!不是十頓飯!”
“一個人一天吃十頓飯可能不會撐死,但寫完一張專輯的十首歌?”
“那他肯定會累死!”
由於在湯米·魔圖拉的身邊幹了多年,所以索尼的總經理知道,創作型歌手的速度到底是什麼樣的,在歐美那邊,一年一專兩年一專的創作型藝人比比皆是,至於亞洲這邊嘛……
在不取樣的情況下,一年一專那其實才是常態。
因此,當坊間傳聞稱,周舟已經包辦了孫燕茲下張專輯裡的過半歌曲時,索尼總經理那是壓根就不相信周舟能在一天之內搞定自己的新專的。
而如果他真的搞出來了,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是之前就寫了很多歌吧?”
“然後現在才拿出來發?”
然而,他的話語卻遭到了下屬的否認。
“根據我們得到的訊息,華納那邊,陳澤杉已經讓人拿著他的歌去備案了。”
“如果是以前的歌,周舟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才把代理權放給華納?肯定是在當初簽約時就走完全部的移交流程,這樣一來,如果有人抄襲,華納便可以直接起訴。”
“所以,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周舟的歌應該真的是新寫的。”
“而且用時很短。”
“不僅如此,我們的線人還親眼瞧見周舟被堵在了華納,然後當著孫燕茲的面唱了一首新歌,那首新歌絕對是突然來的靈感,因為在此之前他被圍堵的很是難受。”
“嘶——”這個答案讓索尼的總經理倒吸了一口涼氣。
目光閃爍的盯著下屬看了半晌,他最終說道:“出點錢。”
“去看一看他的歌到底是什麼樣的。”
“再讓公司裡的音樂總監評估一下強度。”
“速度要快!”
而在索尼行事的同時,其他幾家也在做著類似的事情。
一陣忙碌後,滾石的創始人段鍾潭拿到了報告。
接著,他便瞧見了這樣的評價——
李棕盛:“十首歌曲九首口水,但傳唱度拉滿。”
羅大右:“十首歌裡只有一首具有一定的藝術價值,那首歌像是華夏傳統文化和西塔風情的新融合,這個周舟是絕對有東西的,他不願意展現的原因或許是他真的知道普通民眾的鑑賞上限到底在哪裡,這才是最恐怖的一件事情。”
陳煥昌:“他的新專應該很好賣,那首男女對唱或許能接棒《童話》,預估四百萬。”
當小蟲都能打出四百萬這樣的評價後……
段鍾潭便明白,周舟這個傢伙,或許真的是個天才。
“吳棕憲當初說什麼了?”
“周杰輪十天寫了五十首歌?”
“噢——雖然周杰輪的速度已經夠驚人了,但和周舟相比依舊是慢了。”
“特碼的!”
“一天做完一張專輯?”
“這種人才怎麼就不在我們滾石呢!”
“現在其他幾家已經開始真正的搶人了吧?”
“他們是不是直接去找周舟了?”
“啊?”
段鍾潭氣憤的敲了下桌子。
那‘咚’的聲響好似一柄重錘,砸的下屬就是一顫。
雖然此時此刻的他們那就像是領導桌上的茶杯,是生是死暫不可知。
但他們清楚,此刻的自己該如何回答才能生存下去。
“老闆,索尼環球百代已經正式和周舟聯絡了。”
“或許是因為失去了蔡依林的緣故,環球的報價甚至高達四個億。”
“已經接近一千一百五十萬美金了。”
“目前我們並不知曉周舟的想法,但……”
“我覺得我們也得下場了。”
“?”段鍾潭沒明白下屬的意思。
而下屬則繼續說道:“雖然我們無法得到周舟,但我們可以向他邀歌啊。”
“現在不是有傳言說,周舟可以越過華納向外面遞歌嗎?”
“所以華研便嘗試了一下,派人詢問周舟,是否可以給他們旗下的團體寫歌,然後周舟的回應是可以考慮,所以……我們為什麼不這麼幹呢?”
段鍾潭呆住了。
對啊!
雖然他們這些華語樂壇的本土公司得不到周舟。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沒法從周舟的身上薅羊毛啊!
對,我是籤不下你這個人,但我可以用你的歌來培養我們的人啊!
華研就做了一個最好的示範!
直接向周舟邀歌,甭管他給不給,噁心的都是華納!
“特碼的!呂燕青的腦子就是好用啊!”
“不愧是和發達資本打過交道的人!”
呂燕青就是華研的老闆。
在創辦華研之前,他更是上華唱片的創始人。
只不過那家公司被環球吞併了。
而就在段鍾潭依葫蘆畫瓢的想要照搬同行的操作時,他忽然發現……
“等等。”
“我們和周舟有仇吧?”
“所以我們向周舟邀歌的話,他會給嗎?”
這個問題讓下屬聳了聳肩,道:“老闆,不管他給不給,只要我們發出邀約,我們就能知道華納裡的矛盾到底有多麼嚴重了,不是嗎?”
“如果周舟答應我們的邀約,那就意味著他和華納水火不相容了。”
“因為他願意給曾經的敵人寫歌。”
“而如果他沒答應我們的邀約,那不就意味著他們和華納吵的還不厲害嗎?”
“在這種情況下,其他各家就可以評估自己的挖角計劃了。”
“……”下屬的思路讓段鍾潭沉思了起來。
半晌之後,他用力的點了下頭。
“幹了!”
而等他讓下屬打著滾石的名義,向周舟邀歌后……
“周舟!!!你特碼的竟然接了這麼多邀約???”
翌日,華納,陳澤杉的辦公室裡。
戴著眼鏡的陳澤杉面目通紅的盯著身前的周舟,大吼道:“這才幾天的時間啊!你就願意為華研、滾石、福茂等公司的歌手寫歌了?”
“我們公司裡的歌手都沒享受到你這樣的待遇呢!”
“你怎麼就這麼的白眼狼呢?”
陳澤杉的嘶吼讓周舟笑了起來。
“我是燕茲專輯的製作人。”
“……”這個答案讓陳澤杉呼吸一窒。
但下一秒,他又大吼道:“可阿妹呢?辣英呢?鄭秀紋呢?”
“她們也是公司的歌手啊!”
“更是你的前輩啊!”
“你怎麼不給她們寫歌啊!”
這個問題周舟會。
“因為她們的存在威脅到了燕茲在公司裡的地位啊。”
他笑眯眯的說:“我給其他公司的歌手寫歌,他們成績再好,那也是其他公司的業績,但我要是給自己公司的歌手寫歌,那這就會是咱們公司的業績了,咱們自己人的業績越好,那對燕茲的威脅不就越大嘛,所以,我為什麼要幫燕茲的敵人?”
如此直白的話語聽得陳澤杉張大了嘴巴。
說實話,他是真沒想到周舟竟然會這麼說。
但很快,他的眸子裡便閃過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驚喜——
‘小子!你果然有謀反之心啊!’
‘當你覺得公司裡的其他歌手對你都是威脅時,你還怎麼待在華納?’
“好好好!”陳澤杉深吸了兩口氣,霍然站起,“周舟,你就等著吧!”
“看公司怎麼收拾你!”
話音未落,陳澤杉便已經甩袖走人。
那疾如風的身影瞧得周舟眉眼帶笑。
雖然陳澤杉把他晾著不管了,但周舟知道他會去哪。
當他貢獻了反賊言論時,陳澤杉最該做的,那自然是去告狀——
“所以,你的意思是……”
十分鐘後,聽完絮叨的周建輝臉上寫滿了陰鬱。
如此模樣讓陳澤杉很是開心,繼續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
“周舟雖然有才,但不能再留。”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最好將他賣掉。”
這個提議讓周建輝牙關緊咬,但臉上卻不改憤怒。
猶豫道:“可週舟為公司貢獻了至少百分之三十的業績……”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呢,已經感受到動搖之心的陳澤杉連忙說道:“百分之三十又怎麼樣了?當一個歌手不聽話時,就算他再怎麼能賺錢,那在公司裡也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你知道他剛剛怎麼跟我說話的?”
“我讓他給辣英寫歌,他說辣英是燕茲的威脅,所以他不寫!”
“當他寧願資助敵人也不願意和公司共同患難時,我們就必須把他最佳化掉!”
“把他賣出去,看看能換什麼人回來,又或者說,逼他自己走。”
“這樣一來,他首專的版權就歸我們華納所有了!”
如此話語讓周建輝面露心動,但下一秒,他又糾結說道:“可就算我們能換到蕭亞宣,那也沒辦法彌補百分之三十的損失。”
“不要急嘛!”陳澤杉繼續道:“你難道忘了,我們還有個大陸的分公司呢!”
“現在,入世協約已經簽了,這證明我們對大陸的佈局是正確的,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便可以放心大膽的把那邊的知名歌手全都簽過來了。”
“像樸書、孫男……那都能給我們帶來大量的業績……”
‘終於說到孫男了!’周建輝腳趾緊繃,臉色卻是面不改色,繼續套話道:“他們的專輯是沒法和周舟一樣大賣特賣的。這會讓我們被母公司問責的。”
“怎麼會?”
陳澤杉反駁道:“樸書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歌手,我相信他的能力。”
“而就算他現在沒有展現出巨大的商業價值,但那還不是有孫男嘛。”
“我之前跟你說了,簽下孫男對我們華納十分有利。”
“而據我所知,孫男的下一張專輯有賣往世界的潛力!”
“因為他想要翻唱今年大火的電影《我的野蠻女友》的主題曲《IBelieve》!”
“所以他的新專一定能走出大陸,走向亞洲!”
當《IBelieve》的名字出現後,周建輝便真真正正的相信,華納裡的最大反賊就是陳澤杉了,因為正常人怎麼可能知道其他歌手下一張專輯裡的歌是啥啊?
而就在他琢磨著,自己是不是該按照計劃收網時。
似乎是覺得周建輝還沒有下定決心,陳澤杉又加碼道:“阿輝,我知道你有顧慮,一家公司不能只靠老人,必須得培育新人,這一點我同意。”
“所以在這段時間裡,我也在不斷地發掘新人。”
“陳建寧你還有印象嗎?”
“就是給阿妹寫《藍天》,給許茹芸寫《一直是晴天》,給陳奕詢寫《婚禮的祝福》,給動力火車寫《因為心碎所以喝醉》的那一個。”
“之前他就跟我說,他想組建一個樂團,他擔任鍵盤手,主唱則是詹雯婷,這個人你可能不認識,這不要緊,因為她是蔡依淋的同學。”
“在大學裡她就展現了非常優秀的聲線,所以……”
“我們可以投資。”
說到這兒,陳澤杉瞪大了雙眼,渴望向周建輝展現自己的真誠。
而周建輝看到的嘛……
只有‘篡位’兩字。
“所以……你都和他們聯絡過了?”周建輝輕聲問。
“當然。”陳澤杉點了點頭,“孫男、陳建寧我都聯絡了。”
周建輝:“那詹雯婷呢?”
陳澤杉:“我給蔡依淋打過電話,詢問了她的情況。”
“……”如此事實聽得周建輝沉默不言。
片刻之後,他輕嘆道:“那你就去做吧,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我給你授權。”
“真的?”陳澤杉有些驚喜。
“當然。”周建輝用力的點了下頭。
隨著周建輝的放權,陳澤杉也咬著牙關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等他把辦公室的大門反鎖後,他這才用力的揮舞了一下自己的拳頭。
“Yes!”
“Yes!!”
“Yes!!!”
簡單發洩後,他便立刻喊來公關部的人,“周總髮話了。”
“徹底停掉和周舟有關的所有獎項的公關……”
“從現在開始,我們要幫孫男衝獎……”
而在他吩咐各方,大有一種揮斥蒼穹的意思時,周建輝嘛……
他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幾聲嘟響,當電話接通後,本還一臉陰鬱的他揚起了笑容。
“楊總您好,我是周建輝……”
“對對對,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從我離開香江後我們就好久都沒聚過了……”
“哎呦哎呦,感謝掛念,感謝掛念……”
“對,今天打電話給您主要是有些事情想和您探討一下,因為我聽說之前英皇向我們發來邀約,說是有歌手想要翻唱周舟的歌?好像是《紅玫瑰》?”
“這事您有印象,是Eason?噢——您對名下藝人的關心真的是讓我佩服……”
“這事可以談,因為我之前和周舟簽約時就和他約定了,只要他在華納一天,他的歌曲版權就由我們華納代理操作……什麼,有傳聞說我們不和?那都是小道訊息……”
“您最近有時間嗎?我來香江和您面談?誒——談歌都是小事情啦,我知道音樂只是你們旗下的一個小業務而已,主要還是許久未見,想您啦——”
“新年之前都可以?好好好,那我現在包機過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晚上還能請您吃個晚餐……行,落地聊,那我先不打擾您了,回見……”
隨著電話的結束通話,周建輝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接著——
“你的師侄有困難,有人對他的獎項虎視眈眈。”
“如果你想讓他站上領獎臺,那你就得出點力。”
“我知道他是我們華納的藝人,但現在的外部形勢很嚴峻……”
“怎麼做?很簡單。”
“中影最近不是在投資電視劇嗎?聽說要找唐季禮拍一部偶像劇?模仿《流星花園》?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師侄首專裡的歌曲總有一首能用的吧?”
“不管是片頭曲還是片尾曲亦或是主題曲我都不在意。”
“我只想在幾天之內收到合作邀約,由唐季禮親自發來的邀約。”
“就這樣,我還有事要忙,等你的訊息。”
等周建輝聯絡完各方後,他頓時就長出了一口氣。
向後一靠,倒在座椅上的他面露祥和。
小憩一二,再次起身時,那難以隱藏的銳利讓他看起來鋒芒畢露。
“陳澤杉,你想篡位?”
“做夢吧你!”
喃喃兩聲,喚來助理,“我要去香江,立刻就走。”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