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輸了——（1 / 1）
只要是在網際網路時代裡衝過浪的那就應該知道。
世界上所有的娛樂產業都和經濟發展息息相關。
經濟越發達的地區，它們的文娛產業也就越繁榮，反之亦然。
正因如此，當大陸的經濟在世界的舞臺上一騎絕塵的狂奔後，香江藝人便不斷北上。
在周舟穿越之前，本有著東方好萊塢之稱的香江娛樂圈已經沒有新人了。
最能打的，是那個從十七歲打到七十一歲的成龍；
能唱的，最年輕的解解也已經三十二歲了；
就連最排外的金像獎都找不到影帝了；
二二年時，登臺領獎的甚至還是謝霆瘋的老豆，八十六歲的謝賢。
不過，在當下嘛，香江的藝人還是非常的牛嗶昂。
雖然孫男在這塊土地上混跡了快十年，所發的歌曲更是被劉德樺、梁朝維、古巨幾、李克清等人翻唱過，但此時此刻，十大中文金曲的頒獎禮紅毯應援席那邊，歸屬於他的應援牌依舊屈指可數。那漫天漫地的燈牌刻畫的不是劉德樺就是王妃，不是張學有就是陳惠玲。
即便這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身影。
但那些身影不是謝霆瘋就是容組兒，不是周杰輪就是孫燕茲，以及……
“握草！晦氣！”
當週舟的海報出現在人群之中後，本還大笑揮手的孫男動作就是一頓。
若不是此刻的他身處於紅毯之上，那他可能早就板起臉了。
擠出笑容，應付拍照。
等他來到採訪區，被主持人攔下采訪時，他的心情這才好轉了一點。
因為主持人是這麼問的：
“男哥你好，時隔一年再次登上十大中文金曲的頒獎舞臺，請問你有什麼感想？”
“據坊間傳聞稱，今年你依舊是全國最受歡迎男歌手獎的有力爭奪者？和你一同競爭的人有謝霆瘋、雨拳、周杰輪、王力紅？雖然周舟也在這個名單裡，但因為最近流言頗多的緣故，所以他有可能退出競選？請問你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嗎？”
當紅毯主持都知道周舟最近麻煩纏身時，孫男的臉上便再一次地綻放笑容。
不過，心裡的得意可不會在嘴上體現出來，所以回答時他表現得很是官方。
“能再一次收到香江電臺的邀請參加十大中文金曲的頒獎禮是我的榮幸……”
“能和行業裡的優秀歌手一同競爭是我的幸運……”
“周舟的事情我略有耳聞，我對他的遭遇表示同情，雖然我們之前有過沖突，但我依舊得承認，他是一個不錯的偶像派歌手，如果能連續的創作出優秀的歌曲，那他將會在流行樂壇獲得一席之地，但可惜，他似乎很容易被場外的事情所幹擾，這讓我很是遺憾……”
簡簡單單的回答道出了內心的歡愉。
而在他接受完採訪，進入會場後，那迎面而來的招呼聲更是讓他喜不自勝。
“噢，孫男，我們又見面了——”
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和孫男認識的劉德樺在瞧見熟悉的身影后果斷上前。
笑著伸手，道：“最近還好？”
“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你和周舟那可是吵的不可開交啊，怎麼樣，氣消了嗎？”
“喔華哥，那次真的是個意外——”
孫男伸手，與劉德樺緊緊相握，滿是歉意的說道：“我只是想和周舟探討一些問題，但沒成想打擾到你了，真的是非常抱歉……”
“別這樣別這樣，這事情又不是你引起的，所以別說抱歉啊。”
劉德樺滿臉笑意的在孫男的胳膊上拍了拍。
“探討問題？噢，那你們的聲音是有點大的。”
剛和劉德樺聊完，許之安的胳膊便又搭上了孫男的肩膀。
親切的動作讓孫男有些驚喜。
伸手相握的同時他也笑著道：“噢，安哥，我想你應該不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許之安在內地的人氣非常的低。
不過，在香江娛樂圈裡，他可是蘇泳康那個級別的藝人。
但這個級別對於他來說其實沒有太大的意義，因為他的另一個身份更加有名。
那便是鄭秀紋的男朋友。
他們兩個人的故事那可是世人皆知，甚至被譽為香江最後的童話。
兩人自八九年起就已經在談戀愛了。
當時的鄭秀紋剛剛入行，而許之安則比她早一年踏入娛樂圈。
如同一見楊過誤終身一樣，兩人到現在已經談了十三年了。
而在周華建唱作出了《明天我要嫁給你》後，第一個拿到翻唱的甚至就是鄭秀紋。
接著，鄭秀紋在紅館的演唱會上當著無數粉絲的面對著許之安唱了它。
當兩個人的愛情故事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時，不結婚是很難收場的。
因此，在許之安摟住孫男後，孫男的第一反應便是這傢伙代表著華納。
畢竟鄭秀紋當下依舊是華納的一姐嘛。
而第二反應嘛……
“噢——這當然不是興師問罪——”
鄭秀紋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只是好奇你們為什麼會把架吵到華哥那兒去。”
“說實話，這個問題我也很好奇。”鄭秀紋的出現讓孫男笑的更盛了。
因為在這一刻，他覺得，他們是來歡迎自己的。
由於頒獎禮上人員眾多，所以大家都是相觸即分。
接下來，孫男與曾經合作過的張學有、郭富成擁抱；
和小輩陳奕詢、周杰輪、王力紅親切的打著招呼；
與英煌強推的容組兒、程冠希點頭示好；
和待會要一同登臺的香江最大倒黴蛋謝霆瘋握手；
在那一張張的笑臉中，孫男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成為了天王。
而在內場落座之後，孫男又開始左顧右盼了起來。
當他瞧見，周舟裹著個風衣，和孫燕茲一道兒，坐在自己後排的位置上時……
他就更開心了。
“你在看什麼？”
和他坐在一起的辣英倒是有些疑惑。
順著孫男的視線簡單一望——
“嚯，專輯大賣兩百萬，結果只能坐後排？”
“這個香江電臺可真有意思啊！”
辣英感慨。
“赫赫赫赫赫——”
孫男則是沒有控制住情緒，低聲笑了起來。
各大頒獎禮上的位置前後，那其實就是圈子裡的地位象徵。
誰坐在最前面，誰就是這個圈子裡的老大。
但由於咖位這個東西很多時候還真不好確定。
因此，與之有關的鬥爭每次都會鬧得滿城風雨。
未來，甚至還出現了明星私換座位的風波。
不過，以上這些顯然和當下的孫男沒有關係。
此刻的他只要知道，在主辦方的眼裡，自己的咖位就是大，那就夠了！
而在他和辣英的閒聊中，十大中文金曲的頒獎禮也正式開始。
雖然十大中文金曲是香江最具含金量的音樂獎項之一，但頒獎禮的過程其實非常粗糙。
就比如說十大中文金曲這個獎，在頒這個獎項時，主持人會在舞臺上一次性的念出十個作品和對應的歌手名字，接著這些歌手便會同時登臺，簡單發表一下感言。
然後……
就結束了。
若是非要比喻。
那就是香江電臺真的是把香江娛樂圈的‘摳（小）門（氣）’詮釋的淋漓盡致。
而在孫男的注視下，主持人也用粵語報出了三大天王：
劉德樺、張學有、郭富成的名字。
報出了英煌三大門臉：
謝霆瘋、容組兒、陳奕詢的名字。
報出了兩名環球藝人：
楊千華、程慧琳的名字。
當十名香江藝人同時登臺後……
孫男直接就鼓起了掌。
而辣英倒是吐槽道：“沒意思，還是老一套。”
雖然香江十大中文金曲的獎項評選範圍乃是全國。
但全國的概念，其實是去年才正式確立的。
因此，主辦方把十大中文金曲這個獎項頒給本地藝人那才是常態。
若是頒給其他藝人嘛……
那反而是個意外。
“噢，辣姐，不要在意這麼多細節。”
辣英有些不高興，但孫男倒是看得開，“這些都是小獎，頒給誰都無所謂。”
“只要能抓住大獎，那我們就算成功。”
如此話語讓辣英偏過了頭，認真的看了孫男幾眼。
“你贏了？”
辣英的話語有些直白。
不過，孫男知道她的性子。
於是笑著點了點頭，“昂。”
“可以，牛掰。”孫男的回應讓辣英豎起了大拇指。
爽利的誇讚讓孫男樂不可支。
雖然此刻的他真的很想與辣英分享自己的快樂，但他明白，當下這個場合並不合適。
於是他只能憋著笑，繃著腿，控制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等待著預訂獎項的到來。
因為他相信，當一切塵埃落定時，驟然而來的誇讚會讓當下所有的忍耐變得更有價值。
於是乎，他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舞臺。
在看完了一個短暫的節目後，舞臺上的主持人又舉起話筒高聲道：
“接下來，我們將揭曉的獎項是優秀國語歌曲獎……”
這個獎項也分金銀銅，但卻沒有十大金曲那種偏好，屬於公關到位即可獲得的東西。
所以，當主持人報出獎項的名稱後，孫男便在那兒琢磨，到底有誰能獲得資本的青睞？
環球？
他們好像沒有新人推了。
索尼？
周杰輪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英煌？
謝霆瘋和程冠希都有公關的底氣。
華納？
噢——
本該拿獎的那個人已經把自己給玩脫了。
這真的是可惜啊。
而就在孫男感慨著，若是按照成績的慣性，此刻能拿金獎的只會是周舟時。
主持人也沒墨跡，已經報出了獲獎人員的名字：
“銅獎，劉德樺，《我的心只可容納你》！”
“銀獎，周杰輪，《星晴》！！”
“金獎——”
“周舟，《童話》——”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獲獎人上臺領獎！！！”
‘Whatthefuck？？？’
當主持人用撕心裂肺的吼聲喊出優秀國語歌曲獎的獲獎人後，孫男頓時就驚了！
在等潮水般的掌聲豁然響起，穿著大衣的周舟和頭戴鴨舌帽的周杰輪一同登臺後——
他瞬間就扭過了脖子！
好似一百八的角度讓他的脖頸發出啪嗒聲響！
但他並不在意！
又或者說，當他將自己的目光重新投向周舟之前所坐的座位時……
那空蕩蕩的兩個位置讓他瞳孔驟縮！
“這怎麼回事？”
“周舟怎麼上臺了？”
他沒搞清楚當下的狀況。
而舞臺上的周舟嘛——
當主持人把話筒遞給他時，他先是謙讓的表示讓前輩劉德樺發言。
只可惜，這種場面華仔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所以他又怎麼可能會應？
直接擺手，示意周舟不要客氣。
接著，周舟又把目光挪到了周杰輪的身上。
雖然兩人有些矛盾。
但此刻，那個穿的像個Hip-Hop的男孩則是連連搖頭，示意周舟先請。
一陣和諧的禮讓後，周舟這才笑著接過話筒。
視線輕掃，當他發現戴著眼鏡的孫男已然回過了神，一臉震驚的望著自己時，他頓時就勾起嘴角，道：“感謝香江十大金曲主辦方及評委老師對我的認可……”
“感謝我的伯樂，華納總經理周建輝對我的大力支援……”
“感謝孫燕茲，如果沒有你，我想我不會在今天這個時點站上十大金曲的舞臺……”
當一個又一個的人名從周舟的嘴裡蹦出來後，坐在嘉賓席上的孫男呆住了！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當下發生了什麼事情！
之前，所有的訊息不都表示，周舟已經和華納鬧掰了嗎？
怎麼現在他上臺領獎了？
‘這到底什麼情況？？？’
孫男目眥欲裂，嘴唇哆嗦。
喉結聳動，但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如此情形讓辣英偏頭檢視，她不知道自己的師弟到底咋了。
而臺上的周舟嘛……
此刻的他壓根就沒有去管孫男的心思了。
因為紅館的風景，真的美好。
但，如果讓周舟聽到了孫男的疑惑，那周舟肯定會笑著說：
“不好意思，孫男大哥，我都說了，我來唱歌其實才是真正的不務正業。”
“我真正的身份，是演員啊。”
“我北電錶演專業的。”
沒錯！在過去的時間裡，孫男瞧見的一切都是戲！
而若是非要覆盤嘛……
兩週前。
紐約。
忙完投資事項的周舟在不靠譜大廈的酒店客房裡見到了從香江趕來的周建輝。
關上房門，笑著擁抱後，沒有時間可以浪費的周建輝便直奔主題。
“從理論上來說，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談妥了。”
“我們接下來該做的，那就是豐富計劃的流程。”
“第一場戲已經結束，你不務正業的來到了紐約。”
“第二場戲將在下週開始，屆時，你要給索尼、環球這兩家公司遞歌。”
“第三場戲則由我來操控，我會放出你歌曲的售賣資訊。”
“當這三場戲全部演完後，孫男，陳澤杉，也就都沒了。”
周舟能夠理解周建輝的意思。
第一場投資戲是想告訴外界他周舟最大的目標就是財務自由。
所以待不待在華納根本就不重要。
這是往外界植入一個出走的訊息。
第二場戲則是告訴同行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如果他離開的話，下家只會是索尼環球。
第三場戲就更不用說了，那是周建輝心死的標誌。
更是分道揚鑣時的瘋狂逐利。
但正是因為周舟明白這三點，所以此刻的他便有些迷惑。
他不明白，為什麼在演完這三場戲後，孫男和陳澤杉就都沒了？
“很簡單。”
靠在沙發上的周建輝雙手一攤，道：“當陳澤杉告訴我說，他已經和孫男聯絡好時，他所有的計劃都會在允諾破產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當你站上香江十大中文金曲的領獎臺後，孫男便知道，就算陳澤杉說的天花亂墜，他也沒法給孫男帶去他想要的東西，既然是這樣，兩人又怎麼合作？”
“他們的聯盟本來就是因利益而起，所以也會因利益而散。”
“而當他們都互不信任時，孫男把衝獎的希望寄託在了陳澤杉的身上？”
“那不就是兩手空空，一無所有嗎？”
“噢——可以——”周舟笑著鼓起了掌。
他喜歡‘一無所有’這個詞。
更喜歡《一無所有》那首歌。
但他自己不會去唱。
因為這首歌真的是有DeBuff。
“然後呢？”周舟抖了抖腿。
他想知道周建輝想用何種方式ban掉陳澤杉。
“然後？”
“然後就更簡單了對吧。”
“當你站上領獎臺時，陳澤杉便會知道，自己被我們耍了。”
“接著，他便會主動的離開華納。”
“因為當他對公司裡的各種事物都已經失去掌控時，他的留下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尤其是當下的他還向孫男、陳建寧等人允諾了一堆幫助。”
“當陳澤杉無法兌現自己的承諾時，主動的離開，那才是最體面的退場。”
“如果我們真撕破了臉皮……”
“那他就不是顏面掃地的問題了，而是無法再這個圈子裡繼續混下去的事情了。”
當陳澤杉親口告訴周建輝，自己和蔡依淋有聯絡後。
他的行為在圈子裡其實就相當於是背叛了。
因為在進入零一年的十月之前，蔡依淋那都是環球的藝人。
環球和華納本就不對付。
而在這種情況下，華納的副總和環球的頭牌勾勾搭搭？
這怎麼看都說不過去對吧？
當然了，如果陳澤杉幫華納挖到了蔡依淋，那華納絕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資本最大的特性就是逐利。
只要你能給公司掙錢，別說你天天和環球藝人勾搭了，就算是天天泡在環球總部，那華納也絕對不會放出半個屁，甚至還會誇陳澤杉能頂住壓力，在敵方陣營裡物色目標。
可當蔡依淋被索尼拿下後，身為華納副總的陳澤杉還想把公司裡的搖錢樹給推走？
並且那顆搖錢樹還有前往索尼、環球的意思？
那你這不就是身在曹營心在漢，磨刀霍霍向華納嘛！
因為誰也不知道你陳澤杉會不會在周舟離開的下一秒就辭職回到環球或者前往索尼啊！
既然你在往外摟錢，那就別怪股東給你挖墓了！
還是那句話——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資本根本就不關心旗下的公司裡是不是發生了內鬥。
他只在乎公司裡的傢伙能不能給自己掙錢。
若是能。
那就算金山再鬧脾氣，指著股東的鼻子罵，那股東也不會吭聲，只會說他罵得好。
可若不能？
那抱歉，請您滾蛋或許是最大的仁慈。
而這個操作嘛……
“唉——”
周舟嘆了口氣，道：“周總，從理性上來說啊，你做的沒問題。”
“但從感情上來講啊，你做的實在是太糙了。”
“陳澤杉都已經打到你的臉上來了，就這樣，你想的也只是讓他主動離開？”
“這——”
“真沒追求。”
“噢——那你覺得什麼是有追求？”周舟的話語讓周建輝笑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的瞳孔裡也閃爍出了探究。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眼前這個只有二十一歲的傢伙到底有一顆怎樣的心？
而他的探索嘛——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讓他從這個圈子裡徹底的消失。”
周舟笑著道：“周總，道德感太高的人是做不好生意的。”
這個話語聽得周建輝眯起了眼，片刻之後，他笑著點頭。
“你說得對。”
“但——”
“道德感太低的人燕茲是不會喜歡的。”
“哈哈哈哈——”周舟承認，在這一刻，他有點喜歡周建輝這個人了。
沒辦法，誰讓有底線的生意人在圈子裡那就是稀缺物種呢？
既然這樣，那周舟也就不操心了。
“Okay，陳澤杉是你的敵人，所以你怎麼處理他那都是你的事，和我沒關係。”
“而我只有一個要求，當我演了這麼多戲後，我就一定要贏下所有。”
“不然我會覺得很虧。”
似乎是早就猜到了周舟的想法，但也有可能是藝人之間的爭咖本就殘酷。
當週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後，周建輝直接就說道：“放心，你的事情我安排好了。”
“是嗎？”
“當然，你會拿下所有的獎項，不管你想不想要。”
“真的？”
“嗯哼，我和楊老闆已經達成交易了。”
周建輝聳了聳肩，道：“所以，你就等著拿獎吧……”
“接下來，我們要頒發的獎項是，最有前途新人男歌手獎……”
“銅獎，周永恆！”
“銀獎，方力申、陳司翰！”
“金獎，周舟、周杰輪！”
“讓我們恭喜他們，並歡迎他們上臺領獎——”
“嘩嘩譁……”
“下一個獎項是全國最受歡迎中文歌曲獎——”
“銅獎的獲得者是辣英！《一笑而過》！”
“銀獎的獲得者是周舟！《童話》！”
“金獎的獲得者是張學有！《有病呻吟》！”
“讓我們歡迎他們——”
“嘩嘩譁……”
當臺上的主持人連續不斷的呼喚出周舟的名字；
當週舟一而再再而三的登上領獎的舞臺；
當臺下一次又一次的響起瘋狂的掌聲；
當舞臺上的周舟不斷的笑著發言後……
坐在嘉賓席上的孫男面色陰沉如水。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胸膛有一股炙熱！
此時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喉嚨無比的刺痛！
他不知道當下的一切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他知道——
‘陳澤杉！’
‘你個廢物！’
而就在他緊攥著拳頭，想要在頒獎禮之後去找陳澤杉算賬時……
當獲獎嘉賓張學有在舞臺上獻唱完了《有病呻吟》後，主持人再一次來到中央，舉起了話筒，“接下來我們頒發的獎項乃是今晚最重要的兩個獎項。”
“它們分別是全國最受歡迎男女歌手獎。”
“按照慣例，女士優先。”
“所以，二零零一年度，全國最受歡迎女歌手獎的銅獎獲得者是——”
“孫燕茲！”
“銀獎獲得者是——”
“鄭秀紋！”
“金獎獲得者是——”
“王妃！”
“嘩嘩譁……”
當這三個名字出現後，孫男的心臟，怦怦直跳。
因為最後一個獎項，乃是他事先預約過的東西。
而在等鄭秀紋和孫燕茲發表完獲獎感言後，今晚最大的一個獎項也即將揭曉。
至於王妃？
她有事兒。
今天沒來。
望著拿著手卡走上舞臺的主持人，孫男只覺得自己的呼吸十分急促。
而就在他五指緊扣扶手，渴望奇蹟可以出現時……
“接下來，我將公佈全國最受歡迎男歌手獎……”
“這個獎項意味著過去一年裡，每名歌手在大眾心中的喜愛程度……”
“所以，請大家準備好，我們馬上要用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們的登臺……”
“而他們分別是……”
“銅獎——周杰輪——”
“銀獎——周舟——”
“金獎——劉德樺——”
“轟！！！！！”
當此聲音出現後，孫男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捱了一記重錘！
直接就炸了！
全國最受歡迎男歌手獎的銀獎獲得者竟然是周舟？
這特碼的是什麼情況？
而銅獎的獲得者是周杰輪？
‘臥槽槽槽槽槽——’
‘謝霆瘋去哪了？’
‘最受歡迎男歌手獎裡只有劉德樺一個香江人？’
‘天吶——’
‘這怎麼可能！’
如果說之前，孫男還覺得陳澤杉是個廢物，自己被華納玩弄了的話。
那麼現在——
當謝霆瘋都沒有登上全國最受歡迎男歌手獎的領獎臺時……
他孫男？
又算個屁啊！
‘完了——’
想到這兒，孫男身子一軟。
‘輸了——’
他兩眼無神，癱在了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