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春晚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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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舟的前世,零八年末,白雲大媽曾當著無數媒體記者的面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春晚沒我時也辦的相當好,沒有我春晚一樣能精彩。”

而說出這句話的前提是:

當年,她拒絕了春晚的邀請,因為壓力太大了。

雖然在未來,白雲大媽的人設已經崩塌了,爹味太重、壓榨新人、修改劇本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但她在職業生涯巔峰時給大家帶來的歡笑卻是不假的,而在上春晚壓力大這件事情上,和她擁有同樣感受的人還有很多,就比如說同樣人設崩塌了的小陀螺。

零一年,春晚徵集節目時,小陀螺帶著日夜打磨的《三號樓長》來了京城,前幾審都沒問題,但最後一次彩排時卻被槍斃了,這讓小陀螺很是遺憾。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導演組又找到他,告訴他這個節目還能上,雖然當時終審的節目單都已經發出去了,可臨時改節目也是常有的事兒,所以小陀螺便帶著同伴們留了下來。

然後,春晚當天,更大的簍子出現了。

在演到第十一個節目時,下崗老黃把定稿時導演要求刪除的小品內容給加到了直播裡,導致《加油老爸》這個節目超時了好幾分鐘。

當此事實出現後,本就沒進大節目單的《三號樓長》便再一次的站在了懸崖邊上。

因為在編排節目順序時,他們的登場時間位於晚會的末段。

如果一切正常,他們的登場會讓晚會準點的進入凌晨的倒計時。

但當前面的節目出了紕漏後……

拿掉他們才是最大的穩妥。

所以,為了保證零點倒計時的準確性,導演組便再一次的決定將他們斃掉。

甭管小陀螺這人咋樣啊,反正這種失而復得,得而復失的事情是真的能逼死人的。

若不是黑土大叔看在兩人有著幾十年交情的份上,把《賣柺》的時長臨時壓了壓。

那《三號樓長》肯定是沒了的。

未來,當人們再次談起這件事情時,有很多言論稱,這就是工作中出了再大簍子也不用害怕的代表,反正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事情只要發生了,那就一定能解決。

但——

那些人在發言時真的考慮過給你擦屁股人的感受嗎?

周舟不知道去年救場時,黑土、丁香和老範是什麼心情。

但此刻的他那是真的想要用腦袋錘牆,八十八十。

什麼?

有人問為啥?

因為這回導筒特碼的不在他的手上啊!

“周舟,你的走位有問題!”

“現在的你是獨唱,所以你不用給右邊留白!”

“升降臺起來的時候你直接站中間就行了!”

“在唱完主歌部分後,你就可以從上面走下來了!”

“記住沒有?我們再來一遍!”

當總導演第N次拿起話筒糾正周舟的走位問題後,周舟再一次的把孫男記上了小本本。

在這一刻,他可是有殺了孫男的心。

特碼的節目編排的好好的你退出個der啊!

而且你早不退出晚不退出偏偏在節目單公開前退出?

你退出後,老子特碼的還得給你填窟窿?

臥槽泥馬的!

說真的啊,雖然周舟嘴上答應的好聽,表示修改節目沒有問題,但真等到節目重排的那一刻到來後,他的胸腔裡還是充斥起了無盡的怒火。

在某個瞬間,他甚至都在懷疑,孫男是不是想用退出的方式報復自己。

就像《歌手》一樣。

我退了又來了?

收穫了救場的喝彩。

但一想到春晚的嚴肅性和《歌手》的娛樂性,周舟便又把這不切實際的念頭按了下去。

而在此同時嘛,更難過的其實是孫燕茲。

在排了一個多月的《恭喜發財》後。

現在的她要轉頭去唱只熟悉了不到一週的《與世界聯網》?

這簡直就是吃飽了撐得慌!

換歌不僅意味著歌詞得重記,調子得重找,更意味著舞臺走位、現場配合得重新去磨。

雖然她最後的表演場地是在鵬城,但《與世界聯網》是全國直播裡的節目,所以與之有關的籌備都會在京城進行。當這一事實出現後,她所面對的便不是鵬城分會場的副導演了,而是春晚的總導演,而在總導演的盯視下……

“孫燕茲,你不用管解曉東。”

“雖然你們是合唱,但在直播中的體現卻是分開的。”

“所以你在演出中的走位就是核心……”

“算了算了,我們先休息半個小時吧,然後補妝再來一次。”

在排演的間隙,剛下舞臺呢,或許是因為太痛苦了,女孩便再也沒有遮掩的意思,直接撲到了周舟的懷裡,接著,抽泣之聲便冒了出來。

突如其來的崩潰讓現場的工作人員為之側目,發現這一情形的導演組也想要過來檢視,但就在他們靠近之時,周舟卻搖起了頭,示意他們不用擔心,然後摟著女孩鑽進了化妝間。

隨著嘭噠聲響的出現,孫燕茲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嗚嗚嗚的哭的很大聲。

而周舟嘛……

小心地靠著沙發坐下,任由女孩趴在自己的肩頭,宣洩著心中的鬱結。

“為什麼春晚的彩排會這麼難?”

“我原以為錄歌已經夠難了,沒想到舞臺更難!”

在音樂上,孫燕茲並不是半道出家的。

她五歲時就開始學鋼琴,十歲的時候就已經登臺演出了。

但就算是這樣,在錄第二張專輯《我要的幸福》時她還是被折騰哭了。

因為在她學的傳統的樂理知識裡,所有的旋律其實都是有規則的,但《我要的幸福》不一樣,李偉松在製作時嘗試了五拍、六拍、五拍的結合,這讓孫燕茲老是進錯拍。

連續幾天找不到流行樂拍子的事實對於從小學音樂的人來說那真的是致命的打擊。

你會覺得十幾年的學習都學到狗的身上去了。

然後,孫燕茲便沒繃住。

對於她來說,那段時間真的是人生中的至暗時刻,但和一年前的遭遇相比,當下更慘。

她明明可以不用經歷換歌重排這一切的,但……

“都是你……”

“都是你的錯……”

女孩揚起了腦袋,兩眼通紅的望著周舟。

“對,是我的問題。”

雖然周舟可以表示,當的一切都是孫男造成的,但那又有什麼意義?

這種抱怨除了讓孫燕茲更不高興外根本就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而且,只要是談過戀愛的都知道,當女孩子說你有問題時,她是不接受任何反駁的。

所以……

周舟低下了腦袋。

兩額相抵。

“你是因為我改換合唱的。”

“現在讓你改回去真的是難為你了。”

此話一出,孫燕茲哭的更大聲了。

周舟則輕撫著她的後背。

眼瞅著女孩情緒沒有好轉,他更是挪動腦袋,__了上去。

一開始,孫燕茲有些本能的反抗,但很快……

“Okay!成了!”

八號中午。

在過去的兩天半里,幹了快三十個小時的周舟終於瞧見了成功的曙光。

當音箱裡的配樂徹底消失後,總導演陳羽露也向舞臺上的孫燕茲送去了自己的掌聲。

在等孫燕茲走下舞臺時,她還張開雙臂給了女孩一個擁抱。

“謝謝你燕茲,這回真的是麻煩你了。”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你可以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情等你睡醒了再說。”

總導演嘴裡的其他事情,指的自然是備播帶的錄製啦。

由於備播帶存在的意義那就是在直播遇到事故時可以切換畫面趕緊救場,所以備播帶的錄製要求就非常的高。所有參演人員需帶妝上場,按照之前排演的站位、直播時需要的流程走上一遍,其錄製的難度並不亞於真正的直播。

而這件事情嘛……

既然大家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孫燕茲又怎麼可能會說No?

禮貌的客道了一會兒,然後告辭離開。

剛回酒店,孫燕茲便蹬掉了鞋子,將自己丟上了沙發。

“我其實不明白啊,我這個節目為什麼非要去鵬城分會場錄啊?”

如同鹹魚一般在那兒發出了生無可戀的哀嚎。

周舟給她拿了瓶水,但她並不想喝,轉而要起了甜甜的酒兒。

但臨上場前喝酒這種事情周舟可是不允許的,直接讓宋薇儀去弄果汁,然後嘛……

他也窩上了沙發。

直至這時,他才接過孫燕茲拋來的話題,“你是想問你為什麼不能留在京城?”

“昂。”孫燕茲點頭道:“我一個人去鵬城好無聊的。”

孫燕茲承認,當初她之所以會接下《恭喜發財》的合唱,那主要還是不想一個人過年。

以往,每當新年臨近時,她都是和家人窩在一起的。

就算去年在忙,發了二專,但在跑完頭月的宣發後,她還是在二十二號趕回了家。

二十三號除夕待在家裡,二十四號大年初一也待在家裡,至於二十五號嘛……

噁心人的陳澤杉打電話給她拜年了。

而今年,在接下春晚的邀請時她就知道,自己沒法和以前一樣在家待著了。

但這不要緊對吧?

反正周舟不上春晚,到時候把他騙到鵬城不就沒問題了嗎?

但哪知,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還沒等她開始忽悠呢,周舟便決定衝擊春晚。

接著,他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獲得了春晚導演組的邀請。

如果僅僅只是這些,那她也無所謂。

因為在周舟告訴她自己被選上的同時還表示兩人得繫結,這個邀請讓女孩很是開心。

但沒成想……

唉!

全特碼的賴孫男!

而女孩的不滿則讓周舟輕笑了起來,“說實話,我也不想你去鵬城。”

“但沒有辦法。”

“你還記得我之前給你說過的故事嗎?”

“和我爸有關的故事。”

“既然開放的風是從南邊吹起的,那《與世界聯網》就只能放在那兒了……”

孫燕茲沒聽懂。

但就在她想要詢問時,客房的門鈴被人按響了。

兩人都沒起身,可房門還是開啟了。

朝著玄關遙遙一望,宋薇儀的身影讓他們重新躺好。

“果汁來啦——”

宋薇儀將鮮榨果汁擺上了茶几,“由於你們沒說想喝什麼,所以我便把酒店裡有的都要了一遍,這裡有板栗汁、蘆薈汁、芒果汁、柳橙汁、檸檬苦瓜汁、九珍西芹汁……”

“你們先喝,要是覺得好再給我打電話……”

送完餐後,宋薇儀便直接走了。

如此動作瞧得周舟連連搖頭,“看來陳澤杉走了後世界都清淨了。”

“那當然啊,現在誰不知道你的威名啊!”孫燕茲放棄了詢問,隨口回了句。

在此同時,她也側過身子,和個小貓似得就去掏茶几上的果汁。

拿起一杯嘬上兩口,再換一杯再嘬兩口,最終,她選擇了奇異果汁。

“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女孩大手一揮,“別浪費了,怪可惜的。”

如此行為讓周舟覺得自己成了一飯桶,“你想把我喂胖嗎?”

雖然周舟不鍛鍊,但一米八二的身高,七十公斤的體重已經很瘦了。

長點肉不是什麼大問題,可——

“沒事,你可以先髒增肌嘛,然後再練下去。”

叼著吸管的孫燕茲嘿嘿嘿的笑。

在這一刻,她覺得眼前出現了八塊腹肌。

讓人害羞的場景令她咳嗽了幾聲,在面頰紅起之前轉移了話題——

“誒,你過年給家裡打電話嗎?”

“打什麼電話?”周舟有些疑惑。

“拜年的電話啊,你該不會真不理他們了吧?”

說起這事兒,孫燕茲突然來了勁兒,直接就坐了起來,“雖然你之前和我說你的叔叔伯伯們都不喜歡你,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以前他們不喜歡你,那是歷史遺留問題,但現在嘛……你都上春晚了誒,用你們這兒的話來說,這應該就是光宗耀祖了?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外公外婆是唱唱唱什麼來著?”

“漢劇。”

“誒對對對,漢劇,就是漢劇。”孫燕茲連聲道:“你這應該算是藝術世家了?”

“既然是藝術世家,那應該對春晚很看重吧?”

當孫燕茲直勾勾的望著周舟,渴望從他那兒得到回覆時,靠在沙發上的周舟也沒遮掩,點頭道:“你說得對,他們的確對春晚很看重。”

若是把時間往後撥上二十年,春晚的影響力真的已經很小了。

因為不咋好看。

尤其是二三年,那個《初見照相館》真的是……

唉!

但在當下,春晚的影響力依舊是無敵的,雖然收視率這個東西是由北往南逐漸遞減,但再怎麼減,平均收視率依舊能在三十以上,而在這種盛會上露臉了?

那的確是光耀門楣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又能怎麼樣呢?

“他們要是找我,那我肯定會回去一趟,但他們要是不找我的話……”

“那隻能說是緣分已盡吧。”

周舟不想在原生家庭的問題上糾結過多,隨便拿了杯檸檬苦瓜汁一飲而盡,接著便鑽進主臥洗澡去了,如此情形讓孫燕茲有些遺憾,但她並沒有糾纏,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而當時間來到九號後,馬年春晚的備播帶也在總導演的嚴苛要求下正式錄完。

由於過往幾天的生活真的是太累了,所以,即便十號大家都休息,並且從京城到鵬城不過三個半小時,但周舟和孫燕茲也沒有去找對方的意思。

只是在九號晚上打了個電話互道了個順利,然後便倒頭大睡。

當大考即將來臨時,養精蓄銳那就是他們最想幹的事情,可就在兩人安靜入眠時,央視春晚導演組也按照規矩,在春晚到來的前一天將最終的節目單發了出去。

接著……

瞧見年夜飯菜譜的媒體們目瞪口呆。

“不是吧?周舟真上春晚了?”

《京華時報》的編輯部,負責娛樂新聞的主編滿臉不信的盯著手中的訊息。

雖然檔案上印著央視的標,但此刻,他依舊覺得有人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周舟是誰?

他當然知道!

雖然去年九月才正式出道,但在過往的半年裡他可是頻上頭條!

又或者說,他的事蹟都可以做成打油詩了——

什麼泡天后,首專爆,懟孫男,捧獎盃……

當他的人生一路坦蕩時,別人想不記住他,那都難!

而在這種情況下,他以出道半年的成績上春晚了?

即便在此之前他們就已經聽到了風聲,可大傢伙都是把這些訊息當八卦看的。

沒人覺得周舟能夠挺到最後。

這不是周舟太年輕了。

要知道謝霆瘋上春晚時還沒二十歲呢。

而是當所有的勁爆內容融合在一切後,周舟的事蹟看起來那就太不真切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去年周舟和孫男罵起來那一次,周舟是不是對外表過態,說自己當下的最大目標就是登上春晚?”主編將目光投向了編輯組裡的其它人。

同樣震驚的責編們頓時點頭。

“是啊,周舟的確說過這句話,當時那份報道是我寫的。”

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小夥舉起了手。

“這件事情我也有印象,負責校對的人是我。”

一名年輕女孩點頭應道。

“主編,你的意思是,當時的周舟還沒有收到春晚節目組的邀請?”

一名皮膚黝黑的漢子發現了盲點。

“所以他是在和孫男罵起來之後才進入春晚名單的?”

一名身材精瘦的記者補完了全部。

而當此思路出現後,《京華時報》的編輯部瞬間陷入了沉默。

如果說,去年十一月份周舟都沒有收到春晚得邀請。

然後,今年二月份他就能登上春晚了。

那這裡面……

到底得隱藏著多大的八卦啊!

“誒,我聽說之前孫男的退出好像也和他有關係?孫男應該是被哪個大人物警告了?”

“今年榜中榜的頒獎結果好像也有事情,聽說黎明、周星池主動和他打招呼啦?”

“別說這個了,好像十大中文金曲裡都有故事,因為前段時間島內那邊不是傳的沸沸揚揚嗎,說周舟和華納鬧了不合,估計是為了安撫他,華納才幫他衝獎的,然後,那個和他鬧不愉快的副總裁,好像叫陳澤杉?還被踹走了!”

“啊——這麼離譜嗎?”

“還有還有,我還聽說央視的大鬍子,就是那個《三國》南征北戰的製片主任,《水滸傳》的監製要找他拍戲?而且成龍的御用導演唐季禮還在和他搶人?”

“真的假的?周舟這麼牛皮嘛?”

“不是啊,看他這樣子,應該就不是普通人吧?”

“他籍貫哪裡的?我們去翻翻資料?”

“……”

當越說越扯淡的話語出現後,《京華時報》的主編頓時就用力的敲了敲桌,道:“可以了可以了,別在這兒唸叨那些有的沒的了。”

“既然這個訊息是央視發來的,那我們轉出去就行了。”

“所以,明天我們的頭版頭條就是……”主編沉吟了一會兒,最終說道:“春節晚會開場節目最終敲定,開場採用共同聯歡形式展開。”

“而副標題則是……”

“新晉天王周舟將登春晚。”

‘???’

主編的話語讓在場的編輯們全都抬起了頭。

在這一刻,他們每個人的眼眸中都充斥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他們對主標題的設計沒有疑問,但對副標題的安排嘛……

“主編,我們這麼寫的話,明天網路上可是會吵起來的啊。”

雖然《京華日報》去年五月才正式建立,但僅僅半年時間他們就已經做出了成績。

因為他們在創刊的同時就不走尋常路,和三大入口網站有著勾搭,主動的給御三家提供訊息,因此,當下的人們在上網時,只要去看三大入口網站的訊息,那便很容易瞧見他們的名字,例如:本篇稿件來源《京華時報》某某日某某版。

對於傳統媒體來說,這種做法真的很大膽。

因為報紙賺的就是走量的錢,如果大家都在網上看新聞,那他們還賺個屁啊?

可當下,網際網路還不行啊,所以和三大入口網站勾搭的《京華日報》便賺到了。

名氣打出去後,收入也就來了嘛。

當一些喜歡在媒體上投廣告的公司發現,《京華時報》的稿件經常會被三大入口網站當成一手訊息轉載後,與之對應的渠道信任也就產生了。

而在未來的零五,零六,零七年裡,它更是榮獲了網際網路狀元媒的稱號。

新聞網路轉載率和點選率更是做到了全國報刊類的第一名。

不僅如此,他們還是第一個爆出某個搬運工的生產標準比自來水還差的。

那是一三年的事情了。

幾年以後,他們在釋出新聞時或許會體現爆點,但在當下,初次接觸新事物時,他們還是比較的小心謹慎的。沒辦法,誰讓網路在拉進人們距離的同時也為大家提供了屏障呢?

當發言不用實名的事實出現後,我想說什麼,你都管不著兒。

想打我?

有本事你順著網線來啊!

在這種情況下,沒人敢拿報紙的聲譽開玩笑。

但今天嘛……

“發!”主編一錘定音,道:“你們沒看節目單嗎?雪村都能上春晚!既然他自創的音樂評書都能得到認可,那我們還有什麼標題不敢寫的?”

“就這麼發!”

“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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