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髒水易潑,金身難塑(1 / 1)
“周建輝!你不要欺人太甚!”
陡然冒出的嘲諷聽得陳澤杉雙眸噴火。
“那你掛電話唄。”
周建輝倒是不怵,“陳澤杉,你現在要是結束通話電話,那我立刻承認你有種。”
毫不客氣的言語聽得陳澤杉眼皮直跳。
說實話,此時此刻的他真的很想將手機砸了。
但同時,他也知道,機會這種東西,就只有那麼一次。
錯過了,那就沒了。
於是乎,他合上了眼,深吸了兩口氣。
等他重新睜開時,他的面色已經平靜了下來,不僅如此,他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周建輝,事情到此為止,我把《淘氣小親親》還給你們,Okay?”
“陳澤杉,你當我是傻嗶嗎?”這個提議把周建輝給聽笑了,“現在,全世界誰不知道《淘氣小親親》是你們索尼的專案?如果我們華納拿了,那外界會怎麼看?”
“就算媒體不說,我們華納也相當於是給你們索尼留下了把柄。”
“所以,現在的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叫我爸爸好了。”
“或許我心一軟就放過你們了。”
雖然周建輝的言語粗鄙不堪,內裡更是充滿了極強的攻擊性,但陳澤杉內心裡的怒火卻沒有因此而再次噴發,因為周建輝沒有拒絕談判的意思,這意味著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不過這也正常對吧?
說一千道一萬,周建輝都沒法擺脫職業經理人的身份。
他出招,那是因為周舟在島內的宣發已經被逼上了絕路。
至於說真正意義上的同歸於盡?
別說是職業經理人了,就算是真正的資本家來,他們也沒這種勇氣。
所以……
“周建輝,我勸你別把事情做的太過分。”
陳澤杉抿了抿唇,直接過濾了那喊爸爸的提議,語氣嚴肅的說道:“傑輪的新專裡總共有五個廣告,除了《半島鐵盒》是我們的自營品外,其他四個都是有贊助商的。”
“如果他自己撲了,那品牌方只能自認倒黴。”
“但如果是有人惡意使絆子,那品牌方是一定會報復的。”
“百事、松下、CSL甚至維旺迪都不會放過你們的……”
“別扯淡了!”
沒等陳澤杉把話說完,周建輝便已經不屑的打斷道:“陳澤杉,大家都不是第一天上班了,所以你就別拿那些忽悠外行的話來跟我逼逼賴賴了。”
“娛樂行業裡,所有藝人和品牌方的關係那都是合作。”
“雙方都想掙錢,藝人想要從品牌方手裡掙錢,品牌方則想利用藝人的影響力掙錢。”
“這種以利益為紐帶的聯絡從來就沒有穩固過。”
“如果大家都能瘋狂撈金,那雙方的合作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要是品牌方撈不到金?”
“那藝人不過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罷了。”
“沒有一個品牌方會為了一個代言人而和其他公司打起來。”
“更別說,傑輪和周舟身上的代言都是競品。”
“松下手機的代言人炸了?這對於摩托羅拉來說就是一個好的訊息!”
“百事可樂的代言人崩了?可口可樂想籤周舟,這種事情能讓他們笑死!”
“至於你說的CSL和維旺迪?”
“你少特碼的給自己的臉上貼金了!”
“如果CSL還在小超人的手上,那我還會謹慎,但當他都把CSL賣了時,澳洲的老闆算個屁?維旺迪就更不用說了,它會去管子公司的子公司?別在這扯淡了!”
之前啊,CSL是香江電訊的產業。
而香江電訊的老闆乃是李黃瓜的兒子。
這傢伙在兩地的影響力毋庸置疑。
但在今年年初,為了套現,小超人將CSL以一百七十九億的價格賣給了澳洲電訊。
至此,CSL便和李黃瓜沒了關係。
所有的商業推廣啊,那都是澳洲電訊的事情。
維旺迪也是一樣。
九四年,燈塔電子遊戲經銷商戴維森以六百七十五萬美金的價格收購了暴雪。
之後,戴維森被雪樂山收購。
接著,九八年,雪樂山被法國的出版公司哈瓦斯收購。
同一年,哈瓦斯又被維旺迪收購。
於是乎,暴雪便成為了維旺迪子公司的子公司的子公司的子公司。
即便暴雪當下的名氣不錯,維旺迪也從兩千年開始正式的發展起了遊戲業務。
但想要讓維旺迪去關注附庸的附庸的附庸的業務?
那是瞎幾把扯淡。
畢竟,他們的情況和摩托羅拉不一樣。
摩托羅拉是已經快被各路同行給圍毆廢了,把大陸當成了最後的營收增長點,所以集團高層才會關注亞洲的營收增長,而維旺迪嘛,人家現在可是想要收購好萊塢巨頭啊!
除了迪士尼和華納他們吞不下外,其他的他們都能買。
在這種情況下,暴雪?
那算是什麼東西啊?
“所以你現在到底想要些什麼?”
既然狐假虎威沒有用,那陳澤杉便不再廢話了,果斷的問起了周建輝的需求。
周建輝倒是笑了起來,“我什麼都不要。”
“那你這是想要魚死網破?”陳澤杉雙眸冰寒。
“噢——我的乖兒子啊,你為什麼要把你的老爹想的這麼壞呢?”
周建輝慢悠悠的說:“雖然我拿起了板子將你揍了一頓,但我沒要你的命,不是嗎?”
“雖然周杰輪在島內的宣發受阻了,但我並沒有將你們的道路全堵死,對吧?”
“和島內的市場相比,大陸的市場更大。”
“所以,當下的你們,依舊能賺到錢。”
“只是賺的少了一點罷了。”
未來啊,有很多網友喜歡說,大陸的唱片市場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壯大過,因為在華語樂壇神仙打架的年代裡,大陸的人均消費能力還不高,所以導致唱片市場的總量小的可憐,而等內地人的消費水平提升後,實體唱片又已經死了。
但這種觀點其實是錯誤的。
只要是和這一行真正接觸過的那就知道,在諸神黃昏的年代裡,華語樂壇的很多唱片都是指著大陸賣的,又或者說,沒在大陸賣過唱片的歌手那都不算正當紅。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那就是人多。
島內唱片的二十萬銷量乃是用兩千萬的人口堆砌起來的。
比例是1:100。
而大陸十三億人,相同比例的銷量那將是島內總銷量的六點五倍。
就算消費比例打個對摺,那也是三點二五倍。
在這種情況下,誰無視大陸市場誰就是傻嗶。
更別說,像《2002年的第一場雪》,正版銷量就有二百七十萬張。
這個數字別說吊打港臺了,那都能吊打周杰輪了。
畢竟,刀郎的歌可沒法賣遍全亞洲。
不僅如此,這種計算也不是大陸媒體自己嬴的,而是國際唱片公司自曝的。
在當年,唱片行業裡就有一個公式,其全稱為‘孫燕茲現象’。
公式是這樣的:
東南亞歌手+島內製造+行銷大陸=紅遍亞洲
這是華納、索尼、環球、百代四家聯合總結的。
其意思很簡單,東南亞歌手指的是中華文化圈出來的人,只要這些人條件不錯,然後和華語樂壇製作水平最高的島內音樂公司一結合,那便能去大陸闖蕩。
而只要能在大陸大賣,那便是紅遍亞洲。
如果不信的話,二四年網際網路上能夠搜到的就有2002年10月14日那期的《亞洲週刊》。
都不需要看內頁,人家直接就在封面上赤果的展現了一切。
在賺錢這種事情上,資本家從來就不玩虛的。
而說到這兒或許就有人好奇。
既然唱片公司自己都承認了大陸市場很重要,那為什麼還有媒體說大陸的市場不行呢?
這個問題的答案有很多啊,基本上能總結為三點:
廣為人知的第一點,那便是盜版太多,真實銷量真的不好統計。
九六年,矮大緊和劉幻做了一首歌,名叫《好風長吟》,上市之後盜版氾濫。
兩人想要討個說法,結果找不到主管單位,沒辦法,矮大緊只能去找盜版商談判。
矮大緊提出讓他們先賣十天,然後再上盜版。
但盜版商不同意,就給他們五天時間。
矮大緊反駁表示,說五天根本就沒法回本,如果創作者死完了盜版商怎麼活?
當這句話語出現後,盜版商這才給了他七天時間。
除此之外的第二點,那便是前文說的,很多歌手專輯上市後,可能賣不出去。
就像蔡依淋在環球的後幾張專輯那樣,一旦島內賣不出去,那唱片行就得想辦法。
砸自己手裡是不可能的對吧?
那如何賣呢?往哪賣呢?哪裡好賣呢?
就只有隔壁了。
而一個在島內上市的專輯是不可能在大陸重新上市的對吧?
不說別的,簡體和繁體那就是一個大問題。
所以,當唱片行需要用別樣手段來解決積壓的唱片時。
唱片公司在大陸的直接售賣反而會和唱片行們激起競爭。
是的。
世界就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事情就是這麼的離譜。
第三點就更簡單了,大陸太大了,分銷商太多了,回款是真的很慢。
如果在實體時代,大陸唱片的回款速度能和網際網路時代一樣‘即時到賬’。
那所有的唱片公司都會把藝人發歌后的主推地放在大陸。
正是因為其他地方回款就是比大陸快,所以唱片公司才會為了利益,先跑各地的宣發。
可就算大陸售賣困難重重,大陸掙錢的事實也不會因為售賣的難度而改變,所以,當週建輝提起了各家都會爭取的大陸後,陳澤杉遍再度陷入了沉默。
過了半晌,他終於放下了找回場子的想法,再一次問道:“所以你到底想要什麼?”
“還是那句話,我什麼都不要。”周建輝淡淡地回。
“這不可能。”陳澤杉不信。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周建輝反問道:“我打你,是因為你該打。”
“若是非要問目的,那只有兩個。”
“第一,那就是你的宣發噁心到我了。”
“周杰輪的起勢會給周舟的專輯銷售帶來阻礙,所以我要把你們打下去。”
“第二,那是我要告訴你。”
“陳澤杉,老子不是好惹的。”
“之前,你能安然無恙的從華納離開,不是我動不了你,而是我懶得動你。”
“現在,你能安然無恙的繼續活下去,不是我幹不掉你,而是我懶得幹你。”
“你要是識趣一點,以後見到我就繞道走。”
“你要是不識趣,那請你先坐上索尼總裁的位置然後再來報復我。”
“不然,就你這種權力只有一半的閹貨是打不過我的。”
“就這樣,再見。”
沒給陳澤杉說話的機會,周建輝直接就掛了電話。
而那富有節奏感的斷聯忙音則聽得陳澤杉牙關緊咬,面龐漆黑。
“周建輝!你別給我逮到把柄!”
“不然我弄死你!”
陳澤杉將手機攥的吱嘎發響。
半晌之後,指節發白的他這才緩過勁來,撥通了楊峻融的電話。
“我和周建輝談完了,事情結束了。”
“解決了?”楊峻融有些意外。
這個速度有些過於快了。
“嗯。”陳澤杉用鼻腔發音,他懶得解釋。
“華納要了什麼?”楊峻融想要知道內情。
但可惜,在陳澤杉的眼裡,這不是他該知道的東西。
“你不用管。”
陳澤杉不想理他,直接就切斷了溝通。
“所以你放過他們了?”
在結束通話了和陳澤杉的電話後,周建輝又給宋薇儀去了電話。
得知周舟有時間,他便讓宋薇儀將手機遞了過去。
而在聽完了周建輝的講述後,正窩在酒店客房裡看張學有演唱會舞臺設計的周舟向後一靠,仰面朝天。
“這怎麼能叫放過他們了呢?”
電話那頭的周建輝笑著道:“痛打落水狗這種事情我想做,但當下不能做。”
“又或者說,不能由我做。”
“陳澤杉之所以會死命的去推周杰輪,除了有報仇雪恨的意思外,更多的其實是想要爭奪權力,爭奪自己在索尼內的話語權,而既然是這樣的話……”
“我們給他一拳,將他打痛就行了。”
“剩下的,索尼的元老派會出手的。”
陳澤杉不是好人,那比他更加狂野的周建輝又怎麼可能是個善茬呢?
他不把陳澤杉摁死,那是因為沒有必要。
一旦他瘋狂出手了,那漁翁得利的便會是索尼的元老派。
這不符合他的利益,更不符合華納的利益。
因為站在他的角度來說,幫周舟解圍,讓周舟的唱片順利上市便是最大的利益,而站在公司經營的角度來看,其他公司越亂,他們就越有機會,即便他已經準備提桶跑路了。
而就算他沒把陳澤杉直接摁死,當下的問題也已經全部解決了。
在被詐騙的標籤纏上後,就算《八度空間》再怎麼神,它的銷量也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就算周建輝之後選擇沉默,就算陳澤杉能搞定媒體,但當質疑已經出現時,中立歌迷對周杰輪的支援那就是會下滑的,這一情形已經能讓周舟在這次對壘中獲勝了。
所以,接下來,周舟只要幹一件事情就行了。
那便是好好營業。
“營業這事情你放心,這是我的事業,我不會馬虎。”
“但有句話你說錯了,我接下來得幹兩件事情。”
“除了營業以外,我還不能偷懶了。”
周舟的話語聽得周建輝就是一怔。
但很快,他便反應了過來,“所以你也想把廣告歌當成正式歌?”
“那不然呢?”
周舟嘆了口氣,道:“在唱片行業裡,公司只要考慮發行就行了,但我們這種創作者就得考慮很多了,寫歌、錄歌、跑宣傳什麼的我都要參與,不僅如此,我還不是寫一個人的歌啊,燕茲的歌我得寫吧?沁凌的歌我得寫吧?然後還有我自己的歌……”
“我都要累死了!”
“噢——那你是沒法偷懶了。”
周舟的話語聽得周建輝呵呵直樂。
既然周舟已經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那他就不用多費口舌了。
是的,在用詐騙之刃斬殺肥倫的同時,周建輝也明白,不說別的,未來,至少周舟沒法在和他人一樣,用廣告歌填滿自己的專輯曲目了。
因為行業裡的其它人會用放大鏡死死地盯著他們的。
不過……
“和周杰輪比,你現在還是輕鬆的好吧。”
“他可是被輿論搞得焦頭爛額啊,但你就不一樣了,你只是需要多寫幾首歌而已。”
周建輝說的不假。
即便華納的攻勢只有一波,那激起的海嘯也不是周杰輪能夠抵擋得了的。
當騙錢的聲浪出現後,索尼直接就停了肥倫在島內的所有線下通告,讓他避避風頭。
但即便是這樣,那也止不住媒體的好奇。
有堵在他家門口的;
有堵在阿爾法公司門口的;
有堵在蔡依淋小區的;
更有甚者,那是直接駐紮在了各地的機場裡;
想要看看蔡依淋啥時候從霓虹回來,想要知道周杰輪會不會離開島內。
對於這樣的圍追堵截,周杰輪很是憤怒,但沒有用。
如同中視說的那樣,當各大品牌方已經為單曲付過費時,用那些廣告歌充當個人專輯的正式曲目,那就是變相的提高專輯的售價。
如果你想撈錢,那你大可出個精選集。
只要你把事情說清楚,那大家都能相安無事。
因為這種撈錢的遊戲規矩已經存在好多年了。
但當你打著新專的旗號賣類似於精選集一樣的東西時。
別人不揭發你,那都無所謂。
畢竟資本是逐利的嘛。
可當資本都攻擊你後……
你就只能自求多福啦!
“所以現在陳澤杉的意思還是冷處理?”
“不,他只是讓你暫停活動,而他會買通稿幫你解釋。”
“那這樣不是會對我的專輯銷量造成影響嗎?”
“可你現在出面又怎麼回答當下的問題呢?”
楊峻融的發問讓周舟陷入了沉默。
他沒法解釋一張專輯裡為什麼會有五支廣告曲。
因為這在唱片工業裡已經不是問題了。
但資本眼裡的順水推舟、理所應當那是不能再公眾面前展現的。
這就像是相聲演員張學峰談金融時說的那樣:
“家長瞧見的只會是金融行業裡的光鮮,只有我會去說裡面的齷齪。”
“這不是家長眼界不夠,也不是我有多高尚,而是我們都想掙錢。”
這也是各大體育專案頻繁拉胯的原因。
少爺是去鍍金的。
不是和你們一起玩命的。
“那我就這樣乾等著?”周杰輪嘆了口氣,小聲的問。
“是的,我們得等。”楊峻融點了點頭,他認輸了。
但同時他也安撫道:“不過我們不會等太久的,因為按照宣發計劃,我們只會在島內待七天,二十五號我們會飛抵香江開始宣傳,二十七號二十八號去新馬,二十九號去大陸。”
“只要我們離開這裡,一切就都會重新開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因為那些地方沒有這種異樣的聲音。”
“周建輝做事還是留了一線的。”
“他針對的不是我們,而是陳澤杉。”
雖然周杰輪心有不甘,但他也只能接受這樣的安排。
隨著他的沉默,陳澤杉也瘋狂撒幣,買通媒體,為周杰輪說話。
“《八度空間》是一張完成度非常高的專輯,也是一張富有誠意的專輯,傑輪在專輯裡加入了以往很多沒有的元素,渴望透過一些不同的音樂效果以及多種變化的編曲來改變歌曲的面貌。不僅如此,他在作曲時還融合了很多幻想的元素,加入了很多天馬行空的東西。”
“如果用廣告曲的數量來衡量一張專輯的製作精度,我覺得是有失偏頗的。”
“因為《八度空間》這張專輯裡充斥著傑輪大量的心血,為了拍攝專輯中歌曲的MV,傑輪甚至專門趕到歐洲,分別在義大利、捷克和法國等國拍攝了四支單曲的音樂錄影帶。”
“每一部的成本甚至都超過了百萬新臺幣……”
髒水易潑,金身難塑。
當週建輝把一個沒法解釋的屎盆子扣到了周杰輪的頭上後,甭管陳澤杉如何解釋,《八度空間》的銷量那就是長得很慢,第一天五萬多,第二天四萬多,第三天總量十一萬,第四天十四萬,第五天好一點十七萬,第六天堪堪過了二十萬……
雖然這個資料已經遠超流行樂壇的平均水準了,三十天內賣到三十萬張甚至三十二萬張那都不成問題,但若是用天王天后的級別來衡量,那是弱了很多。
要知道,孫燕茲在賣《風箏》的時候,七天就已經賣到三十萬了!
這種極限榨取那才是唱片行業裡的王道!
畢竟,在這個時候,你的敵人根本就不是同行,而是盜版!
不過,就算大傢伙有些失落,那也沒有辦法。
因為當下的事情並非人力可以解決。
只能等時間慢慢的衝散大傢伙的注意力。
而說起這個啊,陳澤杉就更牙癢癢了。
因為在《八度空間》沉寂的同時,二十三號,來了。
周舟啊,發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