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我要當導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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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太過佛系,但也有可能是優雅進了骨子裡。

八月的倫敦啊,空氣中還瀰漫著兩個月前的慶典喧囂。

今年乃是老佛爺登基五十週年的金禧年,所以早在很久以前啊,約翰牛便已經宣佈了,會在六月二號這天舉辦老佛爺登基五十週年的慶典。

但又因為今年的早些時間,老佛爺的妹妹和母親相繼離世了,所以為了緬懷,更是表達尊敬,盛典的規模被縮小了不少。當天,在走完必要的流程後,白金漢宮只在門口的草坪上舉辦了萬人的露天音樂會,並在晚上開了個煙花秀。

老佛爺全程參與,與民同樂。

不過這些和周舟沒啥關係,他來歐洲啊,那純粹就是孫燕茲想找個沒人認得出自己的地方好好休息,而在來到倫敦後,本就沒有目標的孫燕茲直接就被周舟拉著跑。

兩人先去了泰晤士河,接著,那好似銅鏡一般的朦朧河面呈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再逛了一下牛津大學,嗯,十七世紀的學生宿舍的確存在,並且依舊有人使用,但因為建築物年久失修啊,門框早已變形。門上的門鎖有很多,可最下方的兩個舊鎖已經鎖死了,只有上面能夠勉強能用,若是非要形容,這也算是活著的歷史了。

然後去了下牛頓故居,想要參觀一下蘋果樹,結果……

“What?九鎊十五便士?”

本想直接進去的周舟驚呆了。

“Yes,sir。”

莊園的工作人員點頭道:“Ninepoundsandfifteenpenceperperson。”

這個價格讓周舟笑了起來。

果斷的掏了錢,然後將對方遞來的門票小心收好。

如此情形瞧得孫燕茲有些奇怪。

而等她問出心中疑惑後,周舟的話語直接就讓這個在新加坡長大的女孩聽呆了。

“什麼?泰晤士河的河面能像鏡子一樣清澈?”

“這不是胡說嗎?說這話的人學過世界歷史嗎?”

“歐洲的環境問題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因為工業革命的緣故,工廠都是沿河而建的,當時哪有環保人士啊?所有的汙水都是往河裡排的,所以十九世紀的時候直接就爆發了泰晤士河大惡臭事件,之後的情況雖有好轉,但也不是治理解決的,而是工廠搬走了。”

“至於說什麼學校建築歷史悠久,到處都有歷史氣息?”

“如果歷史氣息指的是宿舍大門都開不了,那它的氛圍的確很濃。”

“還有說什麼萬有引力的蘋果樹參觀不要錢?”

“只要是讀過書的人就不會有這種想法吧?且不說旅遊開發的現實意義就是賺錢,光是牛頓自己的爵位就不可能讓他的後人做無本的買賣好吧?”

“人家可是歐洲第一個提出並推行了金本位代替銀本位的爵爺啊!”

“讓英鎊成為國際結算貨幣,奠定約翰牛成為金融霸主的人就是牛頓啊!”

“他自己都炒股!”

“你說別人講傳承,我信,你說他有薪火相傳的想法?我不信。”

眼瞅著孫燕茲將腦袋搖晃的和個撥浪鼓一般,周舟頓時就樂了。

雖然度假乃是臨時起意啊,但周舟可不會白來一趟啊。

上輩子,在學生時代裡,他就看了新世紀的四大名著。

當時他就不能理解,為啥霓虹馬桶裡的水能喝呢?

這不是馬桶洗的乾不乾淨的問題,而是學過生物的都知道,很多細菌是沒法透過高溫以外的方式殺除的啊,你刷的再幹淨那也只是肉眼的感覺,除非你能用搓布搓出火星子。

而之後嘛……

嘿嘿!

在被自家老婆懷疑了智商後,已經開心了的周舟便不再秀下限了。

兩人在倫敦窩了三天,接著便轉道去了高盧雞,因為孫燕茲想要打獵。

雖然在高盧雞這邊打獵也需要考取執照,但和其他國家的先學後考不同,這邊的考照門檻非常的低,交個五十法郎不到的費用,然後回答十個理論問題就能進行實彈操作了。

而理論問題包括但不限於讓你在哈士奇、拉布拉多、金毛、薩摩耶中選中最適合當獵犬的犬;讓你在大型動物的腳印裡找出野豬的痕跡;讓你回答打獵的安全距離……

這些東西簡直都是送分,蒙都能蒙滿分。

實操考試更簡單,壓根就不考射擊,你根本就不用擔心自己沒法和土雞的殺手一樣單手插兜拿下十環,你只需要在考官面前展現如何安全的帶槍越過障礙物、如何安全的使用車輛運輸武器、如何安全的用步槍射擊移動目標就行了。

是的,只要你的行為安全,哪怕你全程脫靶,一個目標都沒打中,那也能拿到獵照。

當高盧雞對獵照的管理如此寬泛時,整個國家裡,有至少五分之一的人參加過野獵。

所以,四大名著裡的素食主義和環保主義那都是扯淡啊。

就拿高盧雞來說,山鷸這樣的保護鳥類是禁止交易的,但如果你有獵照並且對方的屍體上還有你的編碼標,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舌尖上的特權。

“噢~今晚終於可以開葷了~”

當忙活了三天的兩人終於在教練的幫助下逮到了一頭鹿後,解放一詞便瞬間在他們的骨子裡綻放,回到租住的莊園,啪的往躺椅上一倒。

一邊享受著尼斯海風帶來的愜意,一邊抓著紅酒杯的杯壁,品嚐著來自梅多克的紅酒。

這種享受夕陽的日子那特碼的才叫生活!

望著那抖著小腿哼著歌,怎麼看都不著調的傢伙,孫燕茲摘下了墨鏡。

“可惜了,拍立得的相紙用完了,不然我怎麼樣都得給你來一張。”

“你這模樣要是傳出去了,那華納最懶的帽子就扣不到我的頭上了。”

“你省省吧。”

周舟頭也不扭,眼也不睜,本能的回:“我就算再懶,那也不可能有你懶。”

“晚上九點就睡覺了,第二天中午十二點都沒爬起來,知道的明白你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樹懶呢,一天睡十幾個小時的覺?”

“這不是放假嘛——”

對於周舟的反駁,孫燕茲有話要說。

“我都放假了還不能睡到自然醒,那這個假放的又有什麼意義?”

“可我們現在是幹嘛?是出來玩誒!”

“出來玩難道不是放假嘛?”

“可你想要打獵啊。”

“對啊!是我想打獵,但有誰規定打獵必須得早起?”

孫燕茲理直氣壯的和周舟掰扯。

“我想打獵,但我又想睡到自然醒,這有什麼問題嗎?”

“而且你就說我們現在有沒有收穫嘛。”

這個靈魂發問聽得周舟嘴角抽搐。

如果不是他眼瞅著情況不對,昨天就請了教官帶他們圍獵。

那以孫燕茲這種懶散的狀態,他們打到明年都不可能打得到獵物。

“姐姐!就你這種速度,把你丟到石器時代你都得餓死。”

“不可能的。”

“為啥?”

“你會眼睜睜的看著我餓死嗎?”

“……”周舟噎住了,無話可說。

而他那喉結翻動的無奈樣則讓孫燕茲哈哈大笑了起來。

滾下自己的躺椅,溜到周舟那邊,毫不客氣的跨坐而起,接著……

啪嘰。

她就像個鼠餅一般貼了上去。

“好喜歡你噢~”

蹭蹭。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八月十號,兩人抵達的倫敦,十五號飛抵的巴黎,而這一轉眼啊,那就十九號了。

當他們兩個人的身上都有一堆工作要忙時,隨著二十一號的到來,他們怎麼樣都得踏上返程的飛機了。或因如此,當天晚上,即便莊園的大廚為他們送上了難見的野味,孫燕茲的興致也有些不高,而周舟嘛,他則鑽回了臥房,拿出了一個資料夾。

“給你。”

周舟將資料夾遞了過去。

“啊?”

正在那兒無意識的用叉子戳蝸牛殼的孫燕茲回過了神。

“這是什麼?”

“你看看就知道了。”

如此話語讓孫燕茲伸手接過,而等她翻開後,映入眼簾的詞曲譜讓她面露驚喜。

“這是你給我寫的歌?”

“嗯哼。”周舟用鼻腔發音,算是承認,“周建輝說得對,你是三月份發專的,現在都八月份了,怎麼樣都得準備下一張專輯了。”

“在你這些天起不來的時間裡,我就琢磨了一下。”

“當然了,這裡面的歌很少是現寫的啊。”

“我不是那種閉著眼睛就能寫歌的神仙,不少歌都是之前的靈感。”

雖然周舟嗶嗶了一大通,但孫燕茲只聽見了兩個字——‘愛你’。

既然周舟都表白了,那孫燕茲也不含糊,昂起腦袋在周舟的面頰上輕輕一啄。

但下一秒嘛,她又滿是歉意的望向周舟,“我知道在做完四專後你就會為我想五專的內容,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實際上,我五專已經確定了好幾首歌了。”

“除了你之前寫的《楓》和《RingRingRing》外,我自己還確定了三首歌。”

“所以……”

說到這兒,孫燕茲停了下來。

可愛的小兔牙磨了磨嘴唇,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女孩兒知道,當週舟能悄無聲息的拿出歌來時,他的心裡肯定是有自己的,而在這種情況下,她竟然揹著周舟先收歌了?這怎麼看都有些……

不好?

而周舟也看出了她的窘迫,於是裝模作樣的說道:“是你師父幫你寫的歌?”

“呃……算是吧?”

“算是?那就不完全是咯?”周舟拉下了臉,道:“如果你選中的是你師父的歌,那我可以理解,可你選中別人的歌?好好好,不愛了唄?行,散了昂。”

“誒誒誒……你聽我說啊……”

眼瞅著周舟起身要走,孫燕茲直接就抱住了他的腰,“你聽我說啊,這是個意外!我收的是朋友的歌,他生病了,可能都活不過明年,所以我才想收他的歌的。”

“他挺有才的,我不想讓他帶著遺憾離世吧,但他沒法和你比啊。”

“不信我可以把歌唱歌你聽嘛,我已經抽時間錄過幾遍demo了,詞曲都記住啦~”

聽孫燕茲這麼一說,周舟的腦子裡頓時冒出一個名字——

楊明學。

他是島內頗有才華的音樂人吧,和大小S,王力紅,王妃都是朋友。

但可惜,零二年在北美求學時,他被查出了肌肉軟組織腫瘤。

然後,零三年剛過完,他便走了。

至於周舟為什麼能把這些事情記得這麼清楚?

那就得問孫燕茲自己了對吧?

在周舟的前世啊,孫燕茲有個嘴硬三部曲。

分別是《我不愛》《我不難過》《我很愉快》。

《我不愛》是收錄在專輯《leave》裡的歌;

《我很愉快》則是她一七年的作品,收錄在《跳舞的梵谷》中;

而《我不難過》嘛,則是她和華納鬧掰前的倒數第二張專輯《未完成》裡的歌。

這首歌就是楊明學寫的。

但,周舟之所以把這些記得清清楚楚,那根本就不是以為《我不難過》的確很好聽,而是孫燕茲在這首歌的MV裡獻出了自己的銀幕初吻。

MV的男演員,還是一個叫范植偉的傢伙。

沒錯,就是那個糾纏了王沁凌七八年的范植偉!

那個吃女方流量還要發女方私照還要diss女方的人渣!

啊,對,他周舟是個天蠍座!

記別的東西他可能記不清楚,但這些東西?

他能倒著背!

當他對這種東西如數家珍時,隨著孫燕茲磕磕碰碰的唱完《我不難過》後,周舟頓時就咳嗽了一聲,問:“這首歌的MV想好了嗎?”

“還沒呢。”

“行,導演是我了。”

“啊?”

周舟的回應聽得孫燕茲有些詫異。

但很快,她便覺得自己挖掘到了周舟真實的內心。

“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她雙手勾著周舟的脖子,在那嘿嘿直樂。

“又站在你家的門口我們重複沉默~”

“這樣子單方面的守候還能多久~”

“終於你開口向我訴說她有多溫柔~”

“雖然你還握著我的手~但我已不在你心中~”

清唱兩句後,她又傻樂,“你是不是覺得用這個詞拍出來的MV很奇怪啊?”

“一對情侶因為第三者分手?然後獨自面對情傷?這裡面可能會用到男演員?嗯?”

孫燕茲幾句話便把事情猜的七七八八。

面對她的詢問,周舟倒是嘴硬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覺得圈內沒人比我更適合拍這種歌的MV了,畢竟沒人的歌能比我的第一張專輯還要苦。”

“噢~~~~是嗎~~~~”

孫燕茲的一個感嘆裡繞出了八個調。

而在她坐在周舟的大腿上,笑眯眯的貝齒咬唇,毫不相讓的捕捉著周舟的眼睛後……

“行行行——別盯了別盯了——”

“MV的男主角也是我。”

“你這輩子別想和其他男藝人合作了啊。”

“我說的。”

“哈哈哈哈——”

周舟的承認讓孫燕茲都把眼淚給笑出來了。

輕道一聲好後……

“嘭咚。”

或許是因為有人亂撲的緣故,椅子,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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