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逃走的毛三龍(1 / 1)
地上躺著的三人哼哼唧唧,看狀況應該是受內傷。
具體嚴重不嚴重王陽看不出來。
這幾個傢伙臉上倒是沒什麼傷。
但是痛苦扭曲的臉,表明剛剛被打的不清。
王陽只是好奇看了一眼他們,擠出人群離開了俱樂部。
要知道王陽給保鏢他們的工作內容就是他的安全永遠第一,做事幹活不需要畏手畏腳。
遇到事情就是上,直接幹就完了,磨磨唧唧浪費時間。
不管出什麼事,只要不是大庭廣眾下出人命,王陽他都能兜底。
無他金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只不過處理問題的時候會比較繁瑣麻煩一點。
但對王陽來說無所謂,反正又不用他去忙活。
錢給到位,有人排著隊來幫你解決的問題。
這次的搭訕,王陽認為小高小何處理的非常合理。
都說生命是無價的,然而汽車撞死人的賠償是有標準的。
列如城鎮標準大約是70萬,鄉村則是大約27萬。
眼下這三人,還不到賠命的時候,去趟醫院,賠禮道歉最多一百萬,就能解決問題。
一百萬對現在的王陽來說還算是錢嗎?
前段時間的賺的75.99億美元,光是一天利息就足夠了。
王陽還算是收斂的,沒怎麼張揚。
畢竟重生時間還短,公司發展雖然快,但在整個行業裡,還沒達到舉足輕重的地位。
想囂張可以,不急於一時,王陽以後有的是機會。
小何,小高被救護車帶走了,沒有被警察帶走因為他們也是受傷了的,躺地上的三人也被救護車帶走了。
最後的結果就是互毆。
畢竟他們三個傢伙也是動手了的,雖然被打的不輕,但確確實實動手了,而且還是先動手的一方。
俱樂部監控拍的一清二楚。
既然互毆,警察同志處理起來熟門熟路,該賠錢的賠錢,該住院的住院。
小高,小何他們可是經過專業培訓過的。
打架鬥毆中互毆,主要以是否構成輕傷作為刑事責任和民事責任的分界點。
所以他們也是受傷的,也必須受傷,不然免不了可能要進去住一晚。
“你們沒事吧!”王陽回到保姆車上,就見江穎夏小魚舒清雨三人有說有笑的。
“小陽我們沒事!
就幾隻蒼蠅而已,不過那個三個傢伙還真是噁心,虧我們下午還告訴他們丟的錢包在哪裡”夏小魚一臉平靜道。
“沒事就好,咱們去吃晚飯吧!我都餓了。”
“好呀!我也餓了。”夏小魚說完,一把拉過王陽的胳膊。
“小陽,我也想要寶寶,你看江穎還有清雨姐都有了。”
“我也可以休學。”
夏小魚搖晃著王陽胳膊撒嬌,一雙美眸布靈布靈的,目不轉睛的盯著王陽眼睛。
“不行!
我跟小穎那是意外中獎。
如果不是意外我肯定不會要小孩子。
畢竟咱們才剛剛成年。
咱們自己還是孩子。
你不想出去玩還帶著個拖油瓶吧!”王陽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我不管,我不聽,反正我要給你生,我要寶寶,我要寶寶。”夏小魚融柔軟的嬌軀如同小貓一樣在王陽懷裡亂拱。
身上的少女沁香王陽心頭火熱。
王陽哭笑不得,真是拿她沒辦法。
江穎嘴角微微上楊,還好她趁著王陽大意捷足先登,不然她想要懷上王陽的孩子估計很難。
舒清雨會心一笑安靜的看著。
飯店包廂裡,服務生麻利的上菜。
“您好,這是麻辣兔頭”服務生禮貌的報菜。
“啊!居然還點了兔子。”
夏小魚嘟著嘴巴,一雙美眸瞪大看向正在乾飯的王陽。
“小陽,你怎麼能吃兔兔,兔兔那麼可愛。”
王陽嘴裡飯還沒嚥下去,嚼著飯道:“雞雞鴨鴨狗狗豬豬都可愛,你還不是照樣吃。”
“這家麻辣兔頭真的非常不錯,嘗一下保證你會愛上。”
夏小魚忽的站了起來雙手插腰,“哼!小陽你太殘忍了,兔兔那麼可愛怎麼能吃兔兔呢!我可是愛兔人士。”
王陽夾了一個兔頭放碗裡,衝著夏小魚擺手示意她坐下。
“愛兔人士?好了愛兔人士你可以坐下了,服務生再來一盤爆炒兔肉。”
一旁的服務生糾結的看向夏小魚。
夏小魚自己瞪的眼睛都發酸了,還不見王陽安慰,居然還點兔肉。
“我可是愛兔人士,能救一隻是一隻,你們飯店還有多少隻兔子?”夏小魚轉頭朝著服務生問道。
“目前還剩兩隻了,其餘的都訂出去了。”女服務員老實回答道。
“那行你幫我一隻乾鍋,一隻紅燒,早死早超生,也算是近一點微薄之力。”夏小魚眯著眼睛看著王陽,王陽咬著兔頭吃的很香。
女服務生有點懵!
剛剛不是說好的愛兔人士嘛!
感情你是這樣愛兔的。
虧她剛剛還以為你這麼漂亮人美心善,還很有愛心呢!
王陽輕笑,“你就別逗人家了,那兩隻兔子不要,就加一盤爆炒兔肉了就可以了。”
“清雨江穎她們懷孕了不能吃兔肉,這兔頭有你一份。”
說著給夏小魚夾了一個兔頭。
兔唇與兔肉的關係:有人認為兔唇是吃兔子肉導致的,但實際上兔唇的發生與吃兔子肉沒有任何聯絡。
但王陽不想冒險。
不管是不是真的,小心為妙。
“你先去下單吧!”
服務生點點頭,“呃!好的先生!我這就下單”。
……
晚上王陽四人吃完飯,夏小魚懶得回學校,就在紫竹半島留宿。
第二天白天四人準備去,逛一下世博園。
到了晚上的話,還有傑輪的演唱會。
明天一天算是安排的明明白白。
王陽剛剛走進衛生間準備關門,夏小魚忽的竄了進來。
“出去!我要洗澡了。”
“沒事,我幫你呀!”夏小魚一雙美眸完成月牙。
“快點出去”王陽板著臉,推搡著夏小魚出去。
夏小魚扒拉這門框不出去。
王陽只好使用蠻力,抄起腿彎直接抱了起來,把夏小魚抱進房間,直接扔在床上,鎖好門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這等尤物他把握不住啊!
會上癮的。
例如蔣琪琪老師一樣。
只有一想起她的絕美容顏,王陽的血液就沸騰。
絕對不能讓夏小魚這麼輕易得到他。
要不然以後肯定每天都纏著他。
“小~陽,小陽……”夏小魚玲瓏嬌軀在床上打滾,小嘴撅的老高不滿的喊道。
王陽不予理會,這小妮子留宿他就知道她想幹壞事。
夜裡,王陽跟江穎同床共枕。
夏小魚則是跟舒清雨睡一個房間。
三四個月都沒幫江穎好好調理,今晚上正好幫忙調理一下。
其實孕婦這段時期的敏感,慾望比起平常會高一些,需要適當的調理,但不易太激烈。
江穎小腹隆起穿著輕薄的睡衣,身材修長肌膚雪。
王陽從後輕輕攬住嬌軀,江穎小臉一熱身體一緊耳根發紅。
感受著王陽的氣息,江穎不敢亂動。
隔壁房間,夏小魚趴在牆上,耳朵貼著牆想要聽到隔壁動靜。
結果什麼都沒聽到。
“清雨姐,你說他們不會就這麼睡覺了吧!”
“怎麼沒聲音啊?”
“不應該啊?”
“難道小陽他……”
“不對,我手都酸了。”
“那為什麼沒聲音啊?”
夏小魚嘀嘀咕咕自說自話很是好奇隔壁房間。
夏小魚回頭看向舒清雨,突然起身,“不行,我得出去看看?等下小陽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不應該沒聲音啊!”
“小魚,咱們睡吧!”
“沒聲音就沒聲音,又不是一定會有聲音,他們應該是睡覺了,時間不早了,我們也睡吧!”舒清雨拉了拉夏小魚。
“不可能,我……”夏小魚連忙住嘴,擦點把自己看學習資料的事情說漏嘴了。
外加瑟琳娜經常給她補習這方面的知識,她懂得都懂。
……
晚上八九點左右,中海西郊殯儀館。
接屍車開進殯儀館內,路過百米綠蔭,把一盞盞老舊的路燈拋到車尾。
停屍間在殯儀館的最左邊。
接屍車駛過專用車道,停在停屍間門口,經過消毒水噴灑之後,車上下來一箇中老年男人和一個年輕男人,都身穿一身綠色老款軍衣,手臂上綁了黑紗。
其中一人拉起後蓋廂,另外一人走進停屍間,把不鏽鋼的運屍車推出來。
兩個人默契對了一個眼色,一起上前。
把包著黃色屍袋的屍體抬出來。
兩人面無表情放到運屍車上,推進停屍間的消毒區。
很快,值夜班的工作人員趕過來,四十多歲,是位女士穿著殯儀館工作制服,戴了口罩,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老王小楊回來了。”
小楊嘴裡叼著煙,點點頭道:“嗯!今天路上堵車,所以回來的晚了點。”
“瑪德!那條路一年四季在修,天天堵車,不知道這些當官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漿糊,還不如趕緊回家種地”旁邊的老王抱怨的接話道。
“誰知道呢!人家不修路,哪來的錢買別墅,不修路哪來的錢養小三。”小楊接話道。
“就你懂得多,快點幹活,幹完了好下班。”老王提醒道。
對於這個剛來不久的小年輕他很滿意。
不像前幾個新人,見個死人就吐的虛脫了。
那還怎麼抬人?
這個小楊就非常不錯,幹活麻利,還不怕死人。
這麼久他就沒見他吐過一次。
幾人又交談了兩句,女負責人拉開裹屍袋的拉鍊。
袋子裡是胃癌晚期的死者。
臉色蠟黃瘦脫了相,生前肯定著了不少罪,長期得不到營養導致的。
女人看了看裹屍袋上的牌子,核對完身份,然後推入防腐區。
防腐區的最左邊是冷凍區。
再往右一間是遺體修復、化妝的整容區,都是獨立的樓棟,由過道連通。
這個時間點,整容區還有人在工作。
傍晚的時候,一位車禍死者被送來殯儀館,家屬要求做遺體修復。
小楊拎著一個袋子走進整容區,這是家屬給的禮物。
一進來他只見張大爺戴著乳膠手套,把屍體腹腔內的體液抽出來。
然後拿起連線著裝了福爾馬林管子的大長針。
往往生者的心臟注射防腐液。
一整套動作下來一氣呵成,垂著眼皮都沒動一下。
注射到一半,張大爺回頭:“小子可以幫我拿一下工具箱嗎?”
小楊也就是毛三龍看見了張大爺抽出來的體液,還有掀開棉布後的屍體。
他一下沒忍住:“嘔……”。
這些天他對死人已經麻木了,但是看到如此噁心的景象還是忍不住。
這跟噶人完全不同,不僅噁心還惡臭無比,這味道誰聞誰知道。
中海警察這段時間為了抓到他發了瘋一樣。
毛三龍不得已才躲到殯儀館來。
這看著如此噁心的情景。
哪怕他親手噶了好幾個人,依然覺得非常噁心。
“嘔……”
“……”
這不是他第一次看到遺體整容,只是今天這個特別噁心。
他隔著口罩捂住嘴,把酸水咽回去。
張大爺面不改色,沒有停下手上的事,問他:“看不了嗎?”
只是還沒適應,毛三龍搖頭:“沒、沒有。”
張大爺好像脾氣很好,語氣平和說話很慢,“別~逞~強,你……可以先~出去,咳咳!等吐完了再進來。”
毛三龍也不想留下來添麻煩,說了聲抱歉,跑了出去。
他能進殯儀館,就是靠剛剛的給遺體整容的張大爺。
他跟張大爺其實沒什麼關係,只是張大爺他兒子以前給他爸開過車。
不過今天張大爺特別的溫柔,這讓毛三龍察覺不對勁。
回想張大爺的剛剛說的話,毛三龍頭皮瞬間發麻,轉身朝著旁邊挺冷凍區走去。
好一會兒都不見他人出來。
“人怎麼還沒出來,已經進去了七八分鐘了吧!不會跑了吧!”一個警察看著監視器中的畫面,擔心道。
顧培峰眉頭緊皺,眼睛緊盯著監視器,此時他嘴角起泡,雙眼跟個熊貓一樣,一看就知道經常熬夜導致的上火。
“顧局要不然排個人過去看看?萬一跑了,再想找到他就難了。”年輕警察提醒道。
他們這幾個月為了抓毛三龍,真的是沒白天沒黑夜的工作。
可是毛三龍好像憑空消失了一半,怎麼找都找不到。
一點線索都沒有,好像被人抹掉了一般。
忽的就在今天傍晚,有人匿名給了他們一個線索。
他們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來碰碰運氣。
結果還真碰到了毛三龍。
原本是準備一見到毛三龍,就立馬實施抓捕的。
但是考慮到毛三龍手裡可能有槍,他們人手不夠支援還沒到,所以才延遲抓捕行動,想要等著支援趕到再行動。
“行動吧!不能再等了,這次絕對不能讓他再跑掉了”。顧培峰眼含冷意命令道。
“是,顧局。”
抓捕命令很快下達,埋伏在殯儀館的三名警察很快包圍住了冷凍區。
這次行動加上顧培峰一共五人。
因為時間倉促又怕打草驚蛇,安排的人手沒那麼多。
畢竟是來碰運氣的,並沒有想到真的會遇到毛三龍。
幾名警察小心翼翼的靠近冷凍區,小心開啟房門,拿著手槍進到冷凍區裡面,立馬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達後腦。
年輕警察嚥了口唾沫,警惕的觀察起這間房間,房間地方就這麼大,一眼看過去沒看到毛三龍。
幾名警察頓感不妙。
連忙搜巡起來。
“顧局,人沒在房間裡,從窗戶跑了。”
“別追了,支援還沒趕到嗎?”顧培峰嚴肅道。
“還有三分鐘趕到現場,顧局現在我們去追還有可能追上。”
顧培峰搖搖頭,現在去追固然可能追的上,但也可能追不上。
要知道毛三龍手裡肯定有槍,如果追上去被毛三龍開槍打中受傷亦或者犧牲怎麼辦?
誰來擔責?
做事情要講究方式方法,不能遇到事情就莽上去,冒著生命危險去追擊明顯不可取。
警察的命也是命,沒必要因為一個人渣,去犧牲掉一名正義的警察。
還是等待支援,比較可靠。
顧培峰深知自己還年輕,還有很大的上升的空間,案子可以不破,但是絕對不能犯錯。
要不然就對不起他拋棄愛情,而選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