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百越族中有個阿凡達(1 / 1)
如果這些部落首領們都被弄到咸陽城去了,那是不是朝廷必須在百越人以前的部落首領中找一個話事人?
那這個話事人誰最合適?
都能做到把自己族人出賣了的呂嘉,這不就是最合適的人?
這算盤打得是真不錯。
不過眼下週青臣和呂嘉也算是各取所需。
“那你有辦法讓這些部落首領們自願跟著大軍回到咸陽城去嗎?”
周青臣反問道。
如果要動用大軍威懾的力量,脅迫這些人前往咸陽,那就完全是兩碼事兒了。
“這個……”呂嘉點頭道:“屬下也確實是有那麼些許想法,但只要侯爺這裡點頭同意,屬下自然有辦法。”
“好,若是你可以做到,日後我大秦在東南百越之地的話事人,我會在陛下面前力推你!”
周青臣果斷畫餅,他也相信呂嘉說了這麼多,那肯定就是想聽到這句話的。
“若得侯爺如此看重,必將全力以赴!”
周青臣點頭含笑,可是啊,自己只是向著皇帝全力推舉,那皇帝點不點頭,可就不關自己的事兒了喔!
眼看著阿凡達要走,周青臣立刻道:“這位姑娘,可否暫且留下,我還有一些別的事情要與你說。”
女阿凡達顯得有些意外,但是卻沒有往男女之事上去想,當即點頭坐了下來。
呂嘉一看這架勢,立刻就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他也沒有往男女之事上去想。
而是覺得侯爺可能會給自己的表妹說什麼不一樣的事情。
比如說,暗中許給大權,以此用來牽制自己。
要真是這樣,那自己今天晚上帶著表妹一起來,豈非是個錯誤的選擇了?
“呂嘉,你先回去吧,我這是個人的私事要和令妹說。”周青臣微微一笑,雖然聲音平和,但是卻容不得呂嘉拒絕。
呂嘉微微一笑,拱手一禮,腳步有些遲鈍,可最後還是不敢久作停留。
看著呂嘉離去的背影,周青臣微微笑了笑:“想來,你應該清楚我讓你留下是為了什麼吧?”
“這個自然,侯爺不能完全信任呂嘉。”
周青臣微微一笑:“你既然猜到了,那想來也應該知道我要說什麼?”
“侯爺,呂嘉不足以完全相信,可是你怎麼確認我就可以讓你相信呢?”女阿凡達換了一種口吻:“或者說,我們彼此之間又怎麼相信彼此呢?”
周青臣端著茶,緩緩地喝了一口,看著眼前的女阿凡達,思索了片刻,然後問道:“你嫁人了沒有?”
女阿凡達微微吃驚:“侯爺要為我做媒?”
隨後,女阿凡達露出笑容:“不曾,我阿爹先前戰死於亂軍之中,我這才繼承了這個位置。”
周青臣撫摸著下巴道:“那有什麼心儀的男子嗎?”
女阿凡達聞言,更是吃驚,甚至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麼說,侯爺你是真的打算為我做媒?”
頓了頓,她也搖頭道:“如果我有什麼心儀的男子,那現在的位置,就應該是我心儀的男子來坐,而不是我自己坐了。”
周青臣道:“茶涼了,味道就不好了。”
女阿凡達端起茶杯,緩緩地喝了一小口,就聽到周青臣問:“那你看我怎麼樣?”
“噗——”
周青臣直接就被噴了一臉的茶水口水混合物。
“什麼?”女阿凡達差點跳起來,可看到周青臣被自己噴射了一臉後,頓時又很不好意思地抓起邊上的手帕,就去給周青臣擦臉。
結果,她發現這手帕的觸感,比她以前接觸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柔軟。
這是……軟紙。
“咳咳……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我是大秦最年輕的侯爺,同樣我也沒有婚配,而且在我看來,如果你我兩人能聯姻,這對於你我而言,對於百越和我大秦來說,都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女阿凡達臉上雖然有各種顏色鮮豔的文身,但是周青臣看得出來,她的臉紅了。
嗯,沒錯,自己要的就是阿凡達。
“你臉紅什麼?你說話啊?可千萬不要因為我的身份而感到什麼壓力……”
“這倒不……只是侯爺為什麼看上了我?”女阿凡達吃驚地問道。
周青臣斟酌片刻,決定說實話。
“你看我這樣年輕有為不自卑的人,皇帝陛下肯定要賜婚的,而且賜婚的物件就是我大秦的公主,公主娶回家,外人看著肯定是哪哪都好,但是這好不好,誰不清楚啊?”
女阿凡達一聽,立刻就懂了。
“所以,我才會先確認你有沒有什麼心儀的男子,如果你有,那我肯定不會考慮,到時候你覺得我以勢壓人,你若不同意,我就會針對你的部落和族人,一轉頭同意了呢,又揹著我悄悄地和你心儀的男子私會,這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女阿凡達頓時笑出了聲兒。
周青臣卻很認真:“來到大秦之後,你是我第一個吐露心聲且看到第一面,就有一種心動感覺的女孩子,如果你願意……但如果你不願意,那也無所謂,我相信世上女子那麼多,總可以再遇到一個讓我心動的人。”
女阿凡達深吸幾口氣,博大的胸懷快速起伏著。
“那麼侯爺,我無法相信你說的究竟是真是假,但如果侯爺只是貪戀我的身子,想要和我春風一度的話,儘可以來……”
她已經開始解身上的紐扣,眼神變得火熱。
周青臣搖搖頭:“住手,我可不是這樣的人。”
女阿凡達立刻住手:“好叫侯爺知道,我也不是隨便的人。”
她解開了獸皮護腕,這下邊還有一層青銅護腕,一併解開之後,周青臣竟然看到了守宮砂?
這他麼,百越人也玩這個?
“我等部落之間,多以聯姻穩定彼此之間的關係,可是這女人生的孩子究竟是誰的,那只有女人自己心裡清楚,所以但凡是女孩兒出生後,幾歲之際,就會在手上點落上此物,在成婚聯姻的時候,以作展示,表明自己生下的第一個孩子一定是血統純正的。”
周青臣豎起大拇指:“會玩兒!”
女阿凡達笑了笑,抓起邊上的軟紙,倒上了水,然後朝著臉上一抹。
周青臣看著女阿凡達臉上那鮮豔的圖案瞬間被擦了大半,頓時驚呼住手。
“你幹嘛,我要的就是阿凡達啊!”